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吃
收敛性子讨好所有人,出卖身体讨好他,说谎话欺骗他,连今天主动投怀送抱都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月昭宁所做的一切让所有人都误以为她低头了,原来一切的伪装不过是为了今天!
炎北宸只想笑,笑自己太笨居然信了一个女人的话,笑自己太低估月昭宁。他忘了月昭宁曾是映月的大祭司,可以消失的无影无踪让整个映月皇室没有半分消息,也可以偷奸耍滑让不可一世的撒渊束手无策。还有,是她一手搬到权倾映月的奸相独孤杰。今天这个好的机会逃走她怎么能放过。
不过想逃没那么容易。回到龙岭客栈召集所有影卫找人:“如果找不到人,你们都得死!”“属下领命!”三十来个影卫领命消失在客栈里。
坐在楼上的吃过时的午膳,手里紧握着那只镂空雕花的紫水晶钗。不多会儿一个影卫送回月昭宁扔掉的那套衣裙和钗环首饰。炎北宸将手里的那支发钗放到衣裳上:“拿去洗干净晾干了再送到后院的厢房。”月昭宁在他换衣裳时偷藏了那么多东西在身上他竟不知,真是太低估她了。
月昭宁从小巷子走出去离开了风鸣镇,龙岭在宁城南方一百公里处,再往南是西秦,顺着山脉往东是东齐,往西北穿过湟林是映月。映月已经回不去了,西秦,若是落在撒渊手里只会给圣天和映月带来麻烦,目前只能往东走。现值六月初,仲夏的日头正是毒辣的时候。什么叫酷热,月昭宁算是见识了。
这具躯体在圣天皇宫养尊处优久了只走了一段路居然体力不支,昨晚炎北宸还折腾得那么晚才睡下,再走一个时辰后腰酸腿疼的厉害。就算为了晚上不被虐待月昭宁也必须离开。
风鸣镇在龙岭山下,龙岭在圣天和西秦之间形成一道天然屏障,西秦为此也不能一马平川的踏入宁城所在的宁河谷地。高低地势起伏大,这里又多崎岖小路,路上的石子磕脚。她脚上的一双修鞋还是早晨炎北宸为她挑的那双,确实好看,不过不能用来走凹凸不平的石子路。
“夫人请留步。”月昭宁正抱怨路难走时一个黑色的身影挡在她面前。
这人是炎北宸手下的影卫,月昭宁认得,只得硬着头皮压低嗓音说:“你认错了,我不是什么夫人。”
影卫冷冷的回道:“主上不一会儿就到了,还请夫人别往前走了。”
炎北宸,月昭宁扶额,妄想凭借一己之力逃出炎北宸的掌控是她太高估自己了。现在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打到一个普通宫女都难,更何况是眼前这个经过严酷训练的影卫。
“主上,往东的路上有个乔装打扮过得女人疑似夫人。”手下的影卫回来禀报。
乔装打扮,她最擅长此道。下楼跃上马背在那名影卫的带领下往东边赶。
月昭宁正对着拦路的雷打不动的影卫发脾气,“你们退下,今天的事不许透露半分出去,否则朕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炎北宸的话狠而绝,识趣的影卫如风离开。“夫人何必动怒,生气伤身。”转而这个男人又变得深情款款的。
月昭宁直说:“今天是我有错在先,要怎么处置随你的便。”
炎北宸没理会月昭宁说的那句话,只取下她头上的方巾擦她脸上黑色的胭脂:“穿成这样真丑,说话还和当年一样冲。至于要怎么处置,晚上再说,宁儿还是先随为夫回去。”
将月昭宁抱上马背,紧箍着她的腰骑马回到风鸣镇。在众目睽睽之下冷峻的男人抱着狼狈的女人进了客栈。
临窗边的桌子上摆满了各色吃食,炎北宸每样夹了一点到月昭宁碗里:“午膳都没吃就四处乱跑,想必现在也饿了。多吃些东西,吃饱了晚上才有力气算账。”
月昭宁夹起一块滑牛肉放进嘴里食不甘味的嚼着,越想越觉得今天的一系列行为就觉得好笑,妄想从炎北宸的魔掌下逃出去,真笨。
炎北宸走到月昭宁身边俯下・身搂着她的腰低声说:“如果宁儿今天逃了,我会让云夫人和你的两个丫头陪葬,不,还有椒房殿所有的人。”月昭宁听了浑身一颤。
“对了,风鸣镇是我手下影卫收集西秦和东齐情报的聚集点,连这里住的普通老百姓都是我训练出来的细作,想在这里逃走,宁儿觉得可能吗?”炎北宸幽幽的说完这句话,只剩月昭宁笑自己傻。
“乖乖吃东西,为夫有事先出去一会儿,等我回来。别忘了,这是我的地方。”言下之意别想从这里逃出去。炎北宸侧过脸吻了月昭宁的脸颊就走了。
月昭宁有一口没一口的吃东西,四周站立的都是带刀蒙面的女人,想动一点歪脑筋也有心无力。用完晚膳,被一个粗壮的中年妇女请进后院的秘密厢房。心情烦闷的在小径里走了一圈又一圈。外边不知道守了多少影卫,月昭宁无奈的笑。扯下石榴树上的一个青石榴坐到回廊上剥开,开始摧残没熟透的石榴子,弄得一地狼藉。
小丫鬟说备好了洗浴的水,刚到净房正宽衣解带之时炎北宸回来了。炎北宸眼睛像看到猎物的豹子闪着奇异的光芒:“还没洗?”
月昭宁拉紧了衣带,摇头。
炎北宸邪魅一笑:“要不要一起?”
“一起洗!”月昭宁浑身打颤不敢看炎北宸。
“我们亲近过多少次了,宁儿身上哪一处为夫没见过,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一同沐浴。不用怕,我不会吃了你的。”炎北宸已经解下了自己的衣裳,完美的男性身体展现在她眼前。男人掰开她的手亲自为她宽衣,夜里看过无数次的玉体落在眼里,他的笑意更深。
水刚没过女人腋下一点的位置,胸前的美好形状出现在男人面前,半露半隐的雪白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今天在风鸣镇上跑了一天,这里好脏,该好好洗一洗了。”男人的双手揉捏着女人的丰盈。
月昭宁心虚,她不想引诱炎北宸:“我自己来……”
炎北宸已经揽过月昭宁的腰拿着丝巾慢慢擦拭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真的出了好多汗,看来得慢慢洗。”索性扔掉丝巾直接用手一寸一寸的擦洗。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让月昭宁僵直了身体不敢动一分毫。
他没有生气,月昭宁更加心虚。虽然不是第一次和炎北宸一起沐浴,不过那双在身上游走的大手还是弄得她浑身颤抖。都是鸳鸯浴最能拉近夫妻之间的距离,今晚不发生什么事也难说。终于鼓起勇气问道:“皇上你不洗吗?您为我洗澡这……不太好……”
炎北宸湿润的手描着月昭宁的唇:“嘘,我们是微服出访,不能伸张。这不是宫里,宁儿不必拘谨,也不用介外叫我皇上。只当你我是普通夫妻叫我的名字就好。宫外没有人盯着我们更不会有人说闲话,宁儿不用担心。”一手搂着月昭宁的细腰,经一只手移到了她的玉柱间。
男人的神色不正常,看着心里发毛。冰山男变身温情体贴男,怎么看怎么奇怪。男人贴到女人的耳边轻声说:“如果宁儿不介意可以为帮为夫洗。”
月昭宁被炎北宸弄得难受,应声说道:“好。”躲开拿了一条新丝巾沾水开始擦炎北宸的后背。与男人肉体接触多次,不过欢好的时候都看的不清楚,今天这看得光明正大。夫妻之间没必要故作娇羞,月昭宁给自己的男人洗澡动作倒是熟练。
因炎北宸多年练武,又常年征战的缘故,他的肌肤是小麦色的。炎北宸的身体精瘦身上没有多余的一处,身上的线条坚硬,夜里总是磕得她很疼。转到前面,女人白皙的手轻轻的擦拭男人的胸膛。至于下面……咬咬牙,洗!又不是没见过!碰到粗大的凸起心里还是紧张了一把。
男人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搂着不着寸缕的女人狠狠捏着她的后背下的肌肤。女人饱满丰盈处一下一下的摩擦着男人结实性感的胸膛。男人的气息越来越重,低头探上女人的红花瓣,狠狠的咬了一口。
月昭宁今天做出了事心里虚着,只希望男人不要秋后算账大发雷霆。如果能用这种方式讨好他,什么矜持礼义也不顾,夫妻之间做那事天经地义。一对玉臂勾住男人的脖子咬回去,主动撬开男人的皓齿和男人唇舌纠缠。
男人对女人的主动既欣喜又意外,更猛烈的反击回去。两具痴缠在一起的身体移到浴池边,女人的身子靠着池壁,自觉的略微分开一对玉柱,让男人的凸起探进秘林下的入口处。
那地方被男人的坚硬弄得痒不可耐,女人已经动情,男人却不着急着要她,只用力吮吸着女人嘴里的香津。男人抖动女人的腰肢,让女人丰满的柔软磨着他的上身。
女人也不催他,只用那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碰撞男人膨胀的凸起物。男人再也忍不住诱惑,水里传来闷闷的“噗嗤”声,“啊……”女人闷哼一声,身体的那个地方被塞得满满的。两人猛烈的撞击连同池水也跟着翻起波浪。
唇舌纠缠,几欲不能呼吸。女人轻咬男人的舌头,男人吃痛放过女人的红唇,女人歪在男人肩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下面的动作未停,那里传来的快感越加强烈。男人看着怀里媚眼如丝的女人,带着磁性低沉的嗓音说:“今晚是宁儿主动引诱为夫的,如果明天起不来可别怪我。”
对准女人的红唇吻下去,报复性的重咬了一下女人的红唇。“唔……”吃痛过后女人险些摔倒溺水。男人将女人抵在池壁上,一手帮她一把,一手开始蹂躏她玉柱间细腻的肌肤。
男人终于放过女人的微肿的唇,紧握着她的腰肢用力撞击。两人淫靡的声音在净房里弥散开来。
浴池里的交战结束,性致正浓的男人抱起女人,连水渍都未擦就迫不及待的直奔床榻。男人让女人正对着他跪着,自己半跪着急迫的咬上女人丰盈上的红梅花,快感传遍全身,紧抱着男人的头不让他离开。
男人的手移到移到女人纤腰下的丰润上反复揉捏,前后忙得不亦乐乎。
“今晚你在上面。”男人满含□的对女人说。
上面?
只见男人已经躺在床上,凸起的地方变得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