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一度
不知过了多久,云小天感觉自己飘飘然的,他睁开眼,朦胧中竟然看见瑞明正搂着自己。
“瑞……”云小天无声地呢喃着,禁不住泪眼朦胧。你回来了吗?
“二少,时间紧迫,顾不了那么多了!”望着陷入迷茫状态的少年,一青年男子不断催促着。
见对方没有动作,男子接着说道:“多挨一分钟就多一份危险啊!少爷,虽说是个偷渡者,但现在方圆几里就只能找到他了,凑合一下总比丢命强!”青年男子身旁还站着另一个年龄相仿的男子,却只默然不语。
月光下,依稀可见搂着云小天的人是一个和他年纪相当的少年,眉眼俱是冷然。虽然青年不断劝说,少年却并无动作,只皱着眉问道:“西区商馆里没有人?”
“今天是商馆休息日!”先前默然的青年答道。
“我的好少爷,你就别耽误时间了,反正这少年也是要成年的,作为偷渡者他还能找到什么好的对象吗?少爷你和他进行成年仪式算起来还是他赚了,要不是时间紧迫怕节外生枝,我们也不想迷昏他。事后再给他一笔钱做弥补就行了!”之前劝说的青年看到少年还是不慌不忙地急了,提高了嗓门叫道:“少爷!”
默然的青年男子却对着劝说的青年摇了摇头。
此时,云小天的记忆却回到了分手的那刻。
“小天,我们这样是没有未来的……”
“小天,我得娶她……”
“小天,对不起……”
“小天,保重,我走了……”
“不!别走!”十好几年的感情怎么能就这么轻易就放手呢?云小天努力想留住瑞明,他伸出双臂搂住瑞明的脖子,“别走!别离开我!”
云小天生怕失去对方似的吻上对方的嘴唇,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让他走,留下他!
搂住云小天的少年浑身一震,身边的两个青年见状迅速退了出去。云小天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被压在了下方,耳边传来衣服撕裂的声音。
云小天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倒在街头的那个夜晚,那只向自己伸出的手。那之后多少年,无论他怎么被人嘲笑,怎么被人奚落,怎么被人看不起,无论是被人陷害,还是被人抢功……他都能一笑而过。只因在那些最艰难的岁月里,有那个人一直紧紧牵着他的手,陪着他一起走过风雨,越过坎坷。多少个夜晚他们也是这样大汗淋漓,多少个夜晚,他们也是如此相拥而眠……
当□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时,云小天一口咬上了对方的肩膀,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抛下自己?他要他记得,要他永远记得曾经有一个人,爱他爱得比他肩膀的疼痛还要痛上千倍万倍,最终却只能微笑着看他转身,离开。
回应云小天的是一阵更激烈的冲撞,满嘴血腥味的云小天只觉得那里痛得快没有知觉了,他禁不住想移动一下臀部,一双大手却牢牢固定住他的臀部,不让他移动分毫。耳边传来重重的喘息声,云小天只感觉那处传来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全身血液仿佛都集中在了那一处,然后化作绵绵无尽的痛,当最后一击来临之时,云小天禁不住呼出声来,“瑞,我痛!”
下一刻,突如其来的灌进来一阵冷风,云小天只觉自己身子被扔飞了出去,转瞬又不知被什么接住,耳边又传来之前被塞入药丸时听到的声音,“惨不忍睹啊,快,给他套上衣服,送回刚才的街角!”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小天转醒的时候只觉全身没有一处不痛的,尤其是那处。他动了动,咬着牙忍住疼痛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街角的墙边,因为背着月光和路灯,周围一片黑暗。
云小天的神思却还在一片恍然之中。分手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吧,自己痴缠着瑞明,他却仿佛要自己恨他似的对自己粗暴不已。眼泪在眼眶止不住的奔腾……
“别哭,云小天!”云小天喃喃低语,“别哭……”
可是泪珠却像久陷囚笼的猛兽,争先恐后地往外驰骋。云小天捂住双眼死死咬住嘴唇压抑地低低呜咽着……为什么自己要承受这一切?没有父母的疼爱,失去恋人的相伴,永别熟悉的环境,现在却还要承受这莫名的欺侮。
脸上的泪,渐渐被微风吹干,云小天仰靠住墙壁,呆呆着望着天上的满月。月圆人圆的日子自己却在这陌生地方独自咀嚼着孤独。今后我到底该何去何从呢?
良久,云小天摸索着墙,慢慢扶着着墙面站了起来,才走了两步便倒了下去,脚边什么东西绊倒了他,他伸出手摸索了一下,碰到一个金属质地,冰冷的硬物,他捡了起来,再次探到墙边,努力忍着痛楚站起来,刚拐过墙角就看到自己刚才经过的地方,之前买的小东西散落一地。
云小天慢慢蹲下去,感觉后面有什么正缓缓往外流,他脸色铁青。面无人色的一件一件捡起散落的物件,云小天只觉气血全部往大脑处涌上来,身后的不适反复提醒着他:“他被人上了!”
北区三域陌宅
“什么?寒的成年仪式已经完成了?”北区陌氏府邸传来一阵怒喝。
“是的,家主,刚才年一传来简讯,寒少爷的晶玉石突然提前反应,他们没有办法,在西区找了个少年,寒少爷已经完成了成年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