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大磨沟大云寺
在管涔山北部,山高坡陡山大沟深,至此渐放宽且放缓,沟内有砂石,村民们将砂石加工成石磨出售,故名大磨沟。
公元690年9月9日,67岁的武则天登基,称“神圣皇帝”。
在男尊女卑的时代,武则天称帝受到各方面的反对和阻挠。
为了坐稳帝位,她把自己打造成了净光天女,佛经《大云经》:净光天女托生为女人,下到凡间,成了统领转轮国疆土的国王。该经书里还写道:女既承正,威伏天下。
《大云经》预言女菩萨为转轮圣王。武则天对以女性经变故事为主题的《大云经》很崇敬,于同年7月将其颁行天下,敕令两京(长安、洛阳)、各州都建经》。
隋唐时期建造寺塔的风气很盛,隋代有佛寺5000余所,唐代武宗灭佛时全国有大中寺院4600多所,乡间招提、兰若4万余所。
唐代官府也进行大规模的建寺活动,高祖时国家在京城设三寺诸州各设一寺。唐高宗麟德三年(666年)在兖州设道观佛寺各三所,天下各州各设一寺一观。
武则天载初元年(670年)诏令两京、诸州各立寺一统一命名“大云寺”,中宗复位后又在天下诸州设立佛寺道观,玄宗时初步确立了“按州置寺”的原则。
因李世民地府一游,承诺被他杀掉的人为其建水陆道场,于是他还阳后,积极找能传颂佛法的人,于是唐僧就出现了。
唐僧前世为如来佛祖的二徒弟金蝉子,因轻慢佛法被如来贬到大唐,托生为状元陈光蕊的儿子。因父母遭遇磨难,唐僧从小在金山寺长大,他不爱荣华,只喜修持寂灭,千经万典无所不通,被李世民选中主持“水陆大会”,观音菩萨赠与他佛宝锦斓袈裟和九环锡杖,指点他前往西天去取大乘佛法。西行途中先后收得孙悟空、猪八戒、沙悟净、白龙马为护法和脚力,赖其护持直至西天大雷音寺。
唐僧性情纯良,慈悲仁爱,取经意志坚定,但同时顽固迂腐,不明事理,屡次被妖魔所骗,身陷险境,又常偏信猪八戒谗言,两番赶走孙悟空,直至“真假美猴王”之后,唐僧才与徒弟们剪除二心,一心一意前往西天,克服八十一难,修成正果,被如来封为“旃檀功德佛”。
在唐朝,佛教成为与道教和儒学并驾齐驱的重要宗教。众所周知,唐朝是一个开放包容的时代,唐朝统治者实行开放的宗教政策,积极推动了佛教的发展。
在唐高宗和武则天执政期间,由于他们对佛教的推崇和大力弘扬,佛教甚至一度超越道教和儒学,成为当时的“国教”。
他们对佛教的高度推崇,体现在对名僧大德的敬仰与礼遇,以及在物质上的鼎力支持。唐高宗与武则天对取经归来的玄奘法师十分尊敬,特意为他修建了翻经院,以便其翻译经文。
玄奘法师旧病复发时,高宗不仅派遣供奉上医尚药奉御蒋孝璋、针医上官琼专门诊治,并下令内廷供应所需药物。他还每日多次派人探问病情。玄奘法师圆寂后,高宗悲痛不已,不仅因此罢朝,还下令为其举行国葬。
武则天曾有出家为尼的经历,对佛教经义颇有理解。她曾因难产而祈求佛祖庇佑,并许愿孩子将来皈依三宝,拜在玄奘法师门下受戒。玄奘法师奏告武则天,她必将诞下一男婴,后来果然如此。武则天令这男婴拜玄奘为师,玄奘为其取法号“佛光王”。
关于对佛教的物质支持,高宗曾多次下旨修建佛寺。早在他还是太子时,便以“隋无漏寺之故基”为基础,为长孙皇后祈福而修建了大慈恩寺。显庆二年时,他又因太子李弘病愈而修建了西明寺。
佛教曾为武则天登基造势,载初元年,洛阳白马寺住持薛怀义与东魏国寺住持法明等九位僧人编造了《大云经》一书,其中写道:“是天女者,……为众生故,现受女身……女既承正,威伏天下,阎浮提中所有国土悉来承奉,无拒违者。女王自在,摧伏邪见。”书中还声称武则天是男身菩萨转世,降生为女身,理应称帝。
长寿二年,天竺僧人菩提流志重新翻译了《宝雨经》。经书中提到:“东方的月光天子乘着彩云来到佛陀面前,佛陀对他说:我涅槃之后的第四个五百年里,‘你将降临于此赡部洲的东北方摩诃支那国,……虽然现为女子,其实是菩萨化身。’”武则天巧妙地借用佛教教义解决了女性称帝的舆论阻力,因此登基后,她大量修建佛寺,崇奉佛教,抑制道教,以此作为报答,同时也有效地巩固了自己的统治。
唐朝佛教之所以能够成为“国教”,与当时统治者的大力弘扬佛教密切相关。以唐高宗和武则天为例,他们将佛教确立为“国教”,主要是为了巩固政权。
在唐朝,开放包容的宗教政策促进了佛教的兴盛,涌现了众多高僧大德。其中最为著名的当属西行印度求取佛经的玄奘法师。他不仅为我国翻译了大量佛教经典,其取经的传奇经历也被他人撰写成书,并广泛传播,从而间接推动了佛教的发展。
此外,许多德高望重的僧人也相继设坛讲经,宣扬佛理,吸引佛教信徒,推广弘扬佛学。例如,南天竺国人菩提流志,他长期居住在中国传教,是洛京长寿寺的高僧,曾游历五天竺,亲自讲经布道,此外,他还翻译了《宝雨经》《华严经》等十一部佛教经典,为佛教的传播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唐高宗至武则天时期,正是贞观之治与开元盛世的过渡阶段。在这一时期,唐朝在这对传奇夫妻的统治下,国力稳步提升。两位至尊对佛教的大力支持,使得佛寺在唐朝的土地上如雨后春笋般涌现,佛教逐渐成为当时的“国教”,对当时中国及世界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在武则天时期,佛寺设立了“悲田、治病、施药”三个功能,用以救济社会。尽管这些机构后来发展成为寺院的盈利部门,但它们仍在为贵族提供医疗服务的同时,也免费为贫困百姓施药和治疗。
佛教经济的兴起,减轻了国家的财政压力。随着佛教经济的发展,这些盈利用于救济百姓,虽然其根本目的是为了弘扬佛法,但其中所体现出的“达则兼济天下”的思想,依然值得我们借鉴与学习。
唐朝作为当时世界的一个重要中心,对佛教的传播产生了深远影响。新罗、百济、高句丽等国的僧人纷纷前往中国,学习佛法,并借鉴中国的佛教制度,创立了类似中国佛教教派的本土学派。他们在吸收佛教文化的过程中,也融入了唐朝的先进文化,这使得至今朝鲜半岛上的天文学、医学、历法等领域都深深烙印着中国文化的影响。
鉴真东渡日本传教,在当地居住十余年,传播佛教经义,使佛教在日本扎下根基,逐渐成为日本的重要宗教之一。同时,他还将唐朝的草药学、建筑学和绘画知识带到日本。由鉴真主持建造的唐招提寺,被日本《特别保护建筑物及国宝帐解说》称赞为:“金堂是现存太平时代最大且最美的建筑。”唐招提寺经历千年多次地震依然屹立不倒,堪称一座宏伟的建筑奇迹,也是研究中国文化的珍贵文物。
佛教在对外传播的过程中,也带动了中国古代传统文化的传播,中国文化对东亚各民族文化产生了深远影响,在日本、韩国、朝鲜等国家的传统文化中留下了浓厚的中国印记。
李唐王朝推行的宽松宗教政策,使佛教等宗教在此时期蓬勃发展,成为中国历史上宗教发展最为繁荣的朝代之一。李唐皇帝出于维护统治的需求,尤其是武则天更是通过佛教的教义,解决了她在登基道路上的诸多障碍。
无论是为了实现政治目的,还是因个人信仰佛法,佛教在这一时期得到了广泛传播。宽松的政策扶持与统治者的积极倡导,使得唐代名僧辈出,佛教经典被大量翻译并与中国传统文化相融合。这一系列举措,推动了佛教的传播,使其压过儒道两教,成为当时的“国教”。
佛教成为“国教”后,对中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国内方面,佛教经济得到发展,不仅实现了自给自足,减轻了国家负担,还结合了佛教布施的传统,积极救济他人,体现了佛教文化受到儒学影响的一个重要方面。国际上,佛教的传播也间接推动了唐朝文化的传播,这也是唐朝万国来朝的一个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