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传说中很会的男人一把抓住陆宁兄前的嫩豆腐摇啊摇,柔一揉,晃一晃,指尖能感受到那方豆腐丰富的弹力,上面的红点像是一笔狼毫沾满了朱红颜料挥毫一笔,留下最为点睛的俏丽。
詹严明笑眯眯的俯下头,一口含住,把红色朱砂藏在自己口中,软软的一粒上好的芬芳软糖,在他的舔咬下渐渐变得石更挺,变成一颗小豆子,微微有些咯着了舌尖,他用牙齿咬上去,一排门牙磨啊磨的,听见小姑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小豆子又改变了,硬硬一粒挺力在他的嘴里,惹得他吮吸,然后吐出,看着水亮水亮的小豆子,爱怜的用手指弹过,陆宁又唔了一声,小肚子一抽一抽的。
某人的大掌覆盖住陆宁的小肚子,轻轻往下压,歪着头舔过那条曲线分明的腰际线,陆宁的手抓住了他的头,“痒……”
詹严明双手撑在陆宁的手臂旁边,他对上她的眼,声下的女人绯红着一张漂亮的小脸,眼神那么清亮,眼里都是他的脸。
他慢慢贴近,把自己压在陆宁身上,两个人完美镶贴,男人与女人不同的触感,不一样的肌肤相互摩擦,相互过渡自己的体温,陆宁皱着小眉头伸手去扯詹严明库头的皮带,声音娇娇的,“咯到我了啦!”
詹严明连忙起来,一条腿压着陆宁一条腿跪在床上去解扣子,解了一半却发现有个小姑娘视线贼贼的嗖嗖嗖往这边飘,笑了,停下手说:“要不要你来?”
这种好像已经是夫妻好多年的对话发生在一对完全没有这方面经验的小情侣上是完全可能的,因为他们是小明哥哥和宁子,他们是从小一起生活在一起,一起长大一起成熟一起走到今天的对方的彼此,那种熟悉的感觉,是一种家人的感觉。
从小被这个男人抱在手里,笑的时候,哭的时候,闹脾气的时候,这个男人什么都要管着我,好吃的都不让我吃的时候,他身上的味道,他的手掌,他是不是在心里藏着笑,他是不是正在生气,我都熟悉,虽然还没有了解他像他了解我那样,但是过了今天,应该就会好很多了吧!
陆宁红着脸,爬起来,小腿缩在屁股底下跪坐在床上,詹严明就跪在她面前,她伸手摸到他的皮带扣子,他微微挺腰,光螺的上半声在烛光下如此健硕,完全就是广大医生的楷模嘛!陆宁不是没有看过男人的声体,漫画里的男主都是完美比例,就是现实中,像大炮这种天天健身打篮球的时候背心一脱一眼看过去都是腱子肉,肌肉分明又饱满的身材她也是明目张胆的揩揩油然后一脸嫌弃的说:“姐要去消毒,炮炮你身上都是臭汗!”
陆宁还记得,每当这个时候,大炮都会一脸无奈敢怒不敢言,因为她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詹严明,詹严明黑着脸,衬衫的扣子一定会一丝不苟的扣到领口,他完全鄙视这种光天化日秀肌肉的傻炮炮。
想到这里,陆宁就说了那个时候的事,大炮常常因为没心没肺被陆宁揩油然后又被詹严明恐吓,詹严明捏着长发披肩的女人的小脸蛋恨恨的说:“我这是为了谁守身如玉呢!?”
陆宁谄媚着靠过去,“为我为我我都知道的!”
詹严明无奈,“你要是真的知道就好了。”
我对你做过的事情,你要是真的知道就好了。
但是,姑娘你这样没心没肺的天真单纯是我一手养成的啊……明媚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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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宁的大眼睛一点儿也不含蓄的上下打量着詹严明结实的腰线,那里不单薄,很厚实,肌肉线条修长,不像炮炮那样一股一股的招摇,而是漂亮的,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的明显是有练过的低调。
陆宁白嫩的手指不老实的从詹严明的库头离开往上爬,轻轻按在上面,还划过去,带起丝丝酥麻,惹得詹严明迅速俯下头找寻这个不老实小姑娘的红唇,啃两口喘着气愤愤道:“算了不要你脱了你这个小磨人精!”
然后,修长的手指自己挑开库扣,拉下拉链,陆宁甚至都能看见里面白色的布料,但就是这时候,发生了一件让某人后悔了许多年的事情,他为什么都没有把电话关机呢!!
口袋里的手机叫嚣着,没有停顿的吵闹着,陆宁垂涎着小明哥哥的身材,就差没流着口水嘿嘿笑着说:“接,先接电话啊!”
詹严明黑着脸把电话接起来,一只手还不放过想要先钻进被窝的小姑娘,大掌跟着流连在她声上,库挡里的东西痛的不得了,顶在那里翘起来显出一个非常漂亮的形状。
电话里,管小天说:“哎呀呀明哥您终于接电话了啊?小的们给您准备了生日爬梯呢!您老人家在哪儿呢爷们过来接您啊?”
“……”詹严明觉得,这个家伙……等明天看我怎么修理你!
其实是,大院禽兽们地毯式收罗了很久,陆浩甚至在陆宁和詹严明的房间都放了针孔摄像头,但是不能如愿的是,这两人根本就没回大院!
所以,管小天和展大炮被陆浩指挥轮流往詹严明的手机打过去,谁打通了谁倒霉。
宗政浩辰则是非常悠闲的躺在一边。
命运终于对炮炮公平了一次,电话接通的刹那,他感动流涕。
男人没了什么也不能没面子!
管小天强壮着胆子继续往下说:“明子哥您跟宁子在一起不?哎呀呀你们太心急了啊我好害羞啊你们进行到哪一步啦?我有送必需品给陆宁啊你让她拿出来用不要客气啊!”
詹严明火速挂了电话,争分夺秒的往下拉裤头,陆宁倒在床头嗤嗤笑,一张小脸漂亮的不可思议,她第一次看到如此不淡定的小明哥哥,好奇的不得了。
可是,电话再一次响了,詹严明真的要憋吐血了啊!小家伙还一脸:接吧接吧快接电话吧的小模样,也不知道刚刚不让接电话的到底是谁!
而这一次,是真的彻底让詹严明的三十岁生日永远难忘了。
一个库子脱到一半的老促男,一匹自认非常凶猛的马上就要吃肉的老狼,一个再憋下去就要吐黑血的大院榜样,就这么生生被卡主,因为电话里宋心婷说:“从北京飞往伦敦的飞机出事了,里面有一个叫余小鱼的伤者。”
这是这么多年,宋心婷给詹严明打的第一个电话,不再是没脸没皮往上贴的她,自从詹严明对她说出那句话开始,她拉开了距离,她有尊严,她有傲气,她要让他看看,她是最优秀的。
但是,这一通电话却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她的心自私的不断品味着电话接通的刹那詹严明那副带着一丝慵懒却又蕴含怒气的声音,不是他一贯端正的标准语气,他居然会这样说话,他说:“管小天你是不是找打?”
管小天是谁?他的世界我从来就没有进去过。
宋心婷不甘心,却只能双腿打颤的站起来,重新回到那个吵闹的充斥着血腥的急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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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严明一脸看不出表情的把裤子重新穿好,陆宁不满意的扑过去,詹严明一把把人抱起来使劲往怀里压了压,一边愤恨的往床上摔了他的手机,他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情预,他喘着气说:“宁宝,咱们去医院,余小鱼的飞机出事了。”
陆宁原本不老实在詹严明怀里动啊动的小手就停下了,她仰起头不敢相信的看着詹严明。
詹严明又重复一遍,他把陆宁放在地上,他揉着她的脑袋说:“赶快穿衣服。”
那种大冬天把温暖的热水袋从身上扒下来的瞬间冰凉让詹严明完全冷静,他给陆宁找衣服,顺便把刚刚从陆宁身上脱下来的东西也收好,从冰箱里翻出冰块含进嘴里,身上原本热烈叫嚣的东西也变得垂头丧气。
虽然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但某人还是非常不爽,但是等陆宁穿戴好抓了包出来的时候,詹严明的手穿过她的发帘揉着她细细的脖子,满脸无奈却又坦然的,“记得以后要补给我。”
陆宁突然有些知道了,为什么我会赖在这个男人身边这么久?为什么他把我从头到脚都管的死死地我却依旧让他管着,因为他是顶天立地的我的小明哥哥。
他是凡事会先为我考虑的小明哥哥。
陆宁点点头,詹严明带着她下楼。
在去医院的路上,电台里已经热火朝天的在讨论这一事件,目前最新报道有几人生还,据有关人士透露是因为飞机油箱问题导致起飞后起火,旅客名单已经更新,确切的,陆宁听到了余小鱼的名字。
她把电话开机,里面有一条短信,是飞机起飞前余小鱼发来的,陆宁点开来看,里面没有情深似海没有离别的不舍,就像余小鱼至始至终对陆宁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只属于朋友的情谊,但是,陆宁哭了,她抬起头对开车的詹严明说:“小明哥哥,是我害了他。”
詹严明的侧脸在黑夜里明暗不定,深深的投影斑驳不清,他伸过来一只手,揉了揉陆宁的脑袋,“不许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