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这扯淡的愿望
祖孙三代觉醒同一个神格,一分为三的神格可以分出更多份,这很像是神话传说之中的一个小妖怪,一母百代,子子孙孙无穷尽也,但,全部都是女性。 这是一种隶属于西北大地上流传下来的一种类似于狐的妖物,以魅惑男人为生存之根,吸取男人之阳气,从而进行新一轮的分身。
但改换成神格之后,这种会稍有一些变化,她们吃人,吃的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
只是吃人还好,可是,偏偏她们每多一个分身,就需要吃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必须要对她们产生出情愫来,不然的话,吃了之后只会味同嚼蜡。
很神奇的一种产物,也间接的呈现出了造物主的神奇来。
叶凡的拒绝,让这不管长相气质还是身材都一等一的娘俩有些纳闷,但看看叶凡的条件,的确是有资格拒绝她们啊。
“不想想么,我们一家三口可是能一起伺候你的哦!”
那美妇浑然不知道德为何物,主动抛出橄榄枝来,眼睛都是亮着的,这么大的好处,没几个男人能受得了,相信叶凡也是一样的。
因为这样的体验,也只有在她们家才有资格得到啊,这还不是每个男人都能享受到的,必须一家三口都能看上的男人才可以。
“呵……”
轻蔑笑了笑的叶凡,微微摇头,“条件的确很吸引人,只是选错了对象,我对你们这种人尽可夫的孽畜,提不起半点兴趣来。”
什么……
娘三齐齐站了起来,怒火中烧的看着叶凡,咬牙切齿,面部表情都变得狰狞可怖,乍一看就像是恶毒的蛇一样。
“难道我说错了?”
叶凡半眯着眼睛,“其实,原本我是真的不想多管闲事的,只不过有些人给脸不要脸,抱歉,请恕我无礼了。”
没有惨叫,没有哭泣,更没有哀嚎。
精神力强势的压迫下,娘三跪在地上,被叶凡隔空取走了三枚一模一样的神格,而这娘三也有些恍惚,像是失去了记忆似的。
叶凡没多管,只是默默的退了出去,顺带着给自己一个好评。
“希望能活下来吧。”
坐在车子里,叶凡没有着急走,哪怕下一家已经打了催促的电话,叶凡也没顾得上。
取走神格之后,人的确是可以活下来,但是以寄生为基础的神格被取走,有很大程度上会毁掉三个无辜的生命。
有时候啊,做人太善也不好,叶凡倒是希望自己可以无情一些。
啊……
哪怕是隔着房门,车窗,叶凡依旧听到了房间内传来的惨叫声,虽说没一会,惨叫声消失了。
无奈的摇摇头,叶凡下车打开了门,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三道身影,右手啪的打了个响指,轮回浮现,三只亡魂被卷走后,叶凡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里。
可怜,可悲。
不是被叶凡发现的话,这三口,在未来不知道会吞噬掉多少男人的生命,又会衍生出多少个分身来。
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嗨皮。
但能活着才有希望,死了,那真的就是什么都没了。
将三张订单交给了这个领班小妹儿,叶凡却皱眉起来。
首先,他并没有从妹夫那里得到任何的反馈,其次,外面站着的那个女人为什么那么眼熟,又怎么会用一种想把他吃掉的眼神在盯着他,尤其是她女扮男装更是让叶凡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糟透了!
叶凡暂时没有递交辞呈,而是默默的走出了黑天鹅,早就等候多时的赵松看到叶凡的那一刻,激动的手舞足蹈,两只手急忙抓住了叶凡,兴奋不已的笑着,“你可终于回来了啊。”
叶凡错愕的看着面前的黑长直妹子,微微皱眉,“赵松?”
“呀,你知道啊,太好了,省的我在跟你解释了,真的是太谢谢你了,没有想到用药真的可以啊,正好,我也是无以为报,就以身相许吧,不过你也别多想,就第一次给你,其他的咱也不考虑不是。”
赵松欣喜的看着叶凡,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通,她很兴奋啊,但是为什么叶凡一脑门的冷汗呢,这天不热啊,还有些冷呢。
叶凡不声不响的推开了紧抓着他手的赵松,微微一笑,“我并没有帮过你,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咱们之间不存在因果纠葛的,所以你不用谢我,其实,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保守好你的秘密,并且换一张身份证,重新做人,要知道,保有第一次的女人,对于任何男人,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赵松站在叶凡面前,思索了好一阵。
叶凡看到他似乎是想通了,这才吁了口气。
想他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个性,对这种事是真的吃不消啊。
赵松点了点头,“嗯,你说的的确很对啊,不过,你真的不想爽一下?”
“咳咳……”
叶凡险些喷出血来,这哥们脑子肯定是让驴给踢过了,哪怕此时的叶凡再优雅,再尊贵,也忍不住斥责了一句,“滚蛋!”
“哈哈哈……”
银铃般的笑声传出去,叶凡望着依旧想让他爽一下的赵松就那么离开,叶凡是真的受不了。
这种事不知情的前提下,大家嗨就嗨了,可关键是知道之后,再想嗨一下的话,那就有些膈应人了啊,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叶凡是打死都不会干的。
从黑天鹅下班一路回到了别墅内的叶凡,第一时间绽放出了九尊神格分身来。
看着妹夫的时候,叶凡黑着脸,“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是说一百个好评吗,我拿到的全部都是五星好评,一百个整啊,但为什么你的遗愿已经完成了,你还是没有半点表示?”
面对叶凡的质问,妹夫皱着眉头古怪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你问倩倩,之前我的志愿好像就是完成一百次五星好评啊,别的真的没什么了哈!”
“不对,你肯定还有什么别的遗愿没说,说!”
叶凡还是第一次这么生气,脸都要垮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