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章
沈纡近日态度上的的变化李术是看在眼中的。
他并不惊讶,或者说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内。
沈纡虽然性子执拗,但却太过单纯,不然也不会之前信他那么多次。若是自己,早就在晋州从村民手中被救走时就不会再信他。
不过正是她这种天真又有些小聪明的性子让他有几分喜欢。好拿捏,却又能有些挑战,激起他的征服欲。
李术回到鹿鸣居时,看见的便是沈纡侧身正对着墙壁睡着的身影。
虽然今日入睡时他不在,但面前的人依旧是心有戒备,不愿意面对他,也没用放松的姿势睡着。
沈纡还未完全放下心防,李术是知道的,若是平日他应该只会仍搂着她睡觉,并不做其他事情。
可今日不知怎么的,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翘开了怀中少女的牙关。感受到沈纡的挣扎,他只微微加重了搂着女子身体的力度。
甚至舌上传来一阵刺痛,鲜血的铁锈味弥散在两人的口腔中,李术也没有放开手,一再地压制着怀中之人的动作。
直到感觉到怀中的沈纡像是突然卸了气一般,李术才松开了唇,也不管她是不是会有所反应,直接将人翻过去面对着墙壁,胳膊同往常一样横在她腰间,淡淡说了一句:“睡吧。”
阿纡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系列反应搞得不知道如何反应,本想发怒,但身后之人却已经同没事人一般已经呼吸平稳地睡去了。
横在腰间的手臂坚如磐石,她狠狠推了两下也不见李术有反应。
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还睡死了。阿纡只好自认倒霉,闭上眼睡下。
她不知道,在她安然睡去后,背后之人睁开了双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看着她,方又闭上眼睛,这才算是真的睡着了。
第二日侍女们再服侍阿纡起身时,觉得今日沈娘子不知为何心情好像不大好。
昨日他们虽弄出了一些动静,却不大。是以侍女们只当阿纡是因为昨日太子殿下并未来用晚膳才如此,并未放在心上。
阿兰碰了碰阿纡的额头,道:“还好并未发热,只是听娘子的声音还有些鼻塞,再喝碗姜汤吧。”
阿纡点点头接过姜汤,想到昨日贪凉一时不小心便让寒气有机可乘,忽得又想到了李术昨日的举动,不禁觉得自己近日似乎是对他有所松懈了。
所以今日李术刚到她就道:“我今日染了风寒,怕过了病气给殿下,殿下还是回天章殿吧。”
虽然是明晃晃在赶人,但理由正当又是事实,这话说出来阿纡并不怵。
李术闻言眉头微蹙:“怎么好好地又生病了,不是前些日子刚好吗?”
话说到最后语气已有些严厉,眼风扫在一旁的几个侍女身上,已有了几分觉得她们伺候不当的意味。
见波及到旁人,阿纡赶紧道:“是我自己一时贪凉,还好阿兰她们给我煮了姜汤喝下,这才没发热,只是普通的风寒罢了。”末了又道,“但是想来也要两三天才能好。”
李术这才把放在侍女身上的眼神收回:“还是让太医来看看吧。”
“不了不了。”想到那发苦的药,阿纡摆手道,“这种事不必麻烦太医,我自己喝点姜汤很快就好了。”
李术也并未坚持:“既如此你心中有数就行。”
阿纡松了口气,却听他又道:“孤的身子没那么弱,一点风寒而已,还不至于就传给孤了。”
言罢他便已经在用膳的八仙桌旁坐下了。
这府里到底还是李术当家,吴显在一旁看出他的心思,挥挥手让侍从们赶紧将晚膳端上来。
膳食摆满了整个桌子,李术擡头望示意还在门口,略有些呆滞的阿纡,意道:怎么还不过来?
阿纡只好坐到他对面,两人同往常一样一起用了晚膳。
用完膳后阿纡便以自己病了,身体乏力为由自己先上床睡去。然而她刚进了内室,李术便后脚跟来,俨然一副自己也要休息的样子。
怎么回事,他不应该在偏厅看公文才对吗?阿纡一脸狐疑,若不是李术神色如常她都要觉得今日他如此反常,是故意的了。
李术淡淡道:“今日没什么事情要处理,早些休息。”
他既如此说了,阿纡也不好再说其他话,只上了床后又往墙边移了移道:“我身上有病气,还是离殿下远些吧。”
李术听了这话只瞥了她一眼,安分地躺在她身边。
阿纡虽然觉得他如此安静有些反常,但也比他又做什么动作要好,终是稍稍安下心。
正要闭上眼睛睡觉,却又听李术道:“昨日是母后的生辰,三月二十五。”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阿纡听见了没理他。
李术也不在乎身边之人对他的话恍若无闻,继续道:“孤的生辰你你也知道,在十二月。”
“父皇的生辰在七月,那时酷暑,每年都是在行宫避暑时过得。”
阿纡听李术又说了些什么虽然宫中嫔妃、公主和皇子们众多,但只有皇帝皇后、太后和他每年都过生辰。
“除了极个别受宠些的会在生辰时大办宫宴,其余的都是在自己宫中草草过了。”
皇宫这种地方离阿纡太远,她不知道李术说这些事情干什么,只当他是在自言自语。
李术见沈纡反应淡淡的,将她搂入怀中切入正题道:“府中如今只有你一人,你生辰是什么时候,孤给你张罗一下过一个?”
没想到话题会引到自己身上,阿纡微怔,t终于有了些反应,淡淡道:“我没生辰。”
“怎么会没有?”李术以为她在骗自己,捏住她的脸转过来,强迫她看向自己。
李术并没多用力,阿纡稍稍用力便甩开他的手,见他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无奈道:“是真的。”
“我家里穷,我爹嫌我是个女孩,怎么会给我过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