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花有意
圆圆也觉得自己有点反应过度,一时也不知该再说什么,就也沉默着看窗外那一朵一朵绽放的烟花。直到窗外的七彩光不再闪现,圆圆才转了转有点僵硬的脖子,回过头来。
“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呀,这样干坐着等末日么?”
楚天朗一愣:“啊?”接着才反应过来,“有啊,楼上有游戏室,你想玩什么?体感游戏机、桌上足球、台球都有,还有麻将桌,哦,还有个室内高尔夫。”
“高尔夫又不会打,台球也马马虎虎,两个人又没法打麻将。体感游戏机怎么玩啊?”
“上去再说。”楚天朗带着圆圆上楼,沿着回廊一直走,走到里面一个房间停下,打开房门让圆圆进去。
圆圆进去一打量,对面墙上挂着一个大液晶电视,下面的电视柜上摆着一个机顶盒似的东西,旁边还有个CD架,楚天朗直接走过去开机,还问:“你想玩什么类型的?格斗的、运动竞技的、还有竞速的、还有故事型的。”
“哪种最简单啊?”
“最简单啊,赛车最简单。”
“好,就先来这个。”
楚天朗在屏幕上选了一下,叫圆圆走过来一点,两人拉开一点距离,站在一条线上。还告诉她要领:“你双手就像是扶方向盘一样,向□车子就跟着向左,向□车子就跟着向右,要加氮气加速的时候就身子向后倾就好了。”
圆圆听着挺简单,一开始玩就各种撞护栏,跑完一局是最末一名,再看楚天朗:第一名!
“我现在会了,再来一局。”于是又开始第二局,接连玩了好几局圆圆的成绩也没能进入前三名,而楚天朗正相反,他一直在前三名,圆圆愤愤:“你肯定是练得多了。”
“哪儿啊,是这游戏太简单了。我想放水让你赢都没办法。”
圆圆撸撸袖子:“你再说一次?”
“君子动口不动手,咱们再玩别的。NBA怎么样?要不足球?”
圆圆说:“你看我的眼神。”
楚天朗转头,圆圆的脸做―_―状,他失笑:“那你说玩什么?”
“对打的吧。”圆圆两只手互相摩挲了几下,“现实里打不过你,游戏里揍你几下也好。”
两人又换了游戏玩,玩腻了就再换,最后玩的出汗了也累了,圆圆往地上一坐:“哎呀,不玩了,好累。”
楚天朗也跟她一起坐在地上:“你是玩不过了吧?”
“切,这游戏我第一次玩,这已经很好了好吧?”圆圆不服气:“不然换一个别的,还不知道谁赢呢!”
楚天朗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的表情,圆圆恼怒:“你不服气是吧,好,我们换一个玩,你这有扑克牌吗?”
“有啊,玩什么?”楚天朗起身去找。
“玩抽王八。”
楚天朗顿住脚步转身:“你说什么?”不会是耍他吧!
“你先找扑克牌,名字不好听,可是是赌运气的哟,简单明了。”
楚天朗找了一副牌出来:“怎么玩?”
圆圆打开盒子,把牌挑了三分之一出去,又把小王挑出去:“呐,现在这些牌里所有的都是成对出现的,只有大王不是。咱们一人分一半牌,然后把手里成对的都扔掉,最后剩下单牌,然后再去对方手里抽,组成对扔掉,谁最先手里没牌就是赢了,手里剩下大王的那个,就是抽到了王八了。”
“这么简单啊!”
“简单是简单,但我们得先说说彩头吧,赢了的如何,输了的如何?”
楚天朗想了想:“赢了的人可以问输了的人一个问题,输了的人必须如实回答。”
圆圆很汗:“太没新意了,就真心话呀!”
“那你说个有新意的!”
“那再加一条,赢了的人还可以选择叫输了的人做一件事情,当然是不难而且现在就能做到的。”
楚天朗眼睛一亮:“这可是你说的。”
圆圆看他那样子又加了一点:“输了的人不想做,要拒绝的话,就喝一杯啤酒。去拿酒上来!”
楚天朗一脸无趣:“干脆下楼去客厅玩吧。”
两个人又一起拿了牌下楼,楚天朗去冰箱里拿了几瓶啤酒出来,又拿了两个杯子,然后两人在沙发上对坐,一人分了一手牌。
把成对的牌扔出去之后,圆圆手里只剩下五张,而楚天朗手里是六张,圆圆奸笑:“王八在你手里哟。”
楚天朗也奸笑:“小心你抽到哟!谁先来?”
“当然我先来,下一把输的人先来。”圆圆磨刀霍霍,伸手抽了一张出来,不是大王,“哦哈哈,现在我就剩四张牌了哟!”
楚天朗白她一眼,伸手随便抽了一张,组成对之后扔掉,然后把牌拿到身后倒了位置,再拿出来给圆圆抽,圆圆手气不错,又没抽到王。一来二去,果然把那颗王牌留给了楚天朗。
圆圆这回笑的更得意了:“哎呀,是问问题好呢,还是让你出去跑个几圈再回来好呢?”
“……,你自己留在别墅里,小心有脏东西哦~~”楚天朗吓唬她。
“哼,我胆子大得很,你少吓我。这样吧,我先问个问题:假如世界末日之后,大家都激发了异能,比如攻击型的,能喷火啊、喷水啊、力量强大啊、刀枪不入啊……”
“你说的是葫芦娃么?”
“……,我还没说完呢,别打岔!”圆圆拿抱枕镇压了渣男一下:“再比如,点石成金啊,或者有随身空间的,什么都能装,再或者,速度型的能瞬移的,你想要哪一种?对了,末日后可能会有丧尸围城哦!”
楚天朗不假思索:“当然要攻击型的了,其他的都是辅助的,只有攻击型的才能保护自己和家人。那你呢?”
“我想要随身空间,有储备粮食比较重要啊,最好能连自己也装进去。”圆圆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因此也答的很快。
楚天朗一笑:“其实你是想当蜗牛吧,有什么就赶快缩回自己的壳,看不见就当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