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缯飧黾一铮在吃醋?
“那娘子有何高见?”潘妈妈服了软儿,“娘子以为――”
“去取笔墨来。”秦晓晓打断潘老鸨的话,“这合作双方是要签订合同的,免得哪方毁约――这有个合同,日后不论出什么事,都好算账。”
“去。”潘老鸨示意手下的茶壶盖儿去取了笔墨来,“娘子倒说说,什么是合同?”
“嗯……”秦晓晓惊觉说漏了嘴,连忙找补道,“就是契约啊,跟房契、地契是一个意思,嗯,一个意思。”
这时茶壶盖儿取了笔墨纸砚来,铺展开来请秦晓晓过去。秦晓晓虽然读写小篆跟隶书都没了问题,但苦于雍唐贱女子读书识字,只得装作胸无点墨的样子,牵着赵明绲男浣亲吖去,把他按到桌前坐下,又将潘老鸨招呼过来:“潘妈妈也来看着啊,别出了差错。如若不然,叫旁边当铺的人来做个保人见证,也是好的。”
潘老鸨听秦晓晓言之有理,便又遣了一个龟奴去旁边当铺请人来作证。
“呦,今日是什么风,竟将潘妈妈的人吹到了我小小当铺去?”来人的声音很是耳熟。
“这不妾身与这位娘子有笔买卖要做,要写个凭据。娘子说请个人来作保更稳妥些。”潘妈妈开口道,“妾身素问头柜您公道,这才请您来做个见证。”
“这样。不知是那位娘子……”说着抬头看向书桌方向,见是秦晓晓,先是愣了几楞,才继续道,“有这个本事和胆识,与潘妈妈做买卖。”
“您也见到了,就是这位娘子。”潘老鸨笑嘻嘻地引见二人,“这位是隔壁当铺的头柜,这位就是那位娘子……说了半日,还不知娘子贵姓?”
“妾身夫家赵姓。”秦晓晓欠身施礼,赵明缫财鹕砺晕⑼渖怼
“大家都不必拘礼,还请头柜给妾身做个见证。”潘老鸨做一个“请”的手势,将头柜引到书桌边,“麻烦您看好了。”
“那妾身就开始念了?”秦晓晓环视一圈,见没有人反对,便继续缓缓开口,“标题正中,写‘合作协议’。”
赵明缫姥钥始动笔,四个大字跃然纸上。
秦晓晓满意地点点头,继续道:“第二行,字小点儿,甲方富春楼,再换一行,乙方,赵梁氏。好了,再换一行空两个格开始写。
“赵梁氏协助富春楼经营管理,其间不将自己的方式及理念用于其他场所。赵梁氏先期理念是为偿还卖身费用,后期是为赢利。先期以售卖新歌为主,一首歌二两纹银,十五首歌偿清与富春楼债务,后面全以三两一首的价格售出。后期的理念包括对富春楼经营模式的改制,所以赵梁氏的收
益要从富春楼的盈利中分红,拿富春楼赢利的两成。”
“这……”潘老鸨面露难色,“娘子的要价,是不是……有点高?”
“那好,潘妈妈先请位能听律的乐师来,妾身先唱一首,再叫妈妈评断是不是值这个价钱。”秦晓晓很是胸有成竹的样子,继续向赵明绲溃“好了,在右下角这里写个甲方,然后在甲方下面写个乙方,好了。”
“不知潘妈妈此时叫小生来,有何吩咐?”秦晓晓正靠在赵明缫伪成霞僮靶菹,实则重看合同的时候,一个浑厚又不是温润的声音叫醒了她的耳朵。真的是叫醒。循声抬头望过去,一个身着浅碧色袍装的男子映入眼帘。
帅哥。这是秦晓晓对他的第一印象。当然,赵明绲乃Ш驼馕坏乃Р皇且桓龈拍睢H绻说赵明缒歉鲅子的叫人直接想到攻的话,眼前这位就是一个弱攻强受的类型――怎么看怎么容易被扑倒。秦晓晓眼睛发直口水下淌――帅帅的可攻可受小帅锅灭哈哈!不对你是来谈生意的啊喂!这种时候犯什么花痴!秦晓晓摇摇头,再一低头对上自己相公满是醋意的眼神:“娘子――?”
“相公,麻烦你照这份样子把这份合同誊抄一遍。”秦晓晓连忙正色道,“潘妈妈叫我,我先过去。”
“娘子!”赵明缂盖Ъ竿蚋霾辉敢狻―叫他娘子离那个娘娘腔那么近?!更何况刚刚娘子看他的眼神……赵明缧男鞑荒,一面照秦晓晓吩咐誊抄那合同,一面斜眼儿睨着那几个人。只见秦晓晓先是对那人弯身施礼,那人回礼,然后就是几人说了几句话,那男子便引着秦晓晓走掉了。
“娘子?”赵明缛滩蛔×耍摔下笔一拍桌子“腾”地站起身,“娘子那里去?”
“哦,相公安心抄写,妾身去去就回。”秦晓晓露出一个叫赵明绨残牡奈⑿Γ“听律的环境要安静,妾身跟徐公子去乐师排演的屋子写谱去。”
“只有你二人?!”赵明缑衅鹧劬Γ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个姓徐的小白脸不怀好意(其实他自己也很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
“谁说孤男寡女了?潘妈妈要跟着的。”秦晓晓挑了挑眉毛――看赵明缯飧鲎刺,难不成,他在吃醋?!
“这样。”赵明绯こ鲆豢谄,坐回椅子里,“娘子速去速回,为夫在此等你。”
“相公也来吧,正好叫头柜看看那契书有何不妥。”秦晓晓明白了赵明绲囊馑迹开口相邀,“徐公子,不介意吧?”
“相公不离娘子左右,这是天经地义。”徐公子笑着对秦晓晓道,“在下不介意。”
你对我娘子露出那种表情是要怎样?!赵明缫幻孀吖去一面暗地里咬牙切齿,你是在勾引我娘子么?!
秦晓晓看出赵明缡纸沤┯脖砬橐躔海似是有极大的怒火憋闷胸中,很是忍俊不禁。请了乐师和潘老鸨前面先走,秦晓晓等到赵明绺仙侠矗在他身边缓缓迈着步子,开口道:“相公怎么了?动作都不协调了。”
“没事!”赵明缑缓闷崩秦晓晓。
“到底怎么了?”秦晓晓抱住赵明绲母觳惨桓鼍⒍地晃,“什么事儿嘛!”
“没事!”赵明缌礁鲎至礁鲎直狼叵晓。
“吃醋啦?”秦晓晓凑过去。
“没!”得,一个字儿了。
“嘁,不说算了。”秦晓晓松开抱着赵明绺觳驳氖郑追上前面的徐乐师,开始有说有笑,留赵明缫桓鋈嗽诤竺娑雷陨闷气。
“那就开始吧。”秦晓晓看着架好了笔墨的徐乐师道。
“好。”可攻可受受的方面更大一点的某人应了一句,示意旁边两人噤声,表情认真地静等秦晓晓开口。
潘老鸨则是一脸期待,其中还夹杂着一丝等好戏看的成分;而赵明缭蚨孕炖质ε目而视,像一只被入侵了领地的狮子,炸着鬃毛等着绝对反击给对手致命一击。
“掩木门月冷回旧地
凝眸处寒烟衰草萋
一口烟霞烈火饮不尽
灼热满喉那段回忆
暮云低朔风卷酒旗
交错的今时或往昔
琴音声声若泣晚风急
残月看尽多少别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