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第一百五十一更 - 仙剑同人:我是李逍遥 - 真空相明心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127章第一百五十一更

第127章第一百五十一更

次日午后挨到峨眉山脚下,过山门,踏阶拾级而上。峨眉山势陡峻,且多悬崖绝壁,雄奇无比。自山麓至金顶,曲径盘道,清溪绿树,飞瀑流云,气象万千。山间三里一刹,五里一庙,清幽奇丽之风光与风格迥异之寺院亭阁相融,喟为美妙胜景。刘晋元若在此,定要五步一惊,十步一叹,连道此行不虚。华山时有言峨眉不及者,盖因所指之处不同,且个人自有喜好体悟而已。

登不多时就有仙霞派迎宾男弟子于各处哨所间轮番接引,一行告知来意,即有人迅为转达山上。将近清音阁,忽又斜飘细雨,一行备得雨具无碍,但天晚路滑,就此续进,难保险道无虞,遂歇在阁中。

第三日过洪椿坪、九龙洞、白云寺等,至雷洞坪,看似不远山路却给曲折蜿蜒而行累得走了半日。细雨一夜未停,直至此时才云销雨霁。雨过天晴,呼吸之间,空气清新,倍觉畅人心怀,但李逍遥自然依旧情绪低落,无暇顾及。其时行人背后或见金色光环,人印环中,光环随人而动,便是峨眉四绝中的第三绝——“佛光”,与彩虹同理。

一行登顶,迎宾者妥为安排。峨眉素少会客,绝少留宿前例,是以未设客房,四人将就在男弟子一边房舍住下。峨眉虽多为男弟子,但向受轻贱,便连住舍亦如使奴所居,四人见之不禁摇头。其间清柔未遣人来通一信,看来是不急于相见。

入夜时分,凭峰俯瞰,但见山下明灯万盏,飘忽移动,似繁星点点,又似万家灯火,却是四绝中的最后一项——“圣灯”。人称“万家灯火照峨眉”,到底何因所致,至今说法不一。

四人胡乱凑合了一觉儿,翌日起来用过早点。若在启明星现时便在金顶睹光台极目东眺,可见云海轻泛,天际金光万道。顷刻,红日冉冉升起,大千世界一派瑰丽。待到雾消天清,碧空万里,则大好河山尽收眼底,即是“峨眉四绝”余下的“云海”、“日出”。不过四人自无雅兴,一来有事在身,二来觑彼习况,峨眉人概也不会教人随意走动。

一时梅胜雪现身,并没多作招呼,只要四人前赴演武场。清柔竟在那里接见,不知是该说意示亲近,还是根本没将一行当回事。梅胜雪引着四人穿房过舍,忽听得女子呼叱之声,转过一个照壁,见到一名峨眉女弟子在呵斥一名男弟子。那女弟子恣意已极,嘴里絮絮叨叨的没完;那男弟子连连躬身点头,不敢顶回半句言语,但神色分明愤恨已极。

梅胜雪视若不见,从容带队走过,李逍遥则一时定立,怔怔瞧向那两名弟子,心下气堵。沙河一事后,他最先想到的是自己尚有不足之处,因此招致他人非议,深自忏悔,但这些天郁郁闷思下来,渐有委屈之感。见到当下情状,那男弟子处境同自己极为相像,亦深深同情,为其不平。

将近标的,司徒钟忽道:“峨眉人众恨我入骨,总不成拉下老脸来不识趣地惹人生厌,公子就且待在这儿坐等了。另外,人家要是待方才那位大哥一般不留情面地也痛骂我一顿,在下绝顶不驯脾气,大打出手,吃亏的反而是这里主人。”梅胜雪道:“那可未必哦,登徒公子。”司徒钟坏笑道:“话可不要说满了,‘没剩血’大姐。”这时,姜承道:“那不如这样好了,司徒兄弟一人孤游岂不太也寂寞,姜某亦是外人,不过陪同,也即在此静待。”司徒钟吹了声口哨,道:“妙极,正要藉此和姜大哥亲近亲近,林家堡的余下各位都已相熟了,就只差你。”当下三人任之,此时已在万佛顶,去演武场只剩几步路了,但在阶梯下望不见上头景况。梅胜雪将酒剑仙和李逍遥引上演武场,可见其处置有十数把交椅,并无诸般兵刃列于场侧,也许峨眉自有其风。场上山风更厉,几有欲将人吹致歪斜之势,但并不寒冷,同华山上之状大异。清柔师太率余下仙霞二奇相迎,齐弄霞与柳逐霓未知何故欠席。酒剑仙最厌虚礼,见对方亦不很情殷,干脆示意李逍遥在一边等着,自己挨上前去,向清柔直截了当言说。

李逍遥双眼无神,凭栏闲向峰外眺去,厉凌云、沈欺霜目见其憔悴风致,各自投以怜悯、关切眼神。一会儿突听清柔大声道:“说笑!‘冰火莲华’乃仙霞至宝,怎能交与外人擅用?”酒剑仙道:“怎么是‘擅用’?不跟你说了当下所需,华山上事你也亲见。至宝也要应时起效,生其功用,否则宝他作甚!再者虽说那东西稀少难得,却可自行生发繁衍,又不是天下只此一株,不复再有!”李逍遥回头,见二人正自争执不下。酒剑仙这时道:“我不跟你噜嗦,叫那人来!”言下有些火大。但听清柔道:“她忙得紧,不能见你。再者,我亦是仙霞掌门,凡事尽可作主,不给就是不给1酒剑仙恨恨道:“你1“哎呀呀,为什么事争得面红耳赤,用得着吗?”众人闻此话声,循之望去,见柳逐霓不知何时来至。她用双手自身后托出一物,道:“若是寻某个物件的话,我这里碰巧有一个。”几人移目她掌中,见是朵奇形莲花,一半火红欲燃,一半碧蓝冰清,大放光彩,耀眼夺目。清柔大惊失色,道:“‘冰火莲华’分明收贮极秘,你这丫头是怎么、怎么……”酒剑仙亦不禁惊奇,看情状此物便是他欲讨向清柔者了。

柳逐霓一手攥住莲柄,一手抚弄花瓣,从容道:“谁教你把这物事当成自家所藏财宝似的,每回都要在密间把玩长时,露出那生贪婪之态,旁的都不顾了。我心里好奇,渐渐留意上,暗中随在你后面,把路途都熟知了。你又向来自大,以为整个山上人人老实,没人敢动你的‘财宝’,并无何防范举措,自然教我轻松得手,嘿嘿。”她说完吃吃发笑,便似孩童方刚做成一件恶作剧而欣喜一般。

清柔喝道:“臭丫头,真真反了,快拿来!”柳逐霓不理,向酒剑仙道:“这位道长,你是想要这个,对吗?”酒剑仙当此景况有些糊涂,迟疑之下未答。柳逐霓叹道:“不要吗?呼~~亏人家费了番功夫替你取来。”清柔又叫:“快拿来,听见没有1柳逐霓慢悠悠地应道:“来啦,来啦,你接好哦。”她言罢所为令在场之人尽皆怔住,当时只见她将莲瓣片片撕下,信手撒开,山风猛烈,立时吹得无影无踪,最后手中空空,毫无残余。

清柔怒火上涌,恨恨道:“逆徒,你是想造反了?”柳逐霓抚弄着自己头发,眼望手中,自得其乐道:“‘造反’?……那个好玩吗?要是好玩,我也来。不过……现下想造你反的另有其人呢。”几人正不明她所指,适时齐弄霞押着三名绑缚停当的男弟子上到演武场来。临到近前,齐弄霞禀道:“这三人意图反叛,请师尊治罪1清柔打量了下绑缚的三人,冷哼一声,道:“你们怎么啦,见了师父为何不拜?”一名男弟子啐道:“呸!自今日起,你这老贼尼休得再教我叫你一声‘师父’,我堂堂男儿汉岂能受制于你1酒剑仙闻之更奇,暗忖峨眉概起变故。清柔道:“本派禁律第三条说的什么?”三名男弟子昂首斜睨,置之不顾。梅胜雪为让清柔有台下,接答道:“欺师灭祖,极刑无赦1另一名男弟子冷笑道:“是啊,如此她方能独断专行。”厉凌云在众人眼中本当是急如烈火的性儿,三人倨傲如此,无礼之极,本应令其恼怒不已,其时却淡淡地插言道:“赤炎,你们无需作态,欲待如何,不妨直言。”那男弟子赤炎道:“这峨眉派的走狗我不作了,成了吗1他此言一出,众人皆知这是要叛派,武林中人向于师承所属看重得紧,三人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不知何以致此。

沈欺霜甚是慌急,站在师父身后道:“赤炎师哥,燎日师哥,归邪师弟,你们怎么、怎么……大伙儿没得罪你们啊!”峨眉男弟子无论入门先后座次皆排在女弟子之后,沈欺霜却觉此规同自己于礼制认知相悖,心里无论如何不肯僭越,是以暗自仍以师哥相称。

男弟子燎日道:“沈师妹,这峨眉山上只剩下你一个正人……不,你也只算半个峨眉之人,这仙霞派的善者都死绝了。我们不想也决计不会难为你,请你在旁静观,莫插一言。”沈欺霜大窘,无奈依行。此时,姜承司徒钟已为这边争吵引来,立于酒剑仙李逍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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