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980年的故事
第1章1980年的故事
亲,无论你出生在哪个年代,不管你现在有几岁,你想知道1980年发生的故事吗?
或许你会迅速打开网络,询问度娘,她会很快告诉你,在1980年,中国上海南浦大桥贯通;中国与厄瓜多尔建立了外交关系;中国首次派员考察南极洲;中国首次派团参加冬季奥运会;中共中央号召一对夫妇只生一个孩子……
还有1980年的国外,美国宣布不参加莫斯科奥运会以抗议苏军入侵阿富汗;卡特提出新波斯湾战略,后被称为“卡特主义”;美国圣海伦斯火山喷发,这是120多年来的第一次爆发等等等等。
你是不是会觉得,哇,1980年的故事还真多啊!可是度娘不会告诉你,在1980年深秋的某一天凌晨,一个普通的干部家庭,迎来了他们第一个孩子的降临。
而这个孩子就是我!
我出生在1980年,为这故事纷繁的年份又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只是1980年是国家严格依法执行计划生育的第一年,所以,我一出生,就被迅速贴上了“特宝儿”的标签。
所幸家里就我一个独女,虽没能感受到兄弟姐妹间的手足之情,但却能深深体会到父母对我的专宠与厚爱,享受到了掌上明珠的特殊待遇。
说到我的父母,他们都是吃着皇粮,为国效力卖命的主儿。
我爸爸是楚江市公安局的政委,在我儿时的记忆中,他整天都是忙于事业,经常出差在外办案。
我妈妈则是楚江市测绘工程学院政法系的教导主任,主要分管学生思想政治工作,成天都跟学生打成一片。
我出生在这样的家庭,虽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衣食无忧。若在古代社会,我也算得上是位出自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吧。
我单姓“刘”,出生后父母为我取名“蕾雪”。“蕾”是即将开放的花儿,给予了父辈对我的期望与厚爱,希望我能永远都保持着花开时的盛艳。“雪”出自一首唐朝贯休的《送姜道士归南岳》——“松品落落,雪格索索”,寓意我能有如雪格般高洁的品格。可见父母对我“不求成才,只愿成人”的寄望。
也许是上天对他们愿望的回应,让我出落得如同所赋予的名字一样,有如雪花般白皙细腻的皮肤,眉毛好像纤纤的柳条儿,衬托着春杏般灵动的双眼,一笑起来弯弯的,又像是那初露的月牙儿。我最满意自己的嘴唇,薄薄的却又透出一抹嫣红。
我虽没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貌,但五官也算得上精致。在人群中虽不能一眼看到我,但高挑的身材还是能让人立马注意到我的存在。
但外貌对于我来说真不是什么可以高谈阔论的资本,我一直因自己不是个男儿身而感到非常的遗憾。说穿了,我就是个打出生以来,从骨子里都想要当个男人的女汉子。
1980年也是中国改革开放的第三年,所以许多具有时代意义的变革都发生在这个年代。因此,与我们在计划经济体制下成长的父辈有所不同的是,在我们这代人身上,更有着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彰显自我的时代烙印。
学龄前,我一直都是跟着妈妈上下班,我就读的是测工学院附属幼儿园。尽管幼儿园就设在测工学院的附院里,但却离家很远。
还只三、四岁的我,便要每天和妈妈一起早出晚归。我玩在大学校园、吃在校园食堂。可以说幼儿时的我是成长在一个很有书卷气息的环境里。
那个时候,附属幼儿园里男生多女生少,在午间休息的时候,我经常被分到跟一个叫“张肃”的男生同床。当时幼儿园的条件不算太好,我们分别睡在床的两头,但却共用同一条被子。
张肃常常在床的那一头翻来覆去不好好睡觉,也严重影响着我的午睡。但让我更为震惊的是,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张肃竟将手偷偷从我的裤腿慢慢伸进了我的裤子里,在我的小腿间来回游弋,然后便这样将手搭在我的腿上慢慢睡去。
我当时吓了一跳,感觉很痒,但更多的是极为的不适。
那个时候,虽然我们年龄很小,但已经知道了男女有别的概念。一个男生这样偷偷侵犯我,我自知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但又不敢声张,只有悄悄告诉老师我要上厕所了,才得以摆脱。
可是每天都用这样的方式摆脱张肃的骚扰,显然让老师们对我极为不满。她们便在午睡前就提醒我:“小雪,先上个厕所再睡啊!不要一会儿又吵到其他的小朋友哦!”
于是从那刻开始,我便再也没有摆脱掉张肃的“恶抓”,竟慢慢也习惯了他这样的小小骚扰。
张肃家是做生意的,过年过节的时候,他妈妈都会到幼儿园跟我们送很多好吃的零食。当然,私底下也没少贿赂老师,所以,尽管张肃有点调皮,但老师们却从来都不批评他,个个把他当亲生儿子似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