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白茗,我是你相公。”樊钺站在白茗面前,居然临下地看着他。
白茗后脖寒毛竖起,他讷讷地转过头,抬起,“还有呢?”
“没有了。”
“你滚蛋!”
“蛋?”樊钺不解,跟着白茗蹲下,伸出一只手揽住白茗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这边挨了挨。
既然樊钺已经失忆,体内力量也突然消失,那就如同被拔了牙的老虎一样,只是看起来有威慑力罢了。
尽管对樊钺还有恐惧,白茗很坚强地忍住,他面无表情地甩开樊钺的手,往旁边挪了挪。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樊钺捏住白茗的下巴,让他的视线平视自己。
这人就算失忆了也不改之前的霸道,白茗只好硬着头皮回答:“我们之间没有感情的。”
樊钺看着白茗的侧脸,白嫩的皮肤,挺翘的鼻梁,一双桃花眼微微翘起,隐约还带着水光。樊钺不解,“怎么会没有感情?”樊钺觉得白茗的长相很合自己胃口。
自己定是会对白茗有意,那怎么会没有感情。
樊钺已经自动忽略了白茗对他是否有意,即使失忆,樊钺依旧对自己很有自信。
“哦,你看不上我呗。”白茗转过头对他笑了下。
樊钺被这个笑容晃了眼,只觉得眼前人美得不确切,便挨近了看他。白茗的睫毛扑扇扑扇,一颤一颤地煞是诱人,樊钺捏住白茗的肩膀,作势要去亲他。
白茗果断一个巴掌把樊钺的头推开,总不能失忆了还上赶着去倒贴!
樊钺疑惑地看着白茗,“现在我看上你了,难道不能碰么?”
“不能。”白茗果断拒绝。
“可是你刚刚都……”
“你闭嘴。”白茗立马打断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都失忆了我还倒贴个毛线!
晚上樊钺倚着树,白茗则靠在樊钺身上。
夜里温度较低,白茗又怕冷的很,他总不能去贴着玉枝睡,只好靠着樊钺这个人体暖炉。白天的时候樊钺一直追问为什么不让碰,白茗也无法解释刚才那前后矛盾的行为跟动作,只能不搭理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你现在失忆了什么都不是了所以不用倒贴了不是?白茗相信樊钺总有一天会想起来,那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这个地方,把樊钺送回王宫,然后自己再寻处隐秘的地方隐居。这样樊钺日后要是想起来了也会念在自己曾助过他而手下留情吧。
白茗这么想着,听着樊钺胸腔内一下一下的心跳声,很快睡着,而樊钺则是紧了紧抱着白茗的手臂。
这次的梦境还是跟以往的一样,浓浓的雾气弥漫着,但却有一点一点的荧光。白茗轻车熟路地跑了进去,往有亮光的地方走。
与以往不同的是,白茗终于看见了那点点荧光背后的物件,居然是一株株奇怪植物!白茗不知道那些植物是什么,于是走上前摸了摸,绿油油的叶子却突然发光,刺眼的光芒打得白茗睁不开眼。
白茗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醒了,樊钺还在旁边睡着,天也快亮了。
觉得手里有什么东西,白茗抬手一看,只见手里赫然是方才梦中的那株植物!
而同时,白茗腕上的玉佩突然动了一下。
白茗疑惑地把视线移到手腕上,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玉佩更亮了。
“你醒了?”樊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动了动身子,因为白茗整夜靠在他身上,肩膀有些
僵硬。
樊钺这样的关心反倒让白茗有些不自在,以前知道樊钺只是逢场作戏,那么自己倒贴也没什么。现在樊钺失忆,做的事说的话十有八九都是真心,白茗觉得自己承受不起,只希望快点找到出路,好把这尊大佛送走!
见白茗没有回应,樊钺接着道:“你手里拿着什么?”
“哦,没什么。”白茗说完便把它塞进袖子里。
山里飞禽走兽多,樊钺自告奋勇地化了原型出去逮猎物,白茗也就由他去了。
其实看一个曾经霸气侧漏的大王变成老虎还要去扑小兔子真挺有趣的。
樊钺回来的时候背上驮了只鸟,嘴里叼着只小白兔。白茗莫名的颈后一寒。
然后就是烤鸟烤小兔,把肚子全喂饱了。
吃饱喝足后,也该干干正事儿了。
这次依旧是顺着湖边走,白茗在前头领路,很意外的,居然给他找着了。
原来在湖的另一边,也就是那亩蒲公英的后面,就有一条小径,顺着那条小径走上大半天,眼看马上就出山了!
白茗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是转运了,从宫中逃走,樊钺失忆,这会儿又找着出路,那以后肯定会一帆风顺!
白茗这么想着,心情愉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