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鮮幣)52.救援
「不……唔……」水晴一点都不想要嚐到自己的味道,才刚开口要拒绝,就被男人的手指快速地见缝插入,让她连拒绝的时间都没有。
「小水儿的很甜吧!」赫连淳一脸兴奋地问,每一次欢爱结束之後,他都喜欢将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然後你一口,我一口地交换品嚐。
「唔唔……」一点也不!水晴虽然想要这麽说,可是嘴里全都是他的手指与两人的体液,不管她的头往何处偏去,男人都有办法稳稳地将手指放在她的口中。
「王子……」突然外头传来老管家的声音,在这些天为了避免水晴在王府的消息泄漏,几乎都是不假他人之手,由他亲自服侍。却也苦了他这个失去妻子多年的鳏夫,每一天听到这麽娇媚如丝的呻吟与肉体淫浪拍击的声响,让他都有一个冲动想要在找个老伴了。
「什麽事?」赫连淳的语气蕴含不满,这些天不是都要他没事别靠近、别打扰,怎麽现在他正在兴头上,却这麽不识相地跑来。
老管家用袖子抹抹脸上的汗,他内心也暗中叫苦,没事他也不想来啊!「今日南海国王举办宴会,要招待王子,您不能不去。」
「啧!我知道了,先帮我准备两桶热水,等一下再唤一个婢女服侍。」赫连淳不满地嗤了一声,看到水晴已经瘫软的娇美模样,虽然自己似乎还没有获得完全的满足,但是,他知道这些天对她的身体已经造成一定的影响,再下去她也会承受不了。
赫连淳吩咐完毕,老管家连忙下去准备所需之物,大手怜惜地在白嫩肌肤上头游移,很高兴地听到她发出如猫叫般的呻吟,以及阵阵轻颤,「小水儿,今日就到此为止,你好好休息。」
水晴欣喜若狂,难得一天可以提早结束这种欢愉又痛苦的床第之事,只不过当她发现到赫连淳下一步动作时,小嘴又忍不住地瘪了起来。
「不过,这里可得要好好地吃着,不准拿出来。」赫连淳又拿取被丢在一旁的另一跟淫具,轻缓地塞入流完淫水的小穴,笑着看水晴憋屈的可怜模样,大手在浑圆的胸乳上头狠狠地捏了一把,「小水儿不会真的以为我会这麽好心,轻易地放过你?明天我会好好地算算利息,补上今天的份。」
「你……」水晴气得说不出话来,原本以为这个男人还是有些善心,没想到只是为了之後的慾望而暂时放过她。
赫连淳宠溺地看着她别过去的不满小脸,戴上面具,解下她眼上的布条,然後伸手打开床边的小柜子,从里头取出一个瓶子,放到她的手中说:「这瓶药等一会儿记得抹在外头,会让你舒服一些。」说完,随意地披上被丢在一旁的衣物,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房间,深怕一个不留神又被她吸引,反而无法顺利离去。
水晴手中握着有他温度的药瓶,双眼看着赫连淳离去的背影,由於还没有适应光线,对於眼前的景色依旧感到模糊,可她总觉得对於赫连淳有一股熟悉感,可是却又想不起自己何时对他有过印象。
水晴轻叹一声,抓起被男人丢置在一旁的薄纱,这件衣服还是她坚持许久,赫连淳才勉为其难地要人送来,当她一看到这件衣服时,脸上的表情一阵白,一阵红,这衣服跟她当选花魁初夜那天没有相差很多,薄得几乎可说是没有遮掩的功能,更令她不能接受的是,连一件抹胸也不给她,硬是要她直接套上。
这下子可好,赫连淳一看到她身上的衣物,就没有一次不发情,而且变本加厉,每一次都撕裂她身上的薄纱,撕完之後送来的薄纱,布料越来越少,上头的洞越来越大,到最後根本就是披着一块破布在身上。
但与全裸比起来,身上有些东西,虽然起不了什麽作用,但是心里层面上而言,对她还是多少有一丝补偿,可以催眠自己现在是一个衣着整齐,而不是时时刻刻都裸着身子的淫荡女人。
水晴一边思索,一边缓慢地起身,不小心吃疼地嘶叫一声,看着自己身上才刚消退不久的瘀痕,又多了新的痕迹时,可以说是体无完肤的状态,在坐起身的时候,塞在小穴里头的淫具又进入了几分,酥麻的快感让她又忍住地发出娇媚的呻吟。
满室寂静当中,水晴很明显地听到自己的声音,忍不住地双颊发热,从来就不知道自己居然会淫荡承这种程度,短短的几天之内,身子被两个男人占有,原本以为自己会心死,但是,却没有想过身子居然会越来越敏感,而且对於赫连淳的不合理要求,也能一一地完成并从当中享受到前所未有的乐趣。
「小姐,奴婢是来服侍您沐浴。」屋外传来稚嫩的嗓音,打断了水晴满脑的胡思乱想。
沐浴……这身子已经不乾净了,不管她怎麽洗,就是摆脱不了赫连淳对她的所为,洗再多也不会将她洗净,只会让她觉得自己越来越肮脏。
正当水晴要出声回应时,突然从一旁传来熟悉的男声,「水儿?」
水晴一愣,她当然认得出这声音的主人是谁,连忙转过头,看往声音的来源,一见到来人,她连忙摀住快要脱口而出的惊喊,水眸瞪得大大地看着他,深怕一个眨眼他就消失。
「水儿?是木哥哥来救你,这些日子,你受苦了。」木易大步地走到水晴的身边,一个拥抱就将水晴娇弱的身子全收纳到自己的怀中。
水晴眼眶泛着泪水,按下激动的心情,怯生生地问:「木哥哥……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是我。」木易坚定地回答她,并用力紧抱着,他知道这些日子她可能担心受怕,所以她一点都不敢相信他的出现,而连问了两次。
「木哥哥……呜呜……木哥哥……」水晴用力地回抱着木易,一张小脸窝在他的怀中,忍不住地放声哭泣。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