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白茗眼睛慢慢睁开,他咳了一声,淡然道:“那我们回去吧。”
“你要跟便跟着吧。”毕竟腿是他的,要去哪儿是他的自由,白茗枕着樊钺的胸膛,往后蹭了蹭,“你听我说完,然后再做决定。”
白茗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他所知道的樊钺,当然,他虚构了身份,使得樊钺由原本的虎王变为虎王的贴身侍卫。说到他冲破一切阻碍与樊钺私奔樊钺不肯被他打昏时,他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时不时转过头笑,然后樊钺的呼吸声越来越粗,眼底暗了暗。
玉枝识相地化了原型跑到旁边的草丛里扑蝴蝶去了。
樊钺看着白茗如玉的面庞,和那一张一合的柔软嘴唇,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白茗已经说完,樊钺却只是愣愣地盯着他,一点点惊喜的感觉都没有,白茗有些挫败,是他讲故事的功力不到家么?
“你在听么?”白茗伸手在樊钺眼前挥了挥。
“恩。”樊钺低低地应了一声,“那么,我怎么会是你相公?”樊钺大手把白茗搂在怀里,白茗不明就里地把手松松地挽住樊钺的脖颈。柔软又不失韧性的身体十分契合他的怀抱,樊钺手里紧了紧,发出一声喟叹,“我喜欢你。”
“??”
“以前不喜欢你,现在我喜欢你了。”
白茗口了,原本因为玉枝只告诉他是自己相公这点而高兴的心顿时一沉,这是弄巧成拙了?
其实他这么说只是为了在樊钺灵力回到从前时能活着而已。这是世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倘若樊钺就这么回去,虎族中要是有反叛者得知樊钺灵力低下,说不定直接把樊钺解决了。之前是他大意,好在樊钺自己回来了。白茗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不自在地挣了挣,他抱得有些紧,喘不过气。
白茗靠在樊钺肩头小声地喘着气,颊上染着红晕。
樊钺的手顺着白茗的脊梁骨向下,摸到臀.部,大手轻轻地揉了揉。
手感很舒服,樊钺可以想象底下是怎样的圆.润.柔.软。
虎族的性.欲向来随性,樊钺想着想着便觉着血气往下涌,然后很自然地,他勃起了。
白茗的心咯噔一下,只觉得底下的那物越来越硬。
话说他刚才到底说了什么居然能让这禽.兽发情?他以后肯定会避开那些话!
白茗挣扎着推开樊钺,哪知他的力气变得极大,手禁锢住白茗的腕子,身子一倾,把白茗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远处的玉枝瞧见此景,默默扭过头一跳一跳地往更远处扑蝴蝶去了。
樊钺看着身子底下的白茗,用下.身蹭了蹭他,于是白茗也跟着bo起了。
“用,用手吧……”这身体要不要这么诚实!白茗咬了咬唇,伸手握住樊钺的孽.根。
樊钺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他,偶尔发出一声满足地呻.吟声。
白茗活动了半天,樊钺的那处越来越硬,楞是没有要泄的前兆。白茗急得都快泪奔了,脸上红彤彤的,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而樊钺仍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但却在上面看见自己的影子。
媚眼如丝,连鼻头都是红红的。
白茗能说他被看硬了么,能说他现在后面好空虚好想被插么!
嘤!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做就做呗!
白茗难耐地抬起腰,蹭了蹭樊钺,不满地皱了皱眉,“你……你来啊!”
厚不住了有木有!白茗快速地褪下自己的里裤,光溜溜地细白长腿缓缓张开,勾上樊钺的腰,红色的衣衫盖在上头,下身若隐若现。
樊钺眼里带着惊喜,他嘴角一勾,俯下身,细细密密地吻着身下人。脸颊,脖颈,锁骨,胸膛,一处都未落下。
白茗粗粗地喘着气,手紧紧搂住樊钺的脖子,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抖。
樊钺下身在白茗穴口徘徊,一点一点轻轻蹭着。
白茗难耐地搂住上方的樊钺,不安分地动了动,“唔,你进来啊……”
樊钺解下自己的衣衫,扶着欲.望一点点没入。
刚开始有些紧涩,白茗努力放松,也可能是体质特殊,后穴竟也渐渐地接纳了樊钺的巨大,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樊钺见白茗已经进了状态,便开始猛烈的抽插。白茗被顶得呻.吟连连,仰起头露出精致小巧的喉结。
樊钺低下身含住,白茗全身开始颤抖,脚趾卷起,嘴里胡乱地说着,“不行……你别……唔……啊……”
白茗的脚不停地晃动,脚底时不时地触到樊钺的后腰。樊钺一把固定住白茗不断后退的细腰,猛地往前顶了一下。
白茗便觉得一股快感从后腰升起,快.意像泄了闸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啊!”
白茗尖叫着扣紧樊钺的肩膀,仰头在上面用力地咬着。
樊钺的手摸到白茗身后,不停揉捏肖想已久的圆.润.翘.臀,腰间更是用力的冲撞。
……
云雨过后,白茗全身赤裸地趴在樊钺身上,后背白皙细腻的皮肤被磨出印子,他泄愤般用牙齿磨着樊钺的胸口,而樊钺则是惩罚性地捏了捏他柔软的臀.瓣。
白茗猛地抖了一下。樊钺的体力他是见识过的,便立马老实了下来,把樊钺当床垫垫在身下,索性闭上眼睛。
因为白茗趴着的,全身光溜溜的他动了一下,便觉得胸前被樊钺咬的红肿的两点存在感顿时爆满。白茗低头一看,发现樊钺胸前的伤口虽然不再渗血,却依旧没有结痂。
一阵风吹过,白茗有些冷,往樊钺身上蹭了蹭,转过头来寻自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