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大神通102天生恨天
第98章大神通102天生恨天
102
随着步少止、牛少机、年少凰与朱少雄的出列飞下,雷峰塔的四名和尚立即感应出列。
“渊海,十善,憎恶,战僧!请多指教!”
“指教你个光头!啰嗦!”牛少机挥动两根短柄狼牙棒抢先出手,抢占先机。他这两根棒子上的狼牙可是真的,全部是百年的老狼獠牙镶嵌,攻击加持,相当的凌厉。他对上的是憎恶僧。憎恶僧用的是一把断刀一样的戒刀。挥舞起来也不见光晕与风声,可是任凭牛少机如何凌厉攻击,总能堪堪挡住。
“我打烂你个光头!”牛少机攻击也有特色,专门对着憎恶的光头下棒,够不着时就跳着抡。他的身法也怪异,身体微侧,竟然像一张纸般的薄,戒刀搠来,轻飘飘毫不着力,一抽刀身体顺风恢复原样。数十刀明明能中,都让他奇异的身法莫名其妙地躲避开。
憎恶的边上是十善。十善的兵器是一串檀香木佛珠。佛珠乃是灵器,在攻击时竟然迎风珠子变大、珠串变长,明明够不到的地方它能到达,架不住的时候又能奇迹般的挡住。“邪了门了!”与他对手的步少止哇哇大叫,连声喝斥:这些和尚都是妖邪之辈,比我们山洞一脉的妖人还妖!
步少止双手各握一支六尺长、硕大的温红色的吴钩,挥动时,粉红色的气晕波纹般荡漾出去,惑人心扉,迫使十善不敢过分靠近,才堪堪战成平手。
渊海对上年少凰;朱少雄对上的是战僧。与诛勥洪比曚共五对捉对儿厮杀。
“老洪,得头筹者,不单记载首功,大誓老祖将有一件九品灵器的奖励。大伙儿奋力啊!”圡重孙在远处遥遥送来一句。老圡没胆出战【战必伤亡】,只好声援。可是他在山洞一脉中没有几个好交情的,大嘴姑婆死后,虽然坐上洞主之位,但是根基不稳,很想找个厉害的靠山,首先选择了洪比曚。
只是他未免一厢情愿了。得九品灵器与第一功的殊荣都不是洪比曚想要的,他只想一战,过足拼杀的瘾头【这个另类】。
比洪比曚更另类的是宋英豪!别人都有了厮杀对象,只剩下恨天一人无人问津。说来也怪,恨天身上似乎有着别人不愿接近的东东——死气!不错,就是死气,暮暮沉沉,毫无生机。这也是先前一干小妖们死都不愿意接近、下意识躲远的原因。
宋英豪姗姗来迟,只能挑战恨天。眼神也不正视和尚。一个声音无比嚣张地响在恨天的耳边:“你,将是第一个死在我手中的佛门弟子。你祈祷吧!”那股冷彻心扉的寒意直逼恨天。修为如恨天的也感觉出寒冷。不由一个哆嗦,双眼一翻,瞪视宋英豪。只觉得平生大敌到了。奋力一摆手,降魔杵绽放出强烈的黄光,在借势时,像一架战机上掠,爬到一定高度,猛然俯冲。“看杵!”挥舞间,炸开千万道杵影,待下击时,却是一杵如山:之重,之形,之压下!
一上手,恨天全力以赴。
“且先拿你试试手,热热身!”虽是如此说,可在一刹那间,宋英豪竟然在自己的所学中找不到一招可以抵挡恨天的一杵下劈。无数的精妙招数不是太复杂而后力不支就是太简单而势道不及,竟然无可匹配。没奈何,宋英豪用上了打铁剑法——举火燎天。大剑如锤高举——举动中一路作势、不断作势,疯狂的加持,似乎要攒聚出全身的力道于一剑之剑尖上。事实上,的确是如此的举动,还唯恐不够、唯恐不及。
这一剑很丑、笨拙,与宋英豪的形象格格不入。却是眼下最有效或者宋英豪想到的最合适的招式。
剑与杵毫无疑问的就要碰撞!
那一刻始终要到来,终于来到!
剑杵相击!两人感觉到对方充沛的力量重重推来,自剑身、杵身传递到身上。身外还有两股飓风一般的冲击波对面相冲,吹面而来。无根的身体站不稳、住,身不由己往后飞退——一去三五里,好快!可就在一眨眼之后,二人再度汇合战到一处,好快!宋英豪的长剑再也不与恨天的降魔杵碰撞。【若是再度撞击的话,难免剑不如杵的厚实】匹练般的剑华编织成绚丽的风采。若不是其中包含了杀机,洋溢出杀气,直似层层怒放的夏花,绚烂华彩。恨天无畏,就在璀璨中出没,破坏着昙花一现般的艳丽而绵绵不绝的杀意——如弄潮儿弄潮汹涌的江水中!毫不示弱,绝不退缩!
战斗了一个多时辰后,宋英豪暗暗心惊,对面的和尚当真了得,其力量若还是当初的我,只怕不是一招之敌。刚刚夸下大话,要杀他热身,只怕成空了。“嗳,我现在可是妖人,妖人讲话几时算的了真?”宋英豪自己暗地里将脸皮放厚。
可恨天没有忘记这茬!有暇时,恨天瞪着宋英豪问道:“如今身体还有没有热乎?”宋英豪想也不想,冷笑一声:“和尚,你着相了!”
这句话未必不是一招,恨天悍然不动,冷漠的直如一块石头。虽然心里震撼起万丈波澜。
恨天师尊文静僧曾对恨天说过一偈:一朝行无常,生者必有尽;何日动恍惚,万物皆不见。
恨天一生杀业极重,虽不以为乐,也从不生疲。只是一样,他不去招惹,而战局不断,天生他似乎就是为了杀业而来。别人是杀孽重,他是杀孽召。出手时他从不软手也从不留手,杀人到死,诛魔到绝。渐渐沾染上一身的死气。远远看到,都要生寒;隔壁居住,常做恶梦。好在他长年游走,很少居住一地,没有让某地发生惶恐。
他到一地就会杀一地。后来没法,便居住深山,多走人烟稀少之地。依旧是让他碰上无端的祸行。
这样的人几乎与佛无缘。可他偏偏就是个和尚。一直以来,他几乎不思不想,站立的像根桩,行走的像根桩,沉默的像块石头。眼见的,耳听的,无动于衷,说话也极少极少。可是偶尔说说,却又颇近佛理。也曾熟读过两本经书,至今也几乎忘记的干干净净。某些方面,他就是一具杀神、一个死神。一直以来,他的心如石头,之冷之坚。不曾为谁人、谁事动过。师兄弟们都笑他,就是他的父母去世也未必会流下一滴泪水。虽然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在哪!他似乎就是从石头缝里迸出的石蛋蛋。恨天名字的由来,是当年文静僧初遇时见他恨恨看天时,触景生情时起的。佛门讲究眼见的都是缘!
恨天他岂止恨天,简直是恨不能杀尽一切眼中所见。
他从不心动,就是面前血流成河,尸骨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