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训练中的那些事儿
第二十五章训练中的那些事儿
祁风风驰电掣地开车带着未来对象爱吃的东西回到基地,池景还没下播,他就大摇大摆地拎着章鱼烧走到池景后面投喂,弹幕直刷骚操作,这下任谁都看得出来祁风对池景“心怀不轨”了。
可怜的吴诚离开温柔乡滚去基地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祁风笑眯眯的照单全收,在补直播时长的几个队友默契的关了直播麦,好歹得留点儿脸面不是?
祁风被骂完了以后喊几个人凑在餐桌前把猫放在电脑旁挨个直播,网友轮番切直播间就是为了看猫在哪,一边欣赏猫一边怒骂水时长!
那六个人倒是吃的津津有味。
“你多吃点,太瘦了。”
祁风看着眼前的池景,温柔地说道。他觉得池景一直都很瘦,所以把烧烤的精髓——翅中,拿了三串儿给他,希望能让他多吃一些。而剩下的翅中,则被其他几个人平分了,每人只有一串儿。
几个人怒骂双标狗,吴诚感觉祁风有点不太对劲,具体他又说不上哪儿不对劲,因为不管从哪儿看,他觉得人对池景就是哥哥对弟弟,但是是不是有点儿太亲密了?
池景听了祁风的话,脸上微微泛起了一抹红晕,心中感到一丝温暖和感动。他接过祁风递来的三串儿翅中,轻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开始品尝起来。
他咬下一口鲜嫩多汁的翅中,感受到那浓郁的香味在口中散开。他看着祁风道:“很好吃!”他一边吃着,一边注意到祁风正专注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关切和爱意。
池景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觉得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热。他试图掩饰自己的羞涩,低下头继续享受美食,但内心却无法平静下来。
祁风看到池景害羞的样子,嘴角不禁上扬。他觉得池景这样的反应十分可爱,让他忍不住想要捉弄一下他。于是,他故意问道:“好吃吗?还要不要再来点儿?”
池景听到这话,连忙摇头摆手,说:“不用了,我已经吃得很饱了。谢谢。”他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没有再给他更多的食物,不然他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尴尬的场面。
祁风笑了笑,不再逗弄池景,而是转头与其他人聊天。池景也渐渐放松下来,融入了大家的谈话氛围之中,整个餐厅,充满了欢声笑语和美味的食物,让人心情愉悦。
酒足饭饱以后,祁风缠着池景一直撩拨他,给人逗的从脖子红到脸,吴诚越琢磨越不对劲儿,他脑子闪过了一个想法,但这是不是太畜生了点儿?
他清了清嗓子道:“小风,跟我来一趟会议室。”
祁风挑挑眉,他貌似知道了吴诚找他是为了什么,也没吱声,把手里给池景泡的咖啡拿过去就跟着吴诚去了会议室。
“说说吧?”
祁风刚进来吴诚就出声了,他没着急回答,找了把椅子坐下。
“说什么?”
吴诚拍桌子压着气说道:“我来找你是为什么?你不清楚?”
祁风散漫地靠在椅子上,双腿交叠,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他挑了挑眉,轻笑道:“怎么这么大火气啊?我做错什么事了?难道是我逃训练了?还是说我影响到他训练了?”
吴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语气依旧充满了不满与担忧:“你知不知道你俩现在的关系有多敏感?你们两个可是电竞圈里备受瞩目的人物,如果被外界发现你们之间有任何特殊的情况,整个电竞圈都会引起轩然大波!你们两个人加起来一共有多少个妈?够那些黑子什么骂吗?你俩族谱加起来几页?一个刚刚进入队伍的新锐中单,竟然和队长谈恋爱,这后果简直不堪设想!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如果你没有想过自己,那你有没有为他想过?”
听到这里,祁风想勾勾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最终却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轻声说道:“我们没有在一起,我在追求他。”
然而,吴诚的怒火并没有因此而平息,反而变得更加旺盛:“既然你们还没有在一起,为什么要搞得这么明显?整个基地的人都知道你们的事情,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现在粉丝那边多少也能看出来苗头,你太明显了!祁风,圈内谈恋爱的事儿也不是没有,谁像你搞这么明显?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不管是谁,你现在这么明显瞎子都能看出来!”
他缓了缓掏出烟点上深吸一口,心平气和的和祁风谈。
“您就当行行好,你俩春季赛季后赛拿冠军了吗?夏季赛能入围吗?他现在可是什么成绩都没有,他还饱受争议,你想让他被骂的更惨点儿?
您老就当行行好,别搞这么明显,对,那条约没有不让谈恋爱这一项,但是我希望你能拿捏好度,最起码在他有了成绩之前不要搞这么大动作!”
祁风垂下眸“我明白,你放心没追到人且他没有成绩之前,我是不会官宣的。”
吴诚都气笑了:“你就这么有把握能追到他?人老婆粉这么多,你就知道他一定是弯的了?”
祁风擡眼看着他,语气坚定地说:“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我喜欢他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他喜不喜欢我我也能感觉得到,他在怨我。”
吴诚惊讶地问道:“怨你什么?你俩之前谈过?你对不起他?”
祁风沉默片刻后说道:“没在一起,是我突然走了,他家里情况你也知道,我走的那段时间刚好是他最困难的时候,他一定是怨我的。”
说完,祁风默默点燃一根香烟。
吴诚见状,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默默地抽完烟,然后起身走到会议室门口,丢下一句话:“这孩子我挺喜欢的,不管是性格还是他的实力,我相信没有人会不喜欢。我不管你怎么样,你要是图个玩玩就别祸害人家。”
说完,吴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祁风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那里,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