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深夜拜师 - 兄台,可否借件衣服 - 呆呆呆呆呆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小包子深夜拜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扣5同学的一个手榴弹,于是日更继续~上收藏夹了,结果我被前几页的作者大大们压成了一张皮┭┮n┭┮,订阅太惨了,另外V了之后留言太坑爹了,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啊

另外,那个盯着我的同学,点收比不是我能控制的!订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成绩差是我写的烂我承认,但是妈蛋劳资没刷分,也没问心有愧的事儿!你一天到晚老是想着挂我墙头干毛线!看姐被人说自炒自黑你心里舒坦了!我爱转钱是我的事儿,用不着你冷嘲热讽!以后只要有机会再入V,姐还挂着这条公告!气死我了,妹的!

以下是正文:

因为上午的事,白溪樊不想看到万俟明雨和万俟明风取笑自己的模样,于是便借口脚腕受伤在书房窝了一下午。躺在窗边的软榻上,白溪樊翘着二郎腿手里翻着从万俟明风书架上搬来的书册。

这里的字体跟天朝古代相差无几,虽然白溪樊勉强能将这些繁体字认完,可是这通篇的之乎者也却让他脑子抽搐,两只大眼睛在翻了一页后慢慢变成了蚊香眼。白溪樊不由的叹了口气,双手无力的将手里的书册扔到枕边,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平在软榻上。

特么的,自己以前也是大学毕业,可谁想到到了这里差不多都快变成文盲了。都怪那时候文科老师上课讲话太无趣,所以自己现在才什么都看不懂……

白溪樊默默地埋怨着自己曾经的那个秃头老师,翻身看到那本摊在自己眼前的书册,不禁抽了抽嘴角忙翻过身来面朝窗户。人生再来一遍,难不成这学也要从头上起?能不能不要这么蛋疼……

起身趴在窗边,白溪樊有气无力的伸手摘了条放在窗口的吊兰,揪着上面的叶子,心中纠结万分。

不知过了多久,白溪樊听到脚步声在耳畔响起,懒懒的抬起眼睛,只见万俟明风正负手站在窗口与自己面对面。白溪樊看到笑意盈盈的万俟明风,整个人犹如泥鳅一般,慢慢滑到软榻上躺好。见状,万俟明风更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转头走进房间,万俟明风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白溪樊,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想到刚刚G源说白溪樊脚腕受伤了,万俟明风撩起下摆在床边坐了下来。抬起白溪樊只有成年人手掌三分之二大的小脚丫,撸了撸他新换的裤子便看到脚腕处那条两寸长的伤口。

“痛不痛?”

万俟明风将伤口的木屑小心翼翼的捏出来,柔声问道。白溪樊听到万俟明风的话并未回答,只是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见状,万俟明风也不再说什么,等到伤口里那些黑色的秽物全部都清理出来,起身来到书房门口吩咐立在一旁的小厮打盆水过来。

虽说万俟明风很是疼爱包容白溪樊,可是身为皇子的他从未为人洗过脚。白溪樊也不是蹬鼻子上脸的人,见小厮将洗脚水端来,乖觉的从软榻上爬起来。那小厮也是个有眼色的人,见白溪樊的身高坐在软榻上够不着洗脚水,忙找了个矮凳垫在铜盆之下。见状,张岳忙上前想要帮忙,却被白溪樊拒绝了。

“叔叔,我自己来就好。”

见状,张岳也不好再伸手,站到一旁等到白溪樊洗好脚上的伤口之后,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伤药,蹲下身细细的抹在白溪樊的脚腕上。

“对不起叔叔,以后我不会再给你们添麻烦了。其实我今天就像够那个风筝的,不过运气有点不太好。”

闻言,万俟明风笑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小公子客气了,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不过再有下次,小公子还是叫人的好,这次只是侥幸划伤脚腕,若是再有下次,老奴真的可以以死谢罪了。”

张岳的话让白溪樊不由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冲着他点了点头。

张岳见白溪樊如此,内心忍不住的开始调侃他:“不过,我们那儿有句老话说,调皮的孩子长大都有出息。看小公子如此好动,长大了说不定能当个小将军建功立业呢。”

听到张岳的话,白溪樊脸上的尴尬尽褪只余一脸不忿:“叔叔,谁说不调皮的孩子不能当将军!”

抬头见白溪樊一脸不忿的表情,张岳低头轻笑着端起洗脚盆离开房间。见张岳如此,白溪樊方才知道自己被调侃了。伸手拍了下自己的脑门,白溪樊转头就见一脸微笑的万俟明风正看着自己。

白溪樊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刚想说话,却听万俟明风开口说道:“好了,以后的小将军。G源跟四皇弟正在花园里放风筝,你要不要去看看?”

闻言,白溪樊看着万俟明风果断的摇了摇头,上午在两人面前那么丢人,这会儿他才不会上赶着找嘲笑。

“大叔,我要看书。”

白溪樊说完,盘腿坐在软榻上拿起被自己扔在枕边的书册装模作样的翻了起来。见状,万俟明风眉头一挑,想起刚刚自己来的时候白溪樊那副无精打采的表情,忍不住开口问道:“哦?那你认得上面的字么?”

万俟明风的话音落下,便见白溪樊的嘴角一抽:“认不认识?”

“认识……”说着,白溪樊犹豫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认识是认识,但是组合在一起我就不不认识了。”

“什么意思?”万俟明风被白溪樊的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听到万俟明风的话,白溪樊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转头见万俟明风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索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说道:“意思就是那些字组成一句话,我就不明白什么意思了。”

白溪樊的解释让万俟明风一阵好笑,心下觉得这孩子比G源要有趣的多了。小小年纪能认识如此能识那么多的字已然是不容易,这不懂什么意思,倒也没什么稀奇的。

此时的万俟明风已经完全忘记了白溪樊的原身是只小狐狸的事,心里默默地赞赏着他,拿过白溪樊手上的书本一个字一个字的为白溪樊解释。

万俟明风讲的认真仔细,白溪樊也没有不好好听的理由。两人就这样坐在软榻上,共持一本书气氛安静而祥和。

窗外的蝉鸣依旧,却扰不到屋内的两人。微风透过窗棂吹入房中,撩起两人的头发使之纠缠在一起,犹如戏文中那般,结发同心白首不相离。

当万俟明雨带着满头大汗的万俟G源走入书房时,入眼看到的便是软榻上相依而坐的两人。灿黄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似是要为两人镀上一层金色一般。

万俟明雨突然很不想去打扰此时的两人,因为此时的万俟明风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他和万俟明风虽不是一母同胞,但却比一母同胞来的更加亲近。万俟明雨是真心拿万俟明风当兄弟来看,他明白万俟明风心中隐藏的怨恨。看着那个冷冰冰的万俟明风,万俟明雨觉得万俟明风不该是这个样子的。为了让他开心,万俟明雨也曾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开怀。而如今他想要看到的万俟明风的一面,却在遇上这个小娃娃之后展露出来。

万俟明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到欣慰,只是看着那两个仿若什么都不存在人,万俟明雨却觉得有些怪异。还未等他仔细观察到底怪异在什么地方,自家可爱的儿子便抹了把脸上的汗水跑了过去。

“二皇伯,你是在给大哥哥讲故事么?”

听到万俟G源的话,白溪樊和万俟明风同时回过神来,彼此对视一眼心中不由一颤,而后目光齐齐的转向趴在软榻边的万俟G源身上。

“不放风筝了?”

万俟明风将书本放到白溪樊腿上,伸手将万俟G源抱到自己腿上。见他满头大汗,便从衣袖中拿出手帕替他擦了擦。

“恩,风很小了,风筝飞不起来了。二皇伯,你在给大哥哥讲什么故事,我能听么?”

“没讲故事,在教大哥哥认字而已。”

闻言,万俟G源略带失望的应了一声,抹了把通红的脸,脱掉脚上的鞋子爬到软榻上去了。许是跑累了,没过多久万俟G源便开始呼呼大睡。

等到万俟G源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降暮色。万俟明雨无事便也没有回府,三人一直闲聊一直到万俟G源醒来,四人一起吃了顿晚饭,万俟明雨这才带了万俟G源离府。

因为明日白溪樊要跟着黎骆琦一道习武,万俟明风怕他休息不好便让白溪樊与他一起同睡。白溪樊看万俟明风的表情点了点头,洗漱完之后,不等万俟明风一道便抱着枕头滚上床睡去了。万俟明风见状,只当是白天白溪樊累着了。为他拉好被子,自己也在外侧躺了下来。

三更时分,原本熟睡的白溪樊突然睁开眼睛。听着身侧万俟明风绵长的呼吸声,知道他睡着了轻轻地坐起身蹑手蹑脚的爬下床离开了房间。

万俟明风向来喜静,所以门外守夜的只有一个小厮。此时许是乏了,那小厮正靠着柱子打瞌睡。白溪樊绕过那小厮忙向花园的凉亭跑去。

白溪樊来到花园见四周无人,开口对着东南方向叫了三声玄青。白溪樊等了片刻,没见到玄青出现,原本要放弃的他却在转身之后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