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周潇的精神世界
此时周春的肚中已是十分的饥饿,便在离翠兰街不远的街道之上,找了一家面馆,点了一份吃食,吃了起来。这时,一旁的客人所谈之话,却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哎,你听说了吗,中午那时候啊,方老放出话来,让那王家的王曦月嫁入周家,说是许配给周潇,我的女神啊。”
“哎,谁说不是呢,可惜了,听说昨晚周潇那畜生,竟是当众对着曦月做了那等不知廉耻的事情,听说还死了几个人呢。”
之后又是有人说道:“听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死的人啊,周家每人赔了一万两,加一套静兰街的精致小院啊。”
“卧槽,静兰街,这么豪横的嘛。”
“不豪横一点,怎么能行,听说啊那周潇是当众打死人的,许多人都亲眼见了,死的人是城护队的,听说还有几人,死状是极其惨烈啊。”说话的人提防似的扫了眼旁桌的人,动作虽是不想让人听到似的。
但是话音却并不小,至少在隔桌的周春是听得一清二楚,似是在故意散播流言一般,不过昨晚之事也却是事实。
周春也懒得去阻止,去管闲事,毕竟现在的周潇已经是令他寒到了脚底板,踩一脚都嫌冰的慌,自顾自的吃完桌上的食物,从怀间摸出一些铜币放在桌上。
正准备骑马离开的空挡,天空中竟是又暗沉了下来,无奈的周春只能再次回到了面馆之中,给了些银两命那面店小二将那马车赶至了屋棚之下。
坐在了原先的位置,要了一壶茶水慢慢的品尝着,倾听着小城中的八卦,无非是昨夜的事情,或是哪家的寡妇如何、如何。
总之,也有着一些趣味,望着门外渐渐瓢泼的大雨,周春的双眼呆滞起来,手中握着温热的茶杯,想着一些事情。
灰白的天色,随着乌云的笼罩,越然昏暗了下来,那黑云碰触之间,发出轰隆巨响,霎时间电闪雷鸣,狂风大作间雨水呼啸而下。
这边空间最外围的一处悬崖边上,位于小城的南边,与那北面的林子相对。
小城四周有着看似无尽的白雾,将视线阻挡了下来,而透过南边的白雾,亦是能看到此时几人处在一颗大树之下。
如若周春在这里的话,便会认得这是废旧宅院中女子给他看的幻像中在北林的那颗巨树。
直直的树干之上是那如巨伞一般的枝叶,将那树下的大片草地遮盖了起来,树笼罩外的磅礴大雨此时在那树下也只是能感受到那狂风,以及吹进的雨水。
树下飒进来的雨水不算大,但也是将树下几人的衣衫全部打湿,明显的看出那强健的男子肌肉线条。
这几人便是方老以及那七位小伙,而在他们的身前,躺着两人,细看之下竟是那被周春踢死的王家乐,以及周潇。
此时的周潇由于将那股邪恶力量的丧失,雨水早已将他孱弱的身子打湿,在地上冻得瑟瑟发抖。
但也是遵照着方老的指示,直直的躺在地上,头与头,和那死掉的王家乐并列着。
突然间一道闪电击中大树,紫蓝色的雷电顺着大树如那窜行于雨林中的蟒蛇一般,扭动着身躯。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抵达树底,周潇只觉得身子开始变得极其轻盈,与那王家乐的身子头对头的悬浮在了空中。
而在他们的身下,那紫蓝色的闪电竟是化作了一条巨蛇的身影,吐着蛇信的瞬间,闪电噗呲噗呲的叫嚣着。
蛇眼的部位此刻散发着红光,雷电的那种噼啪画面萦绕着它整个蛇躯。
而这雷蛇的身体竟是有些四五米高的样子,蛇的身子开始绕着中间出现的一道光柱盘旋起来。
上下游走,十分的美观,而在它的游动之间,那悬浮于上空的周潇与王家乐竟是缓慢的旋转了起来。
周潇在这令人产生眩晕感的情形之下,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在当他睁开双眼之际,眼前的一切景象都变了。
眼前是一片粉色的池水,亦是白天的景象,可这里却是晴空万里,阳光透着树稍直洒在他在双眸之上。
转身环顾四周之下,将目光转移到那巨树之下,坐在白玉桌之上的男子。
眼睛露着凶光,整个面容是那种铁青色。不,应该说他的整个皮肤都是铁青的。
男子紧盯着他,突然间哼了一声,又是猛的笑了起来,从那玉桌之上跳了下来。
带着邪魅的笑容朝着周潇走来。
此刻的周潇早已是被这如同鬼怪的青面男子吓得呆愣在了原地。
双腿不住的发着哆嗦,青面男子走到他的身前,对着他的身子拍打了两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又是朝着他的身子上下左右的到处嗅了嗅,如同那林中野兽在辨别气味一般。
只见青面男子闻过之后皱了皱眉头,也许是太久未说话的缘故,张口想要说话的时候,空声张嘴之后,又是冷冽的笑了起来。
眼神之中竟似是要吃了他一般。
“你要做什么,你是谁?”周潇哆嗦着双腿,早已是被吓的不浅,在他逼近的时刻,一下瘫坐在了地上。
双手撑着地面,不让自己太过于狼狈,也是为了能快速撑起身子,翻转起身奔跑、逃命。
青面男子又是张口,此时却是发出了声响,尽管有些沙哑,却还是令这周潇听的清楚。
“我忘了我是谁,不过往后我就是你,你嘛,可能就在这里永远的沉睡下去了,嘿嘿。”
沙哑浑重的嗓音萦绕在周潇的耳旁,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自是明白,那么所谓的邪恶力量是来自于他。
他猜的没错,那青面男子似是不急于杀他,而是起身背对着他,脚间清点了一下那粉色的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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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纹粼粼间池面上的阳光闪烁起来,竟是有些刺眼。
“我不清楚,我为何会来到你的精神世界,不过也好,杀了你我便能夺舍,重生于那世间,原以为我被那女人彻底杀死了,没想到竟然有人动了这两样东西。”青面男子指着身后的大树以及那大树之下的玉桌。
之后眼神又是猛的冷冽瞪着周潇,邪魅的笑了起来,又是看向了脚下的那坛粉色的池水。
沙哑之声响起:“这两样是封存我的法器,不,应该说是我的灵魂在这玉桌之中得以生存,但也是将我禁制起来。”
“哼,这白润的玉桌也是不知何原因破碎了,我才得以出来,可是那时的我在这空间没有生存的,嗯,可以说是容器,在我快要再次消散的时候,竟是被这池水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