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了
“死女人,你到哪去了?”
电话里夏若发飙的声音差点震破她的耳膜,瞥见身旁的男人眉头一拧,沈桑榆转过脸小声地告知她已经离开,夏若又唧唧歪歪一番才不甘的挂了电话,也是,一听见秦越泽的名字,她也惶恐的紧。
夏天的夜晚满天的星星,照亮了黑暗的天际,楼下花园里的栀子花香淡淡的随着风飘远,这样的夜晚本是最为惬意的,她却一闭上眼便想到白天发生的事情,记忆的碎片时不时的掉下一片来,扰的人心乱。
沈桑榆躺在露台的榻上,望着美丽的苍穹,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最后起身进了卧室。
书房里没有开灯,只有电脑屏幕蓝莹莹的光打在他的俊脸上,像极了油彩画里人物的脸庞,她扭开了灯拎着急救箱坐在靠墙一边绵软的沙发上,对着他道:“过来吧。”
她的声音温软柔和,似轻盈的羽毛一瞬间划过他躁动的心,带来奇异的效果,秦越泽关了电脑起身一步步的朝着她走去。
灯光下她的侧脸极美,几缕碎发调皮的落在耳边,随着动作轻轻地荡着,脖颈的弧度更是美得不可思议,尤其是那对锁骨,眼神暗了暗。
“坐吧。”
沈桑榆把他拉到沙发上坐下,打开急救箱找出药膏又找到了药酒,见他一副浑然不自觉的样子霸气的仰靠在沙发上,故意下手重的拍在他受伤的腿上,清晰的抽气声回荡在屋里。
“桑榆,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秦越泽大叫出声,竟带着些委屈的语气,墨黑的眸子里闪着名叫委屈的光亮,沈桑榆手下力道一松,把他从沙发上拉起,让他坐直看身躯,未料到他像个孩子一样的直接靠在了她的身上不肯下去。
“你这样让我怎么给你上药?”
“我不疼,桑榆……还疼吗?”
“不疼了,你起来我给你上药。”她的额头虽撞到了柱子上,也只是一瞬间晕了会,没多大的事情,倒是他和卫俊楠扭打在地上,实打实的拳头相交,虽不是输的一方,但俊脸也好不到哪里去,青一块紫一块,唇角还沾着血迹,若是这个时候让婆婆林雁青看见,说不准就直接含泪高呼:我的心肝宝贝,这是怎么了。
“桑榆,你这是在心疼我吗?”他磁性的嗓音蓦地带着笑意,呼出的热气吹起耳边散落的碎发,酥□痒,又突然放开她坐直了身板,“这里,还有这里。”
对于他突然的转变,沈桑榆也未觉的奇怪,他一向如此习惯就成了自然。
“疼吗?”她挤了药膏按在淤青处轻揉着,这种活她几乎没干过,更别说是把握好力道,只是年少时从偶像剧上看过女主是这么给男主上药,未曾想到今天竟然用秦越泽试验了一回,“疼就说声啊!”见他不语,估计是大男人的傲气又跑出来了,不好意思。
她温软滑溜的手在他脸上轻轻地揉着,鼻尖淡淡的药味混着她沐浴后淡淡的的清香,时不时在他伤口处轻轻地吹气,一个简单的动作就撩的他心痒痒,真是应了那句话――最难消受美人恩。
“把衣服脱了,我看看还有没有淤青。”
她说的很自然,也没想到什么岔处去,却见他面色一怔,然后直接闷笑出声,摸了摸下巴,嘴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痞笑:“桑榆,这是等不及了。”
沈桑榆脸蓦地羞红,这男人脸皮极厚,说话更是毫无顾忌,即使过了三年,她依旧没能挡住,这就是脸皮薄的坏处,现在定是红到了耳根子,手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桑榆,别急,为夫这就脱给你看。”秦越泽嘴里吐不出好话,说着及其利索的脱了衬衫甩两个膀子坐在沙发上,胳膊更是有意无意的蹭着她的肩膀。
她稍稍往后退了退,挨得不那么近,明明只是擦药,硬是被他弄的充满了暧昧,连空气都有着暧昧的味道,心跳更是比往常快了一倍,下意识的抚摸胸口。
“这,还有这。”秦越泽直接拉住欲往后退的她,手强势的按在他的胸口,她的指尖柔软,手心温热,贴着他的皮肤硬是有种说不出的味道,连带着白天的不愉快也消失了不少。
沈桑榆身子一怔,他的皮肤太过炽热,精壮结实的胸腔似要将她融化,心脏跳动的频率隔着皮肤清晰的传来,她急的忙抽出手,红着脸咳咳了两声,道:“别闹了,在闹你就自己擦。”里面嗔怒的味道连自己都惊到。
秦越泽最爱她羞涩的样子,低眉顺眼中说不出的媚态,流光溢彩的眸子就那么浅浅一望,光华万转,忽然就起了要逗逗她的兴致,“桑榆,这,还有这。”他话落便紧攥着她的手在他胸膛摩挲,最后一点点的滑落到一丝赘肉也没有的小腹,眼见他还有下滑的趋势,沈桑榆吓得脸色一变,直接扔了药膏就往门外跑,刚跑到门口,又被他从身后紧紧地抱住。
“桑榆,还没擦完呢,这是要去哪?”微微上扬的语调,充满无限的调侃意味,他这是变相报仇呢。
“你自个擦吧,我还有事。”
“什么事这么重要,比我还重要。”
在你自大的秦大公子眼里,的确是没什么事情比你还重要,她眼神一暗,思忖了几秒说:“我去给你放洗澡水,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呵呵,不如直接给我洗怎样,这手臂还疼着呢。”
话落,秦越泽在她的惊叫声中把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回卧室,一脚踹开浴室的门。
“桑榆,现在开始吧。”
浴室暗橙的灯光下,他脸上泛着野兽的光,慢条斯理的脱着身下的长裤,每一个动作都极具挑逗,即使□相对多次,沈桑榆未免仍觉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待他顺利脱下长裤霸气的扔出去,全身只着一件纯黑色的平角内裤时,她更是节节往后退。
“桑榆,在退就撞到墙了。”
她红着脸停下后退的姿势,见他大步的朝她走来,沈桑榆直接尖叫着一声转身朝着门口遁了。
刚把门甩上,里面便传来男人狂妄的笑声,“桑榆,你拖鞋掉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脚丫,一阵头晕,心中呐喊,秦越泽真的给木瓜砸了脑袋,不正常了。
第二天沈桑榆才明白昨天秦越泽在车上说的话的意思,我相信你,但是――不相信卫俊楠。
李叔成了她的专职司机,专门接送她上下班,而她的那白色辆沃尔沃直接被雪藏在了车库,这分明就是变相的监视,只不过冠着为她好的名义。
到了BLUE正好与急着出来的安穆碰个面,见她行色匆匆的往外走,不禁多看了两眼,正好瞥见不远处的男人――何墨阳,一身黑的倚靠在骚包的黑色跑车旁,安穆正低着头往那走,看样子何墨阳正在踢铁板,沈桑榆难得心情好隔空和他打个招呼,然后扭头进了咖啡厅。
“沈姐,有人找你。”
顺着小果的方向正好看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孔雀女齐书馨,她心中了然。
“送两杯咖啡过来吧。”
交代完,她迈着优雅的步子向前站定在来人面前,“跟我进来。”她可不想在公共场合和她吵架,自从秦越泽登报公告结婚之后,她的言行举止更是要小心翼翼,生怕给秦家带来什么流言蜚语。
进了休息室,沈桑榆刚坐下,齐书馨已来势汹汹的隔着桌子居高临下的站在面前,靓丽的脸上怒气腾腾,脚下10寸的高跟更是给她平添了不少气势,最起码在没穿高跟鞋的情况下她自己还是没她高的,“有什么话就说吧,我还有事。”
齐书馨劈手夺过她手中的报表扔桌角,“沈桑榆,别给我装,你能不知道我今天来要说什么事情,还是你心虚,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哦。”
“真看不出来,沈桑榆你就是这幅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骗的俊楠哥团团转的吧。”
“继续,还有呢。”她呷了口咖啡,笑意盎然的看着她怒火烧心的样子,竟有些说不出的惬意,看来沈桑榆真的是个坏女人。
“俊楠哥受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