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鮮幣)73.師父饒了我!
「晴儿只会被我插得欲仙欲死……噢……夹紧我!感受我!晴儿就会知道我多麽爱你!」顾靖堂有如狂风暴雨一般,在她的小穴当中掀起一股巨大的波澜,撞击得越大力,她喊得越娇媚,插得越深,她摆动得越淫乱。
这样一个淫浪到骨子里的女人,有着令男人销魂的小穴,顾靖堂恨不得将她禁锢,日日夜夜与她交欢,即便是抛弃一切,沉溺於最要不得的肉慾世界当中,他也无怨无悔。
「啊啊……师父……嗯……啊……啊……」水晴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与意识已经不同调,明明不要发出太淫荡的呻吟,偏偏小嘴却不自主地吐出,想要放松自己的身体以减少过度的摩擦,却没想到小穴不听话地强力吸含那火热的粗大。
「晴儿这个小馋鬼,都插了这麽久,小穴越吸越大力……喔……夹得师父快射了……」顾靖堂觉得全身的精力都往胯间集中,越是抽插,越是欲罢不能,摆动的速度也变得更快,男根进出的速度已经快要让人瞧不清,但是听到啪啪啪的急促拍击声,与噗滋的水声,就知道此刻他们是如何地强烈要着对方。
「师父好棒……嗯啊……晴儿快要被插死了……喔……太大力了……啊啊……小穴快要被师父撞坏了……啊……嗯……」水晴的理智已经被快感淹没,只知道喊出心里的渴求,与男人一次次的交欢,身体已经变得敏感又淫乱,虽然知道这样是不对,可是她还是沉溺於极乐的快乐当中无法自拔。
「撞不坏的!晴儿的小骚穴流出这麽多水,每一次插入都紧含着我,抽出还吸着我不放,噢……怎麽会这麽爽……晴儿……晴儿……」小穴就越激烈地收缩,顾靖堂知道水晴已经快要达到高潮,为了能一同进入极乐的殿堂,抽插男根的速度变得越快。
「啊啊……要到了……啊啊啊……」就在达到高潮的前夕,水晴弓起身子,发出激烈的颤抖,在一声长啼之下,绷紧着身子在男人狂猛的插抽之下,达到了高潮,大口地粗喘着,上身无力地趴伏在床上,可爱的小肉臀在男人的箝制当中依旧高高抬起,并随着男人的律动摇摆着,香汗淋漓地娇喘着气息,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激情而散发出甜美的气味,虽然在宽敞的房间当中,那股浓郁的淫糜香味,充盈在鼻间久久不散。
木易默然地就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两人打得火热,到激情退却为止,虽然只隔了一步之远,可是他们之间一冷一热的对比,在房内形成一股诡异的气氛。顾靖堂对於木易早就有所不满,当初两人合意只是因为自己已经了无生意,在生命最後的尽头,他要对这世上的不公不义做出一些反抗。
水晴的出现让他已经完全不像以往的自己,让他对这一生有了新的目标,他真的後悔与木易所做的交易,如果能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他绝对会紧握住她的手,而现在的状况就是让他再一次获得水晴的心的机会。
许久过後,顾靖堂才轻柔地抱着已经瘫软的水晴躺在床上,拿起一旁的被子将她紧密地盖好,不露出一丝肌肤,大手在布料上头轻轻地拍着,柔情似水的眼神看着心爱女人一脸满足的表情,等到她呼吸逐渐沈重之後,才缓缓地开口说:「亲爱的哥哥,有听到刚刚晴儿的话了吧?现在,你可以离开,她有我照顾。」
木易看了一场激情的春宫戏,整个人依旧显得平静,听到顾靖堂带着挑衅的语气,一道剑眉不自主地上扬,冷笑一声说:「你想照顾,也得看看司马渊愿不愿意。」已经深陷情关的弟弟,变得懦弱又不听话,让他继续待在水晴的身边,只会坏了大事。
顾靖堂轻蔑地笑着说:「已经是一脚踏入棺材的人,没有这个资格。」
「等我将水晴送回到司马渊的身边,你就知道有没有资格。」木易冷冷地说,要不是司马渊还有价值,他也不会这些天费尽心思寻方设法去解他身上的毒。
顾靖堂听出木易话中有话,眉头一皱,问:「难不成,司马渊已经醒了?」
「算是。」木易并不想把话说明,毕竟有些事情知道不一定比不知道的情况还好。司马渊人虽然清醒,可毒只解了一半,而且对於女人的需求变得更加强烈,虽然後宫佳丽不多,但是已经足以让这些女人每一天都躺在床上。
「听起来,司马渊也只是苟延惨喘而已。」顾靖堂用不吵醒水晴的声音说,掬起一把黑色柔丝,轻轻地铺盖在她白皙又娇红的脸颊,眼神充满着柔情,欣赏酣睡的娇颜。
「不管如何,明日会将水晴送回到司马渊的身边。」木易负手而立,慎重地提点,「今日,我让你放肆一次,以後,不要让我再见到今日的行为。」
「哼嗯!」顾靖堂对於木易的要胁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反正,他的晴儿已经对木易失望透顶,现在正是他挽回的最佳时刻。
木易沉默着,若有所思的眼神看了床上的两人,最後静悄悄地转身离开。
顾靖堂看着木易离去的潇洒背影,有时候他也弄不清木易的心里头到底想些什麽,有时候温柔,有时候冷酷,有时候通情达理,有时候却悖理违情,不过,这样的人他也不需要太去理会,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无法以常理推断的人,他们两个在某些程度相似高,不得不承认,果然是同父所出。
正当顾靖堂收回眼神,倏然,眼角余光看到地上有几点污渍,他记得之前明明没有这些,转念一想,似乎想通了某个关节,他冷冷地一笑,原来过不了情关的人不只他。不过,这些都不是他在意的地方,现在只要心爱的人能在他的怀中,这比什麽千金万银、稀世珍玉都要来得珍贵。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