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飞与烟灭
灰飞与烟灭
“你已经成为了鬼灵?”
商焱不可置信地看着朝朝。
“是。”
“呵呵,怎么可能?”
商焱不断摇头后退,他不敢,也不想相信,“那我们找了这么多年,究竟还有什么异议!”
招招手面无表情说道:“表哥,我知道你们想让我做什么,但我绝对不会做的。”
“你知道?”商焱蹙眉,“你知道什么?”
“墒王室的终极秘密,不管我现在是活人还是死人,我都不会答应。”
商焱怒上心头,“我是因为相信你!相信你才会将我苦心栽培的三万大军带来扶风城,我原以为你可以做到带来我们重新建立起一个新的墒王朝,我也一直都支持着你,我想着,或许,或许真的不用到那一步。”
“可是你看看现在的情况,扶风城再一次和十六年前一样,腹背受敌,现在只是时间问题,扶风城早晚都会被攻破的,到时候我们怎么办,重蹈一次覆辙吗!”
朝朝张了张口,她很清楚,商焱说的并不是假话,正因如此,她才绝对不会答应他们的请求,“不行,只有那件事,我无法做到。我可以用我的身躯抵抗千万朝扶风城涌来的杀意,但我做不到将扶风城的百姓置身于危难之中。”
“你别傻了!”商焱毫不客气的戳穿她,“你别忘了,在听到你的血有起死回生之效时,你所要保护的那些人一个个都像是猫见了老鼠一样,他们可曾把你当作一个活生生的人。
话说到这是,我也不再隐瞒,其实我的最终目的,就是杀光瓦尔哈拉族和昌黎国的人,是他们灭了我们大墒,就该付出代价。扶风城的百姓?那算什么,我根本不在乎。”
朝朝捏紧了拳头,“商焱,不管你说什么,我的态度不会变,没有我,你也根本无法达成你的目的,不管你说什么,扶风城的百姓就是墒国的子民,我作为他们的公主,绝不会再让他们身处险境。”
“你!啊!”
商焱像发了疯般地抽出了腰间的剑,直直的往朝朝的心口刺去,“既然如此,我也不必留你!”
可他的剑穿透了朝朝的心口,就像是刺穿了一片虚无,半点儿实感也没有。
朝朝低头看了看插在自己心口的这一把剑,低声道:“表哥,你应该知道,这东西伤不了我。”
商焱像是泄了气一般坐在了地上,明明他才是挥刀之人,此时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为什么,为什么。”
他环抱住自己的头,形似疯癫,“我找了你那么多年,我只是有那么一个小小的愿望,只要有了它,天下必将大乱,可为什么,你不愿意,为什么,传承的人不是我。”
傅瑶衣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怪异的场景。
她和朝朝对视一眼,似乎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她无奈叹道:“朝朝,想必你一定知道这些年我们为什么找你吧,我们找你,确实不仅仅因为你是墒国的公主。”
“我知道。”
朝朝淡然地说道:“我知道表哥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它,可我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如果它出现,扶风城的百姓将遭受灭顶之灾,我从来只想要和平,我希望每个人都能过安稳的人生,所以我不会答应。”
傅瑶衣点点头,她没再说什么,没有劝说也没有肯定。
“朝朝,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永远是你的瑶姐姐。”
朝朝也放下心来,“瑶姐姐,我不想让悲剧再次重演,你知道的。”
地上的商焱看看二人,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站起身推开二人跑了出去。
“表哥!”
傅瑶衣摇了摇头,“让他静一静吧,他确实有私心,为了这个私心,他也确实费尽心力寻了你许多年,如今知道了你的想法,他一时难以接受也是在所难免的。”
“可是你现在又该怎么办呢?”傅瑶衣问道。
如今的形势的确不容乐观,南北夹击之下,扶风城很快就会守不住的。
“我会用尽全力的,难怕我会粉身碎骨。”朝朝面色坚毅。
“好,”傅瑶衣道:“我会帮你。”
瓦尔哈拉族像是休养生息完毕,又有了援军,他们很快就又发起了攻势,与此同时,昌黎国的军队像是和瓦尔哈拉族商量好的一样,也在南城门发起了进攻。
朝朝赶到北城门,和衡生一起御敌。
而傅瑶衣也前往南城门,和腾暨一起抵抗昌黎国的军队。
这是一场硬仗,一直从子时打到了翌日巳时。
两军交战,必有伤亡,一眼望过去,城楼之下,尸横遍野。
而扶风城里的死伤更是惨重。
情况非常不容乐观,在这样下去,只怕扶风城根本撑不过今天。
就在此时,天地间忽然一阵生产,仿佛有什么正在倾巢而出。
这种感觉太过强烈,所有人都跟着不由自主的摇晃。
朝朝神色一凛,她的目光穿过城墙,视线落在离这几十里地的一座山峰上。
那里云雾缭绕,看不清有什么在那。
但朝朝心头涌起了极其不好的预感。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
衡生一边稳住身形,一边问道:“朝朝,你说什么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