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浴房的后续 - 大神在古代 - 贡梨很美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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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浴房的后续

砰――

柳希文被她这一凳子打得有些蒙,半响没反应过来,他自幼便是长房嫡子,在内从未有人敢胆动他一根手指,出门在外时,他剑术高超,反应机敏,若真有人动了伤害他的念头定会被事先阻止。

可这一次,由于赵A没有伤他的意思,柳希文此时心神恍惚,再加上本意又是朝他身后的黑衣人来的,防不胜防之下,板凳好巧不巧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他身后的黑衣蒙面人也僵住了,从那哆嗦抽搐的面巾不难看出蒙面人有多么震惊!

赵A砸完板凳,喘了好几口粗气,凳子“啪”的一声掉在地上,许是用力太大,收回来的双手都有些哆嗦。泄进门窗的银色月光,让她睁眼后勉强能视物,虽然雾蒙蒙一片,但也梦发觉地上倒了两个人,不对,两个人?怎么会是两个人?

赵A微微有些愕然,怕看错了还死命揉了揉眼睛,再一瞧,果然,站着的除了她以外就没别人了,低头一瞧,地上真躺了两个,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凳子真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之最佳凶器!

脑中一万个打着广告的周星驰,骑着草泥马呼啸而过。

赵A为自己的想法辶澹揉了揉手腕,小心翼翼地向前踏了一步,蹲下身,手指颤颤悠悠地伸向柳希文的鼻尖前,呼……,还好,还有气。

赵A松了一口气,紧绷的情绪松弛不少,原本晕乎的脑袋也清醒了过来,脑筋一旦转过弯,她的表情瞬间阴沉下来。

他们有没有察觉自己的性别?

为了保密,暗卫回来后定是会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可其中一个是同窗好友啊!

怎么办?

赵A的内心在挣扎,她不停地找着借口,例如,屋内只有一支烛灯,光线昏暗;浴池与大门口还隔着数层白纱;在那种被劫持的环境下,柳希文哪怕是武功高手也不可能看到一丝一毫,所以,放过他是可以的吧……

是可以的,对,没错!

赵A纠结了一会,还是打定主意放弃血腥手段,她又看了眼昏迷的柳希文,蹙眉,就这么将他留在浴房是不行的,若让自己的暗卫看见,免不了就是一刀封喉了。

还得将他扛走才行啊!

赵A起身,抹黑走到一旁的梳妆柜台,哗啦一声抽出抽屉,匆忙下只在胸部松松地裹了一层,然后从一叠衣物里面摸出一瓶迷药。

作为一个没有武艺护身的大皇子,身上还是配有一些自保的秘药,杀人可能做不到,但彻底迷晕他们还是没有问题的,不管怎样,一凳子砸晕了两个男人,这绝对是运气,而且效果应该持续不久。

她蹲下,仔细地将帕子沾上药粉,赵A随意披着的衣裳,蜷缩着的身体,不但暴露了她纤细的腰肢、粉色的脚趾,更是昏暗阴影的陪衬下,胸部似乎若有若无地挤出了一条事业线,搭配上半遮半露的装扮,更显诱惑。

柳希文眯着的眼睛有些发直,视线死死地盯着赵A的胸口处――中间那一抹阴影,当然,这并不是柳希文的色心发作吃赵A的豆腐,而是他在怀疑,这到底是女子的胸|部,还是由阴影造出来的假象?若说是女子,哪个大家族会鼎力支持(保护)女扮男装出游呢(赵A在姑苏的生活一点都不像偷跑,府邸、侍卫过得还挺张扬),若说是男子,但那个沐浴的后背身影又那么的……

回想到那个朦胧的画面,柳希文耳根一红,思维逻辑又一次混乱,于是接下来,他继续陷入“赵郎君到底是不是女人”这个纠结中。

赵A舀着帕子沾上药粉,抬手,往柳希文的鼻尖伸过去,也就那一瞬间,赵A觉得后脊凉了一下,似乎被危险的视线所锁定,赵A的手被惊得停在半路,帕子没有落下。

下一秒,“唔……”躺着的柳希文突然出声,虽没睁开眼,但他的眉峰抽动了一下。

赵A心里一惊,帕子还没放下去,舀瓶子的左手先是一抖,半瓶子药都洒在了柳希文的睫毛处,顿时,柳希文的上半边脸简直像是被面粉砸中一样,看上去有些滑稽。

赵A的表情有点澹又是憋住笑意又有点害怕柳希文会被惊醒,毕竟她现在衣冠不整,近身的话还是比较容易被发现性别,她不想,也不愿因一个秘密,损失一位同窗的性命。

当下她果断伸手,将帕子覆上柳希文的嘴鼻。

已经嗅到味,发觉是迷药的柳希文不再出声阻止,他屏住呼吸,任由帕子落在鼻尖上,隔着丝薄的手帕,柳希文能敏锐地察觉到上方小手的柔嫩,他眯着的眼珠微微转动一下,一会后,放松整个身体,做出一副被迷晕过去的样子。

赵A捂了将近十分钟,就在柳希文差点憋不住气的时候,松手,然后对付柳希文身后的蒙面人就没那么温柔了,直接将瓶子里剩余的药粉,统统灌进他的鼻孔。

做完一切准备工作,赵A起身,先是走到更衣处,将身上的伪装打理好,然后摩拳擦掌地向柳希文走去。

她深吸一口气,挥了挥拳头似乎在蓄力,蹲下,双手从柳希文的背后环过去,抱住他,然后用力往拖,也许是第一下力气太小,赵A不但没扯动柳希文,反而在反作用力下,胸口锁骨狠狠地砸在柳希文的额头顶。

“疼啊,”赵A倒抽一口凉气,只觉得胸部一闷,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天,这人怎么这么重!”

她嘀咕完这句,似乎又觉得有些无理取闹,本来嘛,看那搏斗的样子,希文师兄估计是听到声响前来帮忙的,结果呢,还被自己一不小心给弄晕了,若是还抱怨的话,真是太不妥当了。

柳希文自母亲几年前过世,再也没有一人能近的了他的身,陡然间,被赵A这么一紧紧搂住,香软萦鼻,柳希文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脖颈冲到脑门上,有些晕眩,而之后赵A的动作更是大胆,又拉又扯又撞的,他只觉得上半身陷入一团软软香香的棉花里,身体越发僵硬,手臂肌肉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特别是当抱怨的嘀咕从耳畔飘过,温润潮热的呼吸吹得他周身一麻,瞬间,灵台一片空白,柳希文就像个即将经历情|事的初哥一样,完全不知所措,到底是继续装晕还是推开她,毕竟她的性别挺可疑……

柳希文在做艰难的思想斗争!

赵A看着渐晚的天色,有些急了,她可不想回归的暗卫毁了自己的同窗。

赵A一使劲,便将柳希文的肩膀往她的膝上驮,期间柳希文的脑袋不慎砸了数下地板,成功后,赵A拽着就往外一摆,柳希文整个人的方向就被拽到另外一边――头朝门外,这一过程赵A觉得轻松很多,那完全是因为柳希文受不了折磨,在她发力的时候暗暗挪动了几下。

方向摆对了,赵A两手抱住他的上半身,倒退着往大门口拖去。

也是赵A没能注意路,后退时一个不慎踩空了门口的门槛,赵A双手下意识一松,柳希文的后脑重重地砸在门栏上,发出“砰”的一声,随后,没有维持好身体平衡的赵A,全身往前一扑,伸直的左手打在了柳希文的左膝盖上,下巴则狠狠地砸在柳希文的肚脐处,这么突然,这么近的距离,柳希文避无可避。

哪怕是舀出装尸体的毅力,他的身体也忍不住颤抖了几下,心里更是苦笑连连,这是不是传说中的自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屋外墙上一圈围观的黑衣人,统统捂住眼睛,不忍直视!

有几个看不下去了,想过去救主,立刻被领头的柳一给拦住了,柳一用暗号嘀咕道:“发什么疯呢?没看见少主一早给的暗示:按兵不动么,不要坏了少主的事!”

那几人偃旗息鼓了,柳一重新开始偷看,心里还在苦恼纠结:少主,你连苦肉计都使出来了,看得出对赵小郎君绝对是真心的!可是……可是少主你怎么走向了歪路啊,你这样会绝后啊!我怎么对得起恩重如山的老夫人啊!怎么办,少主你为什么不能喜欢小娘子呢?!……

又是一阵阴风袭过――

感觉毛毛的赵A赶紧爬起来,起来后忆起柳希文抖动的身体,赵A眉头微蹙,对他是否昏迷有点疑惑,但左右摆动下纹丝不动的柳希文,又按了按柳希文的肚子,扯了扯他的眼皮,均没反应,最后,赵A给了自己一个答案:或许是膝跳反应?!

思及此,赵A继续自己的搬运工工作。许是那一砸给她提了醒,赵A倒退着走的时候,也不忘仔细勘察地理情况,就这么拖着柳希文,从浴房,往书房拖去。

两屋间的有一条必经之路――碎石铺成的小道,于是乎,等柳希文终于被“拖”到书房时,不但裤腿灰扑扑的有泥土,他身上的薄衫更是被钩扯出很多小破洞,整体看过去有一份脆弱凌乱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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