第一百五十三章周潇又魔化
听闻周春说言,安可馨也是茫然的摇摇头,口中疑惑:“不是人,可又会是什么,难不成他的体内也存在了粉色血液,如周潇那般,死不掉,或是只能自然老死?”周春摇着头,回想着那寺庙中的场景说道:“不,不是,潇儿受到重创,不会吐血,可那人却是不止的喷涌,还有,还有他的眼神,不像人,当我散发全身内力之时,有看到他全身颤抖不止。”
之后又是顿了顿说道:“倒像是野兽一般。”
“野兽,那会逃往北林嘛。”安可馨问着,心中也是有些害怕,这样的人出现在城中明显的会带来恐慌。
“去了不是更好,碰上武大哥,大娃他们,不死也难啊,行了不说了,我该回去了,天黑了,给我找个灯笼吧,对了,宵禁吧,这家伙可能嗜血,我发现他的时候,那厮正在啃咬吸食那女子的血液。”周春说着。
然后接过安可馨手中递来的灯笼,出得这回春堂,向着家中走去。
城主府,方善德见这画像之人,又听人描述,赶忙去往那方老的住宅,请示之后,全城宵禁,封城,盘查起来。
殊不知这恶人已是逃往了南面的白雾之中。
夜晚,周春依旧梦到了前日同样的梦境,似是无法摆脱一般,不停的出现那些画面。
清晨醒来之时,枕头依旧湿了,林静也已是习惯,每天勤换着,也不调侃了,早间更是二人更是没说话。
原是昨夜林静口渴醒来,却是发现身旁的男人面容哀伤的流泪不止,见到此景她赶忙拍打着他,可是却不见他醒来,依旧表情哀苦,流着眼泪。
那时她才明白,每日清晨的湿枕,不是口水浸湿,而是他的眼泪。
不明白他为何如此的伤心难过,也只有躺在他的胸膛,抚摸着他的心口,沉沉睡去。
早间,没了安可馨的欢闹,周春心中的那落寞之感,又涌上了心头,看什么都是无精打采,而林静叫了他好几次,也是倘若未闻一般。
这让林静更加的好奇,于是在他准备去武馆之时叫住了他:“哎,王大哥,陈大哥,你们先走吧,我和春哥有些话说。”
上前挽住周春的胳膊,笑着与王景、陈渡二人说到,之后拉扯着自家男人回了房间。
将他按在了凳子之上,而后林静坐在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嘟着嘴悄声说道:“春哥,你是不是有些心事啊,我昨夜看你流了一夜的眼泪,看这清醒你这几日都是如此吧。到底什么事情啊,不对,是做什么噩梦了嘛。”
于是,周春将梦中的场景讲了出来,不断的梦却也是奇怪,二人聊了很久,也没得出什么结果。
林静也便送了他离开,而后跑到媚娘的房中讨论起来。
周春走在去武馆的路上,心中的落寞不间断的影响着他,清晨恍惚不断。
“哎,是要去趟白家问个明白了。”说完,便是吐出浊气,快步走向了武馆。
而此刻的武馆却是被围的水泄不通,周春没办法只能飞上屋顶,落到了那圆台之上。
台下的看客是口中叫好,掌声不断,周春皱着眉头,问着那同样有些诧异的王明:“怎么回事,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啊。”
“呵呵,春大哥,应该是昨天邻里相传吧,如今都来看个热闹,还有昨日啊,又来了几位受害者,我是叫孩子们拦着啊,要不然那盗贼怕是昨日就被人杀了。”王明的脸上是一阵的唏嘘,万万没想到,周潇随意送来的一人,竟然会有如此罪行。
院中嘈杂,人声鼎沸,比那菜市场吵闹了数倍,周春无奈只能摆手,让他们安静,却是没什么效用。
于是只能内力蹦发,吼声震耳令得他们安静,如今这种情况,他是不敢将那盗贼带出来了,万一那些受害者加之他们的亲人,冲上前来,将这盗贼生吞活剥了怎办。
他昨日与其说惩罚,不过是给学员们当作一个乐子,考验武艺的同时,也给他们一些少年的激愤之气。
殊不想弄成了这幅局面,可他刚想说今日的惩戒取消,盗贼交由城主府的时候,那周潇却是压着盗贼上了圆台。
而此刻那台下又是嘈杂声一片,突然间,有许多人跳蹦上圆台,竟是想直接杀了那盗贼。
如同昨日的夏中铺一般,可是周春哪会让他们得逞,便是脚步移转腾挪间将那些人送下了圆台。
而那些上台之人,一时也是转的头晕,几个圈之下竟是又回到了台下。
又想跳上之时,却是听到周春浓重的喉叫:“在上前者,休怪我卸了他的胳膊。”
这一声震慑,原本那蠢蠢欲动的人们,皆都停下了动作,一个个恶狠狠瞪着被捆绑的结实的盗贼。
而那周潇此刻也是说道:“各位相亲街里,我呢,是周潇,昨日在街上遇着贼人,盗我钱财,还调戏我的女人,之后将之拿下,命人查了这厮罪证,竟是有如此之多,你们说该怎么办!”
周潇声若洪钟,神情愤恨的说着,将手中的叠着的纸张打开。
开始读了下去:
夏日,七月初八,秀兰街胡同夏家之女,夜间遭人凌辱。
同为夏日,七月十六,竹篮街王家之女,夜间被人凌辱。
夏日,七月二十一,春兰街胡同口发现一无名女尸,似春水阁卖身之女,当日被人以重金请出妓馆,后被人横尸街头,死前曾遭受侮辱,似被人侵犯间嘞喉窒息而亡。
……
待周潇将那整整三页的简短的罪状读完以后,台下的民众皆是气氛不已,鸦雀无声,直到有人喊了句:“杀了他,杀了他!”
周春起先看了一页,也就没有往后翻看下去,如今听到七八个失踪的少女,联想到昨夜的男子,想来这杀人的事情,都不是他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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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是制止了大家:“大伙冷静,冷静,这厮所犯罪行还没有查明,不可如此武断。”
而那台下受害之人,却是接连跪了下去,口中哀嚎不断,周春看下去,竟是有半百人之多,全是受害者以及他们的人家,看去,竟是有二十来家的样子。
周春一时哑然,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说什么也是没用的,这盗贼昨日是承认的,而那受害的夏家是指明的,哪怕那些杀人失踪之事不是这盗贼所为,如今怕是也戴在了他的头上。
“师傅,这人你看该如何处理,不如将他交给这些受害的人吧。”周潇笑着说道,眼眸中露出一股说不出得诡异,有点像半年前夜晚的样子。
周春有些诧异,心中猛然一慌,这才察觉今日周潇所做之事,很是不妥。
眼看着事情越闹越大,台下之人已是悲愤至极,没什么商量的余地,誓要将这盗贼处死。
“潇儿,你要做什么,这盗贼所犯之事,还未查清,你为何要鼓动他们。”周春问着,双眼中有些微怒,这是他第一次对这周潇如此的态度。
只见那少年却是摇着头,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师傅,你不觉得做了这等事情就要死嘛,就如同我那夜一般,不过,我是上等人,而他不过是个小毛贼而已。师傅,最好在一旁什么也不做,让我把这事做了,否则这武馆中人,我可是保不准能活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