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治疫之策少年时的那份喜欢,就像是在…… - 我与郭嘉,天生一对 - 月照临安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124章治疫之策少年时的那份喜欢,就像是在……

第124章治疫之策少年时的那份喜欢,就像是在……

郭嘉听董嫣说让他?莫要总缠着她,似有些委屈,“可我本就病着,哪还能缠你?”

他?语气低低的,略带点鼻音,话里倒听不出火气,倒更像是撒娇。

董嫣一时也?怔住,没想到他?说得这般认真。

“你若怕我染病,今后便?不许你再喂我喝药,不许给我探热,不许抱我睡觉。”他?说着,松开了她的手,偏头?避开她的目光,“你去同你阿姐一起住,我一个人在这儿歇着也?无?妨。”

他?知?道董嫣是担心?自己,可董嫣若是为了治疫病而来,那边少不了日日接触染病的将士,他?也?担心?董嫣身体扛不住,总要日日看着她才肯安心?。

董嫣看着他?,忍不住失笑,走上?前?一把抱住他?腰,“哪有这么记仇的?我就是怕你现下身体弱,不是不要你抱。”

她仰头?望他?,眼神清亮,嘴角微翘:“你要是再这么别扭,我可真不理你了。”

郭嘉低头?看她,垂在身侧的手犹豫了一瞬,终是擡起,环住了她的肩。

“阿嫣,”他?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沙哑的热意,“我不是别扭,我是怕你太辛苦,怕你身体遭不住。”

“你若是白天累了,夜里便?去你阿姐那儿睡,不用照看我,真的。”

“我同你在一处,是不累的。”她答得干脆,“我给你热了药,你喝完乖乖再躺一会儿,好不好?”

他?这才略略松了手,“那你也?得答应我,若有半点不适,哪怕只是咳一声?,也?得回来告诉我。”

董嫣轻点了下头?,从药箱中取出刚煎完不久的药盏。

郭嘉接过时,她用指节轻敲他?额头?,“莫再做傻事,站在外头?吹风,若再发烧,看我怎么治你。”

他?却顺势一笑,似是全不放在心?上?,只仰头?将药一口喝下。

董嫣在帐中将军中疫病的大致情况和药方书?写完毕,便?离了军帐同曹操讲述军中情况。

上?午时分,董嫣已与华佗一道完成了各营将士病况的初步排查,症状相似者已单独隔离,营中所有水源临时封闭,只取山泉,并烧煮过后再供饮用。

她让人挖了几处浅井,又命军中负责膳食之人将锅灶彻底清洗,重置各营饮具,划分病患、疑似与健康士兵用具。

军医不够,她便?带着几个识字的副将记录症状,再将急需药材一一列出,交给荀攸,让他?遣人想办法将这几位药材弄来军营。

“阿嫣。”华佗走到她身侧,面上?略带疲色,“军中初步估计有五百余人可能已染疫,此疾多由水源污染所引,症状类似痢疾,但更凶险些,极易传染。”

她颔首,唇色略有些干涩,“辛苦先生了,我让人重新取水烧煮,也?已和司空、荀军师说过,营中将士暂时禁生食、禁冷水,只饮姜汤、热粥,辅以清瘟解毒汤。”

华佗望她一眼,“你不该如此劳累,郭嘉那头?......”

“先生熟知?他?情况,他?有先生开的方子,自会慢慢好起来。”董嫣微笑,“况且,这疫一日不除,他?便?也?不得安稳。”

华佗不再言语,只颔首随她去下一营。

二人还未走到营地之中,便?听到有两?个人似乎在争论?着什么,年长者是荀攸,而其中那个年轻一些的声?音也?高,传到董嫣和华佗的耳中,都听得清清楚楚。

“如今全军上?下都不顾如何击败袁军,如何赢得此战,反而将能战者都派去寻治病之草药,军粮也?要配合着做得如此繁琐,若如此下去,这仗还怎么打?”

董嫣只觉得这声?音很是熟悉,等走到近前?才认了出来,和荀攸争论?之人,竟是杨修。

“荀军师,杨主簿。”董嫣走上?前?去,她先向荀攸见礼,而后转向杨修时,她面上?还带着面巾,杨修竟一时没有认出来。

他?目光在董嫣脸上?停顿了一会儿,才道:“董嫣?”

董嫣轻轻点了点头?,见荀攸和杨修这般对峙着,想必是荀攸想要往下推行治疫的新策时,被杨修碰上?,他?觉得不妥,来同荀攸争论?。

荀攸向董嫣略一颔首,语气平稳:“我已将几项防疫之策拟成草案交予主公亲阅,主公命我在军中通传,适才正与杨主簿讨论?。”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方才二人哪里是在讨论?,分明是在争执。

杨修退了一步,“是我失礼了,但我方才同军师所说,还望军师能够考虑一二,我也?会寻机会向主公禀明。”

董嫣目光扫了他?一眼,倒不急着追问方才的争执,只道:“杨主簿,我想与你说句话,可否借一步?”

杨修一愣,似未想到她会主动开口,迟疑了一瞬,终是点了点头?。

两?人避开荀攸与华佗,缓步走到营地边缘,清风吹过来带着一丝湿凉,远处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军中将士的交谈声?,皆成了微不可闻的背景。

“你方才的话我听见了。”董嫣摘下面巾,露出略有倦意的面容,先开口道:“你说,全军上?下不顾战事,只为治病采药,终会贻误军机。”

杨修抿唇不语,眼神落在地上?,半晌才道:“我不是不知?疫病严重,只是眼下主公兵力有限,对手又是如此强劲,若是拖延太久,或是粮草供应不足,或是败给袁军,将士们只会死?得更惨,不如一搏。”

“我明白。”董嫣望着他?,声?音仍旧温和,“可若是疫病失控,死?的将不仅是病者,更会牵连周围的将士,甚至会牵连主将,我们不能只算眼下的账。”

她顿了顿,换了个语气:“这病起得急,若不先熄了这把火,都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说什么战场上?的成败。再说,难道司空真打算毕其功于一役么?这一场仗打完,便?可平定天下了还是怎的?三?军将士都不用了?”

杨修听她这样?说,眉心?微微动了动,似在衡量她言语中的分量。

许久,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些:“是我轻率了。不过你这些年......倒真是变了不少,变得更沉稳了。”

杨修这话并非客套,昔日的董嫣在他?眼中聪慧明媚,还总带着几分未经世事的轻快,如今虽仍是那副模样?,却似多了一层厚重的光,眉眼之间的从容坚定,更比从前?多了几分。

“变是自然?的,人哪能不变?”董嫣微微一笑,“你呢?你还好么?”

“好。”他?点头?,目光稍稍柔和下来,“你应当也?知?晓我娶了妻,我娘子是我爹告老?前?替我做主的婚事,她人很温和,是世家女子,在诗文上?十分精通,于我而言,倒也?算是合意。”

两?人静了片刻,杨修目光微敛,语气却比方才轻了些:“董夫人,我这两?年,偶尔还是会想起你。”

他?顿了顿,看她未有反应,才继续道:“不是别的意思?,只是我先前?那样?狂的一个人,竟在你这里求而不得,哪怕我已放下低你的心?意,可那时的感受却是真真切切会留在我心?里,很难忘记的。”

董嫣轻轻颔首,眼底没有避讳,也?没有尴尬,“我明白。”

“你不必解释。”她声?音轻柔道:“我知?道喜欢一个人是多难得的事,我没有见过你夫人,但想来她得你这样?评价,一定也?是个很了不起的女子,愿你们白头?到老?,恩爱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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