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鮮幣)110.急煞,傷身
水晴眼见着每一次都折磨得她死去活来的凶器一步一步逼近,惶恐地急忙往後退,却忘了自己现在人在床上,仅仅退後一步就发现到背紧靠着墙壁,一瞬间巨大的黑影瞬间垄罩在身上。
「亲亲娘子,你怎麽看起来这麽害怕?」洛绍逸勾起一抹俊美的笑容,虽然看似和蔼可亲,但水晴就是觉得心慌慌,若不是在这种诡异的时刻,不得不说,这个笑容是赏心悦目。
「没、没有……你、你别过来……」水晴结巴地说,这个男人已经越来越不知道节制,随时随地都想要发情,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想要调戏良家妇女,真是不知羞!
「娘子啊!别害羞啊!咱们行敦伦之礼可是天经地义。」洛绍逸一把抓住水晴的手,箝制在她的头上,一手来到一只凝若玉脂的浑圆前,轻轻地揉弄起来。
「不……啊……」水晴原本想要制止他的行为,但是没想到一开口就听到自己发出娇媚的呻吟,这种声音不管听在任何人的耳里,都是一种极为蛊惑的邀请。
洛绍逸怎麽可能就此罢手,反而更加邪佞地玩弄着,听到水晴越发淫媚的呻吟,低下头张嘴含住另一边被忽略的胸乳,用力地吸吮着顶端的乳尖,强冽的刺激让水晴已经快要瘫软的娇躯更是禁不住地发颤,无力地蹬着双腿,想要反击却又使不出力,只能任由男人在自己的身上一点一点地放火。
「真好听……多喊喊……」洛绍逸低哑着嗓子,将她放平躺在床上,大腿分开两条修长的双腿,将自己置於其中,低下头继续舔吻着两颗粉嫩嫩的小红莓,上头沾满了他的唾沫,显得晶亮无比。
胯间贲发的慾望抵在花穴入口,轻轻地挺动腰臀刺激着她,虽然知道慾望正在叫嚣,始终就是不进入,为了就是想要多听听那一声声媚吟,要不然早就用力地挺入温暖又紧致小穴里头奋力地冲刺,狠狠地疼爱她。
「唔……逸……嗯……啊……进来……嗯……」水晴快要被男人给逼疯,敏感的身体被他轻轻地逗弄,就轻而易举地燃起熊熊慾火,在男人有意的刺激之下,双腿间瞬间流出大量的蜜汁,小穴早就已经准备就绪,却迟迟等不到被满足,惹得她忍不住地发出吟求。
「宝贝真乖,为夫马上满足你……」听到女人苦苦的哀求,满足了他的虚荣,为了不折磨她,也不折磨自己,洛绍逸双手圈住细腰,胯间昂扬对准花穴入口,准备用力地挺入之时——
「大哥!大嫂!小弟带来好东西要送给你们!」一阵煞风景的大嗓门,硬生生地打断了两人要迎接极乐之刻。
「可恶!」洛绍逸狠狠地咬牙咒骂,这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紧要的时刻跑来人家家门前大吼大叫。
「有人……」水晴当然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停下来对两人有多大的影响,可是,这几天的相处下来,知道即便他们两人装作不在家,来个相应不理,对方也不会不是一个好打发的主,一天之内隔三差五就跑到家门呼唤好几次,就是要等到他们出现才肯罢休。
「不要理他!这个混蛋每一次都来坏事!」洛绍逸恨得牙痒痒,这一次他绝不妥协!都已经到了入口,就差那麽一步,真要停下来,他不死也剩下半条命。
「大哥!大嫂!快点出来……」裴宸从村人的口中得知他们两人今日在家,这一次不仅拉开嗓门大喊,一手更是用力地拍打门板,咿哑一声,洛绍逸家的大门轻易地被裴宸打开,一开始裴宸还不敢进入,又再门口大喊:「大哥!你们家门没锁,小弟自己进去了!」
「会被听到,快点出去……」水晴用力地推着压在身上的男人,裴宸几乎百无禁忌,他们家几乎是像他家的後院一样,来去自如,什麽地方都敢闯,虽然他还不至於闯入他们的房间内,但是站在房门外头,就有可能会听到他们欢爱的声音,这让脸皮薄的她,以後看到裴宸,会脸红耳赤到抬不起头来。
洛绍逸原先就被裴宸弄得不舒爽,现在水晴又急忙地将他推开,虽然知道她是基於害羞的心,可是不管原因如何,她就是在拒绝他,心中的感觉就是不舒畅,听到裴宸越来越大声的叫喊,深呼吸好几口气之後,一个翻身从水晴的身上离开。
洛绍逸一脸不满地捞起地上的衣物,以最快的速度穿好,用力地打开房门,下一个瞬间关上大门,正好对上脚步轻快又笑容满面的裴宸,不发一语,双手抱胸,两眼带着利刃地盯着他看。
裴宸一看到洛绍逸从未有过的严肃脸色,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小心翼翼地走到洛绍逸的面前,问:「大哥……发生什麽事?」
「你说呢?」洛绍逸不答反问,一点都没有纾解到的慾火,一股脑儿全部转变成怒火,发泄到裴宸的身上。
裴宸听到洛绍逸彷佛有如他是杀父仇人一般的口气,一双圆滚滚的大眼咕噜地转了转,发现到洛绍逸的脸上有着微弱的潮红,衣服并不若之前的整齐,似乎是在匆忙之间穿上,再加上方才开关门的速度之快,难道,他是无意间打断了这对夫妻的好事?
这下子裴宸知道自己坏了大事,连忙陪笑地说:「小弟不知道大哥在忙,不然,小弟先回家一趟,过一会儿……不、不……是过三个时辰後再来?」看到洛绍逸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他以为自己是把时间掐得太短,连忙把来访的时间延後长一些。
「有屁快放!」洛绍逸大声地朝着裴宸大吼,他已经不安好心地打断,即便想要继续也得要里头的那个人同意才行!更何况他刚才的回答已经让水晴听到,知道这个混蛋晓得他们两个人刚刚在房间内做了什麽事,他有心想要再继续未完成的动作,根本就是不可能!
作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