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九十九章上门求情第九十九章上……
第99章第九十九章上门求情第九十九章上……
第九十九章上门求情
说是这样说,令好对于当年的京都血案还是挺好奇的。现在这位皇帝做的事情,就算是在其他朝代也是足够他人侧目的了,毕竟杀父杀子杀兄杀弟的皇帝不少,但是将整个皇室宗亲给杀穿了的人,实在是不多见。
对此,公子羽的猜测,他那忙疯了的阿姐认为那些人太多余了,弄死了比较安静。而且他那穷疯了的阿姐,说不定还会认为现在皇室的人少了,要花的银子也少了。
他再想想当时阿姐在人后那满脸的欢喜,认为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令好:“……”
她神情无比复杂地看着公子羽,你这么想你的阿姐,她知道吗?还有,就不能够是正常频道的争权夺利吗?算了,还是不要继续讨论下去了,不然还不知道要扯到哪里去呢。
“等一下我要去练剑,你要一起吗?”还是换个话题吧。令好的每日练剑行动是风雨无阻的。
当然了,如果大风大雨,她会在室内舞剑。她又不是傻的,室内有地方的话,干什么要出去吹风吃雨呢?
“要。”公子羽连忙点头,“我为阿好弹琴,可好?”他喜欢阿好,喜欢每一个不同面的阿好,私心里却觉得她在舞剑的时候是最好看的,闪闪发光一般。他觉着自己在那个时候做一个陪衬,就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好呀。”令好点头同意。他的琴声那么好听,她当然愿意他陪在一旁了。
不过很可惜,公子羽想要为他的阿好弹琴的想法没有能够实现,因为皇帝要见他,命他进宫去。这可能是因为他蛐蛐皇帝的代价?总之,公子羽沉着一张脸,心不甘情不愿地进宫了。
令好只好自己练剑了。一轮过后,她拎着碎雪站在小花园里,总觉得有些过于安静了,也有些空落落的。
“令姑娘,”诗词站在月洞门处,“楚留香求见。”
“楚留香?”令好有些惊讶,他怎么找到这里来了?“麻烦请他进来。”她左右看了看,“就在凉亭处吧。”
“好。”诗词点头。
令好将碎雪归剑入鞘,几个呼吸间就将自己的气息调整好了,而后走到了凉亭里坐下,等候客人的到来。
楚留香能够找到别院来,自然是靠了他的朋友们。虽然他们在京都之中的名声并没有苏梦枕和狄飞惊的名声响亮,但是他们也有自己的门路。楚留香想要找人,就先去找了他们。
于是,他这才知道了令好的落脚处。
这一片的房子都是朝堂之上有权的人才能拥有的,因为这里的地契都在皇家的手中,除非皇家赏赐,否则不管是什么人,都住不进来。不管是天下第一富商,还是天下第一高手,都住不进来。
楚留香在走进来的时候就想了,那位手持令牌的男子果然是皇室中人。只是不知为何他能沟通调动那么多人,还能够插手江湖事。他此次前来,也是因为这一点。
他跟着诗词踏过月洞门,擡眼便见到坐在凉亭之中的令好。此时风轻日暖,她的身后是一整片的茉莉花,洁白的一片却是更衬得她如霜雪一般。只是比起冰冷的霜雪,她又多了几分暖意。
“楚香帅。”看到楚留香走过来了,令好起身迎接。
“令姑娘,多有叨扰。”楚留香上前几步。
“怎么会是叨扰呢,楚香帅大驾光临,可谓是蓬荜生辉。”令好侧着身子请他进去。
楚留香坐在凉亭之中,打量了令好亮眼,不免叹道:“不过一段时日不见,令姑娘身上的剑意又浓了,看来你的剑法有所进益了。”他不免在心中嘲笑自己刚才的眼拙。令好根本不像霜雪,应当说她是当世的神兵利器才对。
这浓烈到仿佛要将人割伤的剑意,如何能说她不是神兵利器呢?
令好这才注意到她刚才虽然缓和了气息,但是剑意却没有收敛起来。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连忙将剑意收敛了起来,“香帅过奖了。”她这一决定却是让楚留香更加惊讶不已了。他不是没有见过周身有剑意的人,却没有见过这样轻轻松松就将剑意收放自如的人。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
几句寒暄过后,楚留香的脸上带出了几分赧然,“令姑娘,此次我贸然上门,其实是有事相求。”
“什么事情还要香帅用了相求两个字?”令好笑着斟了一杯茶,将茶水放到了楚香帅的面前,“又是什么事情,还轮到了我来帮助香帅?”
她的心里面想到,楚留香该不会是弄出了什么大.麻烦,需要一柄锐利的剑,这才来找她的吧?令好想来想去,觉得自己能够帮得上别人的也就是她的剑了。
“或者说,我上门来求情的。”楚留香深吸了一口气,满是无奈地说道。
“求情?”令好的脑子里马上闪回了最近被自己揍了一顿而后扔进大牢里面的人,“你是要给采花贼求情呢?还是要给杀人犯求情?亦或者是给江洋大盗求情?”
除了白愁飞、方应看还有金九龄,她这段时间以来揍的人差不多都是这几类人了。“若香帅是要给他们求情的话,我只能说恕我无能为力了。他们犯的是大周朝的律法,我将他们归案之后,后续的事情便不由我来处置了。更何况他们罪有应得,我也不会放了他们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的脸色难看了不少。要是楚留香真的给他们求情的话,那就不要怪她翻脸无情了。哼。
楚留香连忙解释道:“并非如此,我不是要给那些人求情。”他在京都之中也算是消息灵通,当然知道这段时日以来令好做了些什么,也知道她都抓了些什么人归案。
那些人作恶多端,既然被抓了,自当是由大周的律法来惩处,他怎么会给他们求情呢?若他真是那么做了,他自己也会瞧不起自己的。
“这还差不多。”令好点了点头,而后又略带疑惑地看着他,“既然不是他们,那么香帅是要给谁求情呢?白愁飞?”
楚留香摇头,“我和那位素无往来,更何况他也在令姑娘刚才所说的那些人之中,不是吗?”
“那就是方应看?”令好又问道。
“也不是。”楚留香继续摇头,“我和那位小侯爷也是素无往来,更何况我知道,你对他下手自有你的理由。”他隐隐约约地听说,似乎方应看被抓,是和有桥集团有关。
既然如此,他怎么可能为方应看求情呢?
“那就是金九龄了?”令好继续问道。
楚留香还是摇头,“我和金九龄可以说是官兵和贼,又哪里会有交情呢?”他要是被金九龄抓到了,说不定就是他的功劳之一了。
“那到底是谁啊?”令好不想猜了,她猜不到。唉,她觉得这些江湖人说话真的是一点都不干脆,尤其是古大大的世界中出来的江湖人。他们老是喜欢绕老绕去地打哑谜让人猜,这样实在是很为难她啊。
谜语人滚出好吗?
楚留香大概也是看出了令好的情绪,连忙说道:“是南宫灵。”
“南宫灵?”令好这下子是真的惊讶了,“他不是在江南吗?怎么又跟我扯上关系了?我可没有对南宫灵动过手,我甚至都没有和他见过面呢。”
当然了,如果她和南宫灵见面的话,第一件事情肯定是拔剑。不过这一点她是不会告诉楚留香的,人情世故这一块,她认为自己还是拿捏得稳稳的。
“我不是说南宫灵在令姑娘的手中,而是他在你身旁那位公子的手上。”楚留香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