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江小勇出事
一场索然无味的饭局结束之后,许晋亭和江潮恭敬地送两位领导上了车。
目送两辆迈腾疾驰而去,许晋亭拍了拍江潮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江董事长,咱们琴川最近的治安可不咋好啊,前段时间我坐车回家,就被一伙歹徒袭击了,所以啊,你待会回去可要小心点啊!”
江潮脸上毫无表情,冷冷地回道:“不劳许总操心,我带的人足够多。”
许晋亭呵呵一笑,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他转身钻进了那辆奢华的劳斯莱斯座驾,司机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
而江潮则目光阴冷地望着远去的车辆,脸色逐渐阴沉似水。
出乎江潮意料,他的回家之路非常的顺畅,完全没有遇到任何意外。
不过,他这里虽然没有什么意外,但他的小儿子,江小勇那里倒是出现了意外。
就在江潮到家之后的一个多小时后,医院那边传来消息,一伙蒙着面的歹徒突然冲进了江小勇所在的病房,将正在病床上休息的江小勇强行带走了。
而当时负责看守江小勇的十余名江家护院也都被打倒在地,受了不轻的伤。
得知这个消息后,江潮顿时心急如焚,他立刻打电话通知了警方,并要求他们尽快找到江小勇。
同时,他也将江家大部分的护院保镖都派了出去,寻找江小勇。
已经在公司住了好几天的江飞洋在此时,忽然间收到了一条短信。
当他看清楚短信上的内容之后,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眸子中有怒火升腾。
江飞洋站起身,没有叫一个人,下楼来到停车场,开着车,向着西郊废弃工厂疾驰而去。
西郊的这座废弃工厂曾经是琴川的重要工业基地,但随着时代的变迁和产业结构的调整,它逐渐被遗弃。
如今,这里已经成为一片废墟,只剩下残破不堪的建筑和腐朽的机器设备。
工厂里一片漆黑,仿佛是被黑暗吞噬了一般。
周围安静得让人感到恐惧,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穿过破旧的门窗,发出呜呜的声音,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
突然,工厂正中央的一块空地上,几道亮光瞬间刺破黑暗,原来是几束车灯的光芒。
八九辆揽胜停成一圈,围成了一个圈,将这片空地照亮。
明亮的灯光下,可以看到一个身影跪在那里,正是江小勇。
他的身体被绳索紧紧地捆绑着,无法动弹,只能痛苦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眼中透露出绝望和恐惧,原本身上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现在却又遭受了这样残酷的折磨,让江小勇的伤势变得更加糟糕。
片刻后,其中一辆揽胜的副驾驶的车门缓缓打开。
江小勇艰难地抬起头,当他看清楚从车上下来的那人的面貌之后,他微愣了片刻,然后竟然发出了神经质般的桀桀怪笑。
“原来是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你,哈哈哈哈哈哈.......”
江小勇陷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充满了戏谑和绝望。
那人来到江小勇身前两米处,驻足而立,正是许浩然。
此刻,许浩然的脸上再无往日的儒雅恬淡,取而代之的则是寒冰般的冷漠。
看着江小勇的疯癫模样,许浩然罕见地点起了一根烟,烟雾缭绕间,他的面容显得更加深邃而冷漠。
他冷冷地盯着江小勇,像是在看着一个死人。
当许浩然手上夹着的烟燃到一半时,江小勇的笑声也渐渐停歇。
许浩然将剩下半支烟扔在了地上,接着蹲下身,盯着面容扭曲的江小勇:“你知道因为你三年前的那场发疯,给我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又让我多走了多少弯路吗?”
“那个时候,小源还小,明颜大学还没有毕业,正是我在泰阁树立声望,扩展人脉的最好时机。”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就因为你那次的酒醉发疯,我被爷爷发配到了国外,一待就是三年,如今,小源明年就要大学毕业了,而明儿也已经在泰阁崭露头角......."
说到这里,许浩然眼神忽然间变得极为阴狠,他认真地问江小勇:“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要我去跟我的弟弟妹妹去争吗?可是,我这个人又不忍心对付自己的亲人,所以,作为这一切的根源,你!江小勇,你说你该不该死呢?”
江小勇彷佛没有听出许浩然言语中的寒意,他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语无伦次的嘲讽道:“许浩然,这一切都是你活该,你个胆小鬼,懦夫,想想你当初跪在我面前的那副不甘和屈辱的模样,哈哈哈哈哈哈,我觉得你当时好像一条狗啊,像条狗!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极为癫狂“小狗,来,给爷爷叫一个,我现在在想,如果那时候,我让跪下的你学狗叫,你会不会叫呢?我觉得你会,因为你怕死!哈哈哈哈哈哈,你怕死!你就算现在能弄死我又怎么样?你记住!许浩然,你始终都是那个向我下跪的懦夫,哈哈哈哈哈哈!”
许浩然静静地蹲在原地,听着江小勇的挖苦,他脸上却不见任何发怒的表情。
相反,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放心,我不会让你死得那么痛苦的。"许浩然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说完,他轻轻地拍了拍手。
随着他的掌声响起,一个金发碧眼,穿着白大褂的老外应声从黑暗中走出。
金发碧眼的洋人医生走近,带着职业性的冷静,他微微点头示意已准备就绪。
许浩然转向他,用流利的英文简短地吩咐了几句,显然两人之间已有默契。
许浩然转头看着脸上写满了恐慌的江小勇,语气戏谑地问:“你听说过凌迟吗?”
许浩然顶了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就是将你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地割去,从脚处开始慢慢往上割,直到你死去。”
他指了指立在他旁边的洋人医生:“这个老外是我在两年前在国外认识的一名手术医生,当时他的女儿受了重病,急需用钱,然后我帮他付了天价医药费,从那以后他就成为了我的私人医生。
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最痛苦的死亡方式,相信我,杰瑞的手非常稳,你一定会在清醒的状态下看到你身上的每一片肉和器官,这种死亡方式我觉得很适合你,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