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诡异的战局
镇东大将军陈剑南得到命令后,立刻调集了辽东的所有兵力,包括陆军、海军以及空军,形成了一支强大的反击力量。
后续正如官员预料的那样,陈剑南坐镇后方,派辽东副节度使苏灿上将率领前锋部队先行出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敌军进行了猛烈的打击。
苏灿作为与陈深齐名的猛将,其指挥能力自然非同一般,在苏灿的带领下,前锋部队先是用徐进弹幕进行无差别覆盖洗地,之后,机械化步兵如同锋利的刀刃,迅速切入敌军的心脏地带。
他们采取穿插包围的战术,对敌军进行了分割包围,逐个歼灭。
很快就将三国联军给打出了鸭绿江。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战争将会胜利的时候,异变横生。
三国联军在撤退至鸭绿江畔后,继续往后败退,而苏灿则是穷追不舍,直接打进了高丽国境。
在大黑山下,三国联军忽地停止了败退,而苏灿部队的后方竟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大量敌军,截断了他们的退路以及通讯。
起初,苏灿并没有当一回事,以辽东边军的作战能力,哪怕再围上来一倍敌人,他也有把握突出重围。
可敌方指挥将领好似是换了一个人一般,竟是将他的每一步给摸得准准的,并且也玩起了,华国军队最擅长的歼灭战,其洞察指挥能力更是远在苏灿之上。
在华国空军和海军进行火力打击支援之前,就把苏灿所率领的十万人给全部歼灭在了大黑山下。
这一消息,直接震惊全国。
要知道,华国已经几十年都没有打过如此之大的败仗了,更没有苏灿这么高级别的将领战死沙场。
远在后方的陈剑南得知消息,瞬间被气得三尸神暴跳,直接改变了战略,亲自带领主力大军千里奔袭,如汹涌的潮水般压向大黑山下。
大军所到之处,扬起漫天尘土。
陈剑南重新调整了作战部署,让空军加强空中侦察与预警,海军则在近海严阵以待,封锁周边海域,防止敌军从海上逃窜或获得增援。
主力部队迅速推进,陈剑南派出多支精锐的特种作战小队,深入敌后去探寻敌军的指挥中心与兵力部署详情。这些小队如幽灵般穿梭在高丽的崇山峻岭之间,巧妙地避开敌军的巡逻队,利用先进的侦察设备收集着关键情报。
与此同时,陈剑南指挥着陆军的机械化部队稳步前进,坦克和装甲车排成整齐的队列,炮口指向敌军可能出现的方向。当接近敌军包围圈时,他果断下令炮兵部队进行火力覆盖,炮弹如雨点般砸向敌军阵地,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更怪的事情来了,在两方交战之后,三国联军的作战风格竟然与之前的迅如烈火,截然不同,简直是弱到极点了,仅仅一个照面,就被陈剑南的辽东边军给歼灭大半。
或许只是因为一张轮椅,在开战的前一晚上离开了军中大营而导致的吧。
剩下的事情就很正常了,三国联军很快就被辽东边军给全歼,陈剑南则率领大军继续进军,目标就是高丽都城。
相信不久之后,高丽等三国也就该在世界地图中消失了。
而众人所看的那张沙盘,正是整个东半岛战局的缩影。
陈深指着沙盘上代表辽东边军的小旗子,对面无表情的叶宁,道:“苏灿的战法没有任何问题,是指挥三国联军的那个人,一开始就将苏灿的所有想法给完全算透了,他从开战最初,就将战场的最终决胜点给定在了大黑山,那些不知道从哪来多出来的援军,一定是他一开始就布置好的,他一步一步的将苏灿给引诱到了早就布置好军事陷阱的大黑山,利用地势,采用穿插包围的战术,将苏灿的部队给全歼了。”
何风霖倒吸一口气,喃喃道:“卧槽,诱敌深入,包围歼灭,这不是我们征西军以前经常玩的玩法吗?怎么这些棒子也会?”
何风霖说完这句话,厅堂内的人,齐齐看向沉默的叶宁。
因为这种战术,本就是叶宁开创的。
陈深摇头道:“你们都知道的,打这种战法,是需要很高的计算布局能力的,而指挥三国联军的那个人,在一方面,堪称恐怖,我看了下,他的每一个命令已经准确到了旅一级,这等计算能力,放眼整个世界都没有几个人能做到,在我们华国,除了郑天启,也就老师了,而这个人计算能力,明显已经超过了郑天启,已经能与老师并肩了。"
何风林:“卧槽,东半岛什么时候出了个这等人物?怎么以前都没有听到过什么风声?”
霍良在此时出声道:“也许不是东半岛的人。”
众人目光齐齐转向霍良。
晓澜上将道:“不是东半岛的人,那会是谁?军事能力不在王爷之下,这世界上有这等人吗?”
霍良意味深长道:“有,不过那人已经死了。”
议事厅内,瞬间陷入到了沉默的气氛中。
众人都知道,霍良说的那人是谁,可那人已经死了,难不成又从坟堆里爬出来了?这怎么可能!
叶宁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哪怕得知有一个人军事造诣不在自己之下,他也没有皱一下眉头,只是静静看着沙盘。
良久后,叶宁出声道:“那个人不会是外国人,只会是我们华国人,外国人还玩不过来这一套。”
他这一句话,直接令所有人都震惊在了原地。
华国人?????
怎么可能!
可他们必须相信,因为这是王爷下的判断,王爷的判断是不会错的。
“我们要不要派人去辽东那边看一下?那人绝对没有死,从战局上看,三国联军之所以会被陈剑南歼灭,肯定是那个人在陈剑南赶到之前就离开了,没有接着指挥。”陈深道。
霍良瞅了一眼叶宁,点头道:“那就派人去看看吧。”
叶宁淡声说:“你们看着吧。”
说完后,他走出了议事厅,站在屋檐下,抬眼望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喃喃了一声:“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