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赌坊（二）
袁承是想去后堂的，因为长虹说过，不能太过分，不然跟风的赌客太多，赌坊损失太大，赌坊的伙计就会遭殃。拿吴德的钱不要紧，不能连累他人。但如果直接上吴德家里拿，就另当别论，肯定是有多少拿多少。但看到众多赌客期待的眼神，龙正没想到，自己还挺受欢迎的，就留下来吧，要是有点眼力劲的，还能跟着自己捞点本钱。
“这里不能随意下赌注？”龙正拿出一颗夜明珠，在手里把玩着。
见到夜明珠，老黑知道眼前的少年不能轻易得罪，要是能经常来玩就更好了。
“也行。”
“那就好，我喜欢这里。”
见龙正已经决定，老黑也不再说什么，走到了一旁。经老黑这一趟，这桌子周围，又围了不少赌客过来。
就在此时，临音的肚子叫了起来，经历了一个下午，肚子有些饿。就催促龙正。
“泥鳅，我饿了，再赢点钱我们回去吧。”
“好，再赢三局我们就走。”随后，龙正将桌上的元宝全部推出去，还补了好几个，潇洒地大喊一声：“一千两黄金，买大。”而后看着其他赌客，就差嘴上直接嚷嚷，‘跟我买，肯定赢。’
“公子大气！”
“好魄力！”
听着赌客的话，长虹心里已经翘上了天。
随着伙计摇完骰盅，喊完买定离手。虽然少数人在观望，但大部分赌客们都纷纷下注。
“二十两银子，买小！”
“一百三十两银子，买小！”
“五两黄金，买小。”
“八十两银子，买小。”
“七十贯，买小。”
……
“两个烧饼，买小。”一赌客顶着两个黑眼圈，有些病态，举着两个烧饼，喊声却很大，随后，他就被两个伙计叉出去了。
‘不对呀，这什么情况，怎么除了自己，全都买小。我刚刚不是还很受欢迎？并且，都告诉你们，我要赢三局了。’龙正皱着眉，百思不得其解，暗叹这些赌客都是骗子，只会欺骗感情。袁承倒是看得清楚，这些人，就是盼着他们输，好自己赢钱。
成堆的银子买小，加起来，应该不到一千两黄金，但也差不了多少，伙计暗中看了看刀疤老黑，见老黑摇头，伙计直接开了骰盅。
“大！”
在众人的谩骂声中，两个伙计送来千两黄金，连同龙正的本金一起给了他，收走了其他所有的钱。
龙正又是一推，“两千两黄金，买大。”同时，还扫视了一众赌客，心里却在嘲笑，让你们不跟我买。
又随着一声买定离手，赌客们再次下注，另一些人，去了柜台里借高利贷。
“三百两银子，买小。”
“十两黄金，买小。”
“五十两……”
……
这次下注的人没刚才多，但喊声比刚才还大，也更有激情。下完注，还看一看上局输光的人，心想，还是自己沉得住气。
这次买小的钱跟上次差不多，但买大的却有两千两黄金，赌客们，都觉得伙计一定会作弊开小，不然，赌坊一下就会赔上千两黄金，按老黑的性格，这事肯定不能做。有个下了注的赌客还暗中留意老黑，见到老黑悄悄对着伙计点头，心里别提有多激动，只恨自己身上银两不多，下注太少。
伙计悄悄踩了下隐藏的机关，感觉不对劲，又踩了一下，连着七八脚，伙计有些慌了，里面的骰子就像被东西压住一样，任凭他怎么踩机关，就是不动。而袁承，看着伙计的举动，早用灵力控制了骰子。
“开！”“开！”“开！”
几乎所有赌客都盯着骰盅，没人注意到伙计额头的汗珠。伙计悄悄看了看老黑，见老黑勾了勾手指，只得开盅。
“啊，我阿娘的买药钱啊。”
“我的棺材本喽。”
“怎么又是大！”下了注的赌客都快疯了，哭天喊地，叫骂声一片。
有些没下注的，一只手不停捏着下巴，搞得像个军师一样，轻声念叨着：“不应该呀，不应该呀，难道…”虽然没敢说出来，但他觉得，四个年轻人可能跟赌坊是一伙的，就是要骗光所有人的钱。
“最后一局，四千两黄金，买大！”龙正一如既往地豪气。
伙计还在擦汗，老黑心头却是一笑，本来只想套光龙正的钱，没想到，他还帮了个大忙，在场所有赌客的钱袋，都被掏空了，只要这次机关不出问题，龙正桌上的银子，全得留在这儿。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伙计看起来有些气虚。
“哈哈哈哈……”一个年轻的赌客抓着钱袋，狂笑不已，得意地扫视着每一个赌客。他把钱袋往桌上一拍，“咚”的一声压在“小”字上，大喊：“七两银子，买……”随后，他又拿起钱袋，喊道：“黑管事，我能不能借五百两银子！开了盅就还，还六百两。”
“马上就开盅了，还借什么钱，没这规矩！”老黑没好气的说道。
赌客跑到老黑身边，央求着：“黑管事，您就借我吧。我要是不还钱，就把老婆抵给您。”见老黑握紧拳头，赌客凑到老黑耳边，轻声说道，“还六百两，还把我老婆抵给您一个月，您看怎样？”
老黑冷哼一声，随后向后大喊：“阿三儿，给他拿五百两银子。”
赌客拿了钱，狂喜，跑到桌边，一副中州首富的气势拍下钱袋。“五百零七两银子，买小。”其他人都纷纷看着他，不知道这家伙，用了什么法子，能让老黑破例借他五百两银子。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啊。”伙计又喊了两声，但下注的人没几个，因为所有人都输光了，这几个人，还是前两局结束后去借的高利贷。场上买小的钱，加起来也不过两三千两，而且全是银子。
袁承四人看着那几个下了注，接近癫狂的赌客，摇头不已，这些人，真是没救了。尤其是那个抵押老婆的，哼，人渣！
“开！”“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