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难耐
在一起工作的同事多数都见过些世面,也都已经习惯了她,年龄差不多的跟着起哄,小一些的则听着微笑,一般不插话,一心想闪开的,就只有延森一个人啦。
不管怎么说,这儿的气氛还是非常融洽的,大家在尽心工作之余,彼此之间说说笑笑也很不错。到的第一天,卞经理就请他一起吃了顿饭。
延森因为自己还不熟悉,所以也努力地干活,盼望有更多的机会学些东西。
售楼其实也是一种技巧,很多的东西外行不会明白,像跟顾客交流:除了建筑本身的硬件部件,经常还要讲到什么采光之类,比较深奥的则会提出什么光影之类的东西。这都是跟个人的工作经验有关,只有经过了长时间的磨练,才会慢慢入门。
这时尤其重要的是得把握顾客的心理,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才能有的放矢。此时延森有些怀念起自己原先能够猜度人内心的本领,如果还在的话,做起这种工作自会事半功倍的。而现在,只有先学会慢慢倾听,跟在前辈的后面慢慢学了。
所以唯有勤快些,别人才有可能愿意透露点东西给他。卞叶霖这方面很让人佩服,一点也不保守,自己会的东西总是会尽力讲给他听。从她这儿,延森可以说是收获最多。为表感谢,只有多跟着她,做些跑腿的力气活。
一位年长的师兄开玩笑说延森快成了她的私人跟班了,而几天的时间,他就被大家公认为腿脚最勤快的。他大学都上了快两年了,能得到这个评价也算不易。
转眼又到了周末,本来刘雨该到了,却偏偏推到了下一星期,延森感到真是没劲,不知道明天用不用自己上班,毕竟这边跟售后那儿还是有分别的。
快到下班的时候,延森在门口问道:“卞经理,我明天还来上班吗?”
她伸出手来拍拍他的肩膀:“不是说了吗,叫我霖姐就行了。我明天休息,你也不用来了。周末的时候会有一班漂亮姑娘来打零工的。放你这么个大帅哥在这儿我也不放心,再搅得她们无心工作。星期天来吧,陪我去见个大客户,晚上还得请人吃饭。”她倒挺会安排。
“经理别这样子讲。”延森的脸一红,“陪客户吃饭就不用我去了吧,我又不懂这些事情。”
“大小伙子了,怎么还害羞呢。干咱们这行,最重要的就是得脸皮厚。皮这么薄怎么行,不会慢慢学嘛,跟人交流是门大学问。这可是个大主顾,要是把他糊弄好了,说不定会买一幢楼做单位公寓的。不过我不喜欢那个老头,看起来色色的。不带你带谁呀,如果再带个姑娘去,那不成了羊入虎口?你人高马大的,正好做我跟班,免得他起坏心。”
她这话说得有些夸张,不过延森从其他人嘴里知道,她最善于应付这类人。
正想着呢,吴经理就走了过来:“小卞,明天我要带人出现场,小陆借我用用吧。”吴经理人厚道,爱帮助人,又是这儿的□□,跟这里的人说话都这口气,卞经理也不例外。
“行,尽管用,小伙子嘛,别给我用坏了就行。”她就没一丝正形,尽说些荤话,也怪不得余姐让他防着点。
延森跟着吴大姐跑现场,到了下午才回来,中午请人家吃饭,这是他第一次陪客户吃东西,讲究还挺多的,总陪着笑脸,感觉忒累。回到售楼部,只想坐下来歇会儿。
在吴大姐后面冲进办公大厅,发现里面果真多了不少成员,几个女孩子,穿的不是公司的制服。看起来比较脸嫩,想来大都是来挣点外块的大学生。
这时一个姑娘把客人送走,走向里面来:“吴大姐,这两口子怎么不对我的推介这么不相信呢,帮我分析一下,是哪儿出了问题好不好?”
延森听声音有些耳熟,再仔细一看,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入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鹅蛋形的脸庞,小巧的嘴巴,两个甜甜的小酒窝。一身淡黄色的职业套装,到哪里都让他难忘,不是易小楚又能是谁。可真巧了,原来她也在这儿打工。
“你好,易小楚,想不到能碰到你。”虽然尴尬,延森还是先开口打了招呼。
“啊?是啊!”她抬头看到眼前之人,惊奇更在他之上。因为他不仅在这里,而且还穿着公司的制服,“陆延森,怎么会是你?”
延森微微一笑:“没错,是我。我现在是雅都的员工。”
“那你不上学了?”大学生出来兼职找份工做做不稀奇,但正式穿上工装的,却不多见。
延森也没过多解释,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对她的敌意已明显减弱了很多,跟她毕竟不是什么生死大仇。何况也因了这个他才有机会重新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虽然偶尔会想念异能在身时的感觉,但自己这么多年还是过惯了正常人的生活。
他仍然点头笑着,却没做什么解释,对她,说多也是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