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瑾瑜怒了,“你能不能不要把皇上想成那种人!”
“那陌大人你觉得,暮景曦他是哪种人?”云砗挑眉,“不过不管他是什么人,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云砗早在从玉砉里踏出去的那一刹那,就跟他没有了任何关系。”
是啊,我死心了。我已经死心了,你以为,几句话就可以让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
假如,假如真的如你所说,我宁愿他把我打入地牢,然后查个水落石出。就算是最后也找不到可以洗刷我的冤屈的证据,我也心满意足了,甘愿赴死。
更何况,那个腹黑冷漠残忍的男人,怎么可能为我做到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