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到 - 兄台,可否借件衣服 - 呆呆呆呆呆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皇上驾到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有木有想看加更的,想看加更的赶紧鼓励我周末大爆发!!来个小剧场吧

小包子:大叔,你爹笑我傻X,他一定是不满意我这个夫婿/(ㄒoㄒ)/

大叔:没有啊

小包子:有┭┮n┭┮,他说‘呵呵’

大叔:……

可有亲懂得这个呵呵的意思咩~~

以下是正文:

自那日之后,玄青已经许久不曾出现。想着他临走时的嘱咐,白溪樊不敢再白天吸取日光为养。借口与万俟明风分房之后等晚上守在外间的女婢睡着了之后,一个人偷偷溜到花园无人的角落开始修炼。

缓缓吐出胸口的浊气,白溪樊盘膝坐在地上任由月光洒在自己身上。清凉的感觉在体内有走,那种舒适感让白溪樊不由想要呻|吟出声。意识就开始想要散乱,怕自己走火入魔,白溪樊不敢分心,努力克制自己不要走神,一心感受月华给予自己的那种舒适感。

片刻之后,感觉到月华渐渐淡去,白溪樊悠悠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瞳孔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闪过一抹光晕,而后便消失不见了。一夜的修炼让白溪樊通体舒畅,起身伸了个懒腰,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

想到已经修炼那么多天,心中一动便想着试试这么多天的成绩。闭上眼睛将意识放空,白溪樊一心只想着变大这个念头。

须臾之后,当白溪樊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让他惊喜的是他发现周围的花草好像比之前略矮了点。知道是自己的身高已经变了,白溪樊高兴地想要在地上来回滚几圈儿。然而在他高兴没多久,白溪樊看到地上自己的影子后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愣愣的抬手摸了摸竖起来的那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回头又看了看屁股后面那条蓬蓬的尾巴。白溪樊闭上了眼睛狠狠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

虽然自己现在的修为还是没办法像成人一样,但好歹还是有成绩的。白溪樊在心里默默的安慰着自己……

将自己变回原来的样子,白溪樊见四周无人快速的溜回房间。推门见床上守夜的清荷还在熟睡,白溪樊不由松了口气。蹑手蹑脚的走进里间,拿了搭在盆架上的布巾擦了擦脸脱下衣衫爬回床上进入了梦乡。

清晨,白溪樊照例在张岳的叫声中醒来,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伸手接过张岳递过来的衣服套在身上,在背身系盘扣的时候,没注意到张岳拿着白溪樊那件有些潮湿的外衫一脸疑惑的模样。

这是张岳第七次发现白溪樊的衣衫异常了,若是是洗澡的时候弄得,这张岳是压根儿不信的。自己也曾问过清荷清韵两人,白溪樊洗澡的时候换下来的衣服是放在托盘里的,根本不可能有沾水的机会。而且看衣服潮湿的程度,也不可能是洗澡时弄湿的,倒像是被露水打湿的。

想到白溪樊的真实身份,再联想前几天发生在二皇子府里的怪异现象,这不能不让张岳起疑。但张岳还是从心底希望这一切都跟白溪樊无关,因为如果真的是白溪樊,若是没被人查出来那倒还好,如果被人发觉后果绝对不是张岳想看到的。

“小公子,你衣服怎么是湿了?”

闻言,正在穿鞋的白溪樊身体不由一僵,仰头一脸无辜的看着张岳,开口问道:“是么?应该是我半夜出去如厕的时候露水打湿的吧。”

“清荷他们不是在房中放了恭桶么,这大半夜的小公子怎么还出去如厕啊?”张岳心里还是不放心,毕竟茅厕的位置距离白溪樊的房间虽然不近,可是也不至于远到露水会打湿衣服。

“小公子,你可别说谎,若是让殿下知道了,你定还会受罚。”看着白溪樊的表情,张岳继续说道:“在回京的途中,小公子答应老奴的事可还记得?”

“我记得……”白溪樊心情稍微有些沉重。

闻言,张岳已经知道白溪樊明白了他要说的,冲他笑了笑拿着那件潮湿的衣服转身便要离开房间。只是还没等他迈开脚步就被身后的白溪樊给叫住了。

“叔叔,我不会做对不起大叔的事。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我知道叔叔是真心对我和大叔好,但是这件事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大叔,等我完成了之后我会自己告诉他。总之,我是不会害了大叔的。”

张岳回身看着白溪樊认真的眼眸,心里慢慢软了下来。

“小公子,老奴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但是殿下身份与寻常人不同,你行事千万要小心。切莫一步踏错连累了殿下啊。这件事我就先不告诉殿下知道,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

说着张岳转身离开房间,徒留下白溪樊站在床边发呆。

这些日子万俟明风有些忙,吃饭的时间经常与白溪樊错开。两人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才能见上一面。白溪樊有时想要跟万俟明风多说些话,但是看到对方疲惫的模样,便也不想再打扰他。

万俟G源自从那日被他老爹带走之后,便再也没有来过。想想那日万俟G源被万俟明雨暴打的模样,白溪樊寻思着自己那日做的是不是有些不太厚道。不过,以前万俟明雨以前也整过自己,如今捉弄一下他算是扯平了吧。

这样想来,白溪樊心里便好受多了。

照例蹲完一个时辰的马步,白溪樊被张岳带着吃了早饭刚刚休息一会儿,黎骆琦便再次着人将他叫到练武场。

看到黎骆琦,白溪樊原本想要跟他打声招呼。哪知,手还没抬起来,黎骆琦便将一柄短剑扔到了自己怀里。见状,白溪樊忙将短剑抱在怀里。

仔细看了看那柄短剑,白溪樊只觉得隐隐有些眼熟。好似跟万俟明风房间挂的那把差不多。

“别看了,这把剑是刚刚二殿下嘱咐我送给你的。”

闻言,白溪樊心中不由一暖,握住剑柄将剑一点点的从剑鞘里抽出来,看着那明晃晃的剑身,白溪樊心中一阵兴奋。但是转念想到这把剑不是万俟明风亲手送给自己的,心中不觉有几分失落。

“师傅,大叔为什么不自己把他送给我?”白溪樊抬头看着黎骆琦,开口问道。

“二殿下在早上问了我你的进度,他出门时你刚好在吃饭就没给你。就让张总管把剑给了我,让我代替他送给你。怎么这副表情,你先前不是很喜欢的么?”

这些日子黎骆琦跟白溪樊很熟了,在白溪樊休息的时候,两人闲聊之中,白溪樊就跟他说了自己很喜欢万俟明风房中的那把短剑的事。

收敛起心中的失落,白溪樊笑了笑说道:“很喜欢啊,师傅,大叔给我剑的意思是不是我可以跟你学武了?”

看着白溪樊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可爱模样,黎骆琦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笑道:“你之前也在跟我学啊。”

闻言,白溪樊不由一愣,抬手挠了挠鼻梁,将黎骆琦放在自己头顶的手给拨下去。见对方再次抬手,白溪樊瞪着黎骆琦忙向后退了一步。

“好吧,算是我说错了。师傅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了。”

“好了,不逗你了。你猜的对,从明天开始咱们就开始练习剑法,先前我曾听二殿下说你只看了一遍就记住了凌云剑法,那你现在可还记得?能不能舞一遍给我看看?”

听到黎骆琦这么说,白溪樊点了点头提着那把刚刚到手的短剑为黎骆琦练了一遍。因为无聊的时候白溪樊也曾练过,所以这次比先前流畅了很多,力道也比先前到位。

见白溪樊走完整套剑法,黎骆琦满意的点了点头。指点了白溪樊的不足之处,见日头渐高便让他回去了。

一得解放,白溪樊兴奋地叫了一声,抱着那把短剑迈着两条小腿儿就往主院方向跑去。

在进院门的时候,白溪樊听到清荷说万俟明风已经回府了,心中更是高兴。没注意到她下面的那句话,抱着剑犹如一只兔子一般窜进了客厅。因为跑的速度有点快,白溪樊在跳进客厅里的时候有些刹不住车差点一头栽到地上。

当白溪樊稳住身体之后,这才察觉到整个客厅似乎太过安静了。白溪樊咽了口唾液,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下站在下首脸色有些不大好看的万俟明风,脖子僵硬的转到主座上。在看到那个一身暗红色锦衣的中年男子之后,白溪樊抽搐着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白溪樊,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说罢,万俟明风躬身对上座的那中年男子说道:“白溪樊顽劣无知,还请父皇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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