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撮合
第118章撮合
见我毫无表情,也不说话。讲到关键处,宝宝便戛然而止了。她居然开始安慰起我来:“小雪,你是不是有点心疼啊?不过有也是很正常的,这也没什么。你不能满足顾博的,让嘴仙妹帮你去满足好了。你就这么想吧!”
“楚江工地?是不是正在建设中的万彩国际购物中心的那个施工工地?”那一刻,我突然发现我对他们亲热的地点更在意一些。
宝宝点点头,我才开始有了点心疼的感觉。为什么顾博要带嘴仙妹去那里亲热?他总以为我和徐超在那里做过什么,所以那个地方不是一直都是他最为敏感、最为痛恨、最不喜欢的地方吗?难道顾博是故意要去那里发泄的吗?他这是在释放他自己?还是想跟我做个彻底的了断呢?
“不过听眯眼说,他们最初亲热好像是在眯眼家里。那天两个人都喝了点酒。嘴仙妹是第一次,还把眯眼的白色床单给弄脏了。”宝宝说着的时候,我感觉像是在放一部关于自己的电影。但是是一部由别人来演的自己。一幕的一幕都是那样的熟悉,却又有所不同。
宝宝见我半天没有出声,忙说道:“你也别多想了,男人跟女人是不同的。书上不是说了吗,男人是靠下半身生活的动物。所以对于男人来说,他们是可以把亲热和爱分开的。我们一致认为,顾博跟嘴仙妹在一起就是为了满足他自己某方面的欲望。”
是这样的吗?顾博真的不喜欢嘴仙妹,而是只想利用她对他的爱,来满足他某方面的欲望吗?难道嘴仙妹就这么傻?心甘情愿用自己去换取所爱之人那并非真心的温存?
宝宝继续说道:“但是我们女人,只有爱了,才会想去亲热。所以嘴仙妹才会毫无保留地把自己全交给了顾博。我不知道我这个观点是不是代表了所有的女人啊,但起码我也是这样的。”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觉得这一路走来,对于撮合我最好的朋友和喜欢我的男生在一起,我还是颇有心得和经验的。经过前两次不是很成功的案例,我认真吸取了其中的教训,并进行了全面地分析和总结。
这次,我故意对秦朗忽冷忽热。他不缠我的时候,我就对他热情一点;他粘着我的时候,我就对他冷淡一些。表面上我跟秦朗还是走得比较近,但私下里,我却在寻找一切机会让他跟宝宝单独在一起。
我觉得只有这样才是最自然的撮合之道。秦朗既不会有所察觉,宝宝也能有机会让秦朗喜欢上她。如果太突然,只会引起秦朗对宝宝的反感。
就在这样的相处中,我们一眨眼便到了高一下学期。因为寒假找同学借了几本言情小说和卡通漫画书,于是我便一发不可收拾地迷了进去。那时我最喜欢看的是细川智荣子的漫画和席绢的小说。同时我还自己创作写言情小说。
开学没多久,我便疯狂迷进了我的小说创作之中。先后写了几篇现在看来很幼稚的爱情故事。我的生活依旧还是充满新鲜和惊喜。有了创作小说的充实,男女情爱之事对于我来说越发淡漠。我想,就这样一直保持到高中毕业吧!
为了给秦朗和宝宝创造机会,每天晚自习还没结束,我就把书包清好,铃声一响我就夺门而逃。有时遇到突发情况,我甚至连书包都不带就直接回了家。我在想,我为的不仅仅是宝宝,也是为了秦朗,更为我自己。我只希望宝宝能够尽快得到秦朗的亲睐,也明白我的这份苦心。
可到了后来,秦朗居然用比我更快的速度清好书包。在我夺门而出的时候,他可以尾随而来。他对我的这份用心,连刚来我们班实习的老师都看出来了,就更别说同班同学。
我问自己,我该怎么办?
终于,秦朗喜欢我的事还是翻越了不透风的墙,被南老师知道。于是语文组的办公室又出现了如初中时的那种情景。南老师开门见三地对我说:“今后不要跟秦朗玩了啊!全班那么多男生,为什么偏偏要跟他一起玩呢?他上学期期末考试没考好,可能就是因为你啊!”
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在告诉我:“秦朗喜欢你!”
南老师还说:“刘蕾雪,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你爸爸妈妈对你期望都很高,你也是很有希望进快班的,老师们都看好你!你与谁都合得来,所以这种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理。千万不要自己也陷进去了啊!”
听到这句话,我真的真的感觉很苦闷,也感到自己很无辜!为何每次都这样?想着上初中时,原始人找我谈沈畅的事;到了中考前,罗书航的妈妈找我谈罗书航的事;如今上了高中,又遇到南老师跟我谈秦朗的事!
天啊,为什么我喜欢徐超的时候,没有谁找我谈谈?我跟顾博交往的时候,也没有人找我谈谈?偏偏都是些自己不喜欢的人,害我无辜被家长和老师们误会。我真是费解!
南老师的话虽然说得不重,但我却委屈地想哭。我已经很努力地在逃避和撮合。可秦朗的紧紧跟随,却让我无可奈何、无计可施。但无论事态如何发展,我跟他之间的事情总要有个说法,不能总这个样子啊!特别是南老师找我谈了话后,我更应该想个周全的办法来彻底解决此事。
尽管当时我想了许多让他跟宝宝如何在一起的办法,可却总是事与愿违。渐渐地,我发现宝宝开始有点对我忽冷忽热起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扪心自问,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也一直在想尽办法躲避秦朗,撮合着他俩。可每次秦朗热情如火地来找我,看到宝宝不悦的眼神,我心里就特别难受。
一次在上周末补习课的课前,秦朗兴致勃勃地约我放学后一起去楚江放风筝。我问:“宝宝去吗?”
秦朗皱了皱眉头,说:“你怎么做什么事情都喜欢把宝宝带着啊?难道我们夫妻两人就不能有属于自己的时间吗?难道你不喜欢跟我过二人世界吗?”
听到他这样的说辞,我感觉特别别扭,甚至有点恶心和肉麻。我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就算没有宝宝,他这样的缠人也让我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