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萌动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小包子就能变成大包子了,中号的螺丝钉也能派上用场了,吾心甚慰啊~~
以下是正文:
有玄青这个便宜师傅在,白溪樊自是没能摔个狗吃屎。抱着那那条软软的拂尘白溪樊也没有因为玄青‘好心’而开心。低头咬住拂尘,白溪樊伸出利爪手脚并用狠狠地将撕揉了一番。等看到那些白丝已经乱成一团白溪樊满意的松口,拍了拍两只前爪竖着尾巴走向门口。不过在走到门口之时,白溪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而后蹲在地上将自己变回人身。
人身的自己自然还是穿着那个骚包至极的红肚兜,几条流苏打成结将自己那个中号的小螺丝给缠的像个蛹一样。黑着脸将小螺丝解放出来,扭头想要找身衣服,却看到背后笑的快把嘴巴咧到耳后的玄青。
“很好笑么?”
白溪樊怒视着玄青,似乎只要对方点头他就会扑上去那般。玄青本想点头,但是看着白溪樊阴沉的脸色连忙摇了摇头。
“只是,只是你屁股上的那个牙印……”
听到玄青的话,白溪樊忙回头看向自己的屁股。在目光触及到两瓣肿的不同高度的屁股,白溪樊很想让那条该死的蛇再补上一口……
“师傅,没事儿你可以走了,等下大叔要过来了。”
白溪樊捂着半边屁股走回床边,踮着脚尖将床里侧的衣服拉出来准备穿上衣服。
“我刚歇口气,你不能皇子藏心房,师傅扔过墙啊。你……”
“打住!别再说了,说的我好想虐待你一样。诶,我中毒了怎么不见大叔来看我?”
看着自家徒弟有些失落的眼神,玄青不由叹了口气:“是我让他出去的。”
“什么?!他知道我拜你为师了?!”白溪樊两只眼睛死死的瞪着玄青,恨不得扑上去要伸手掐死他。
万俟明风之前就已经警告过自己,不能跟玄青来往。如今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拜玄青为师,还不知道怎么跟自己生气呢。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次在书房万俟明风对自己的惩罚,白溪樊差点哭出来。此时此刻的他很想学万俟G源那二呆一样离家出走,不过估计还没等他跑出院子,就已经被万俟明风抓住了。
“玄青师傅!你丫真是个事儿妈,你害死我了。”
穿衣服穿了一半儿的白溪樊双手张开向后仰躺在床上,眼神看着头顶青色的床幔撇了撇嘴,心里估摸着万俟明风等下来了会怎么收拾他。
万俟明风刚刚迈入小院便听到白溪樊懊恼的声音,知道白溪樊已经脱离危险了,万俟明风不由一阵欣喜。快步走到门前,推门而入侧头入目的便是白溪樊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的画面。
“白溪樊,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万俟明风直接忽视掉玄青,快步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白溪樊的脑袋。
听到万俟明风关切的眼神,白溪樊心里又感动又恐惧。缓缓侧头看着万俟明风那张俊逸的脸,白溪樊有气无力的开口道:“大叔,如果我说我好了,你会不会因为我隐瞒拜师的事情而责罚我?”
闻言,万俟明风不由一愣,而后便明白了白溪樊的意思。侧头看了眼旁边一脸风轻云淡的玄青,万俟明风抚着白溪樊的头发说道:“你说呢?”
听万俟明风的话,白溪樊伸手将旁边的薄毯裹在身上,只露出一个圆圆的脑袋,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万俟明风有气无力的说道:“大叔,我有些不舒服。”
被充当背景的玄青看着白溪樊的德行,突然很想捂脸。这种不要脸的货色怎么可能是自己千挑百选的徒弟,这要是带出去岂不是太丢他选情的脸?现在退货晚不晚……
玩儿‘深情对望’的两人,丝毫没注意到后面几欲吐血的玄青。就当玄青转身离开的时候,只听万俟明风说道:“恩,那就先记账,咱们以后再算。不过这次你能化险为夷还要多亏了玄青道长。”说完,万俟明风松开白溪樊嫩嫩的小爪子,起身对玄青拱了拱手。
“大恩不言谢,玄青道长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万俟明风话里话外就是想将玄青与白溪樊撇开,原因也不过是怕玄青对白溪樊不利。玄青倒也明白万俟明风的意思,挥了下手里的拂尘想万俟明风弯腰回礼,侧头看了眼床上裹着被子瞪大眼睛看着他们的白溪樊笑道:“二皇子客气了,白溪樊是我徒儿,说恩情就外气了。你于劣徒有收养之恩,若说回报,也当是我说才对。”
见两人客套来客套去,白溪樊不由翻了个白眼。在床上滚了一圈儿将身上的毯子蹭开,翻身扒着床沿趴下了床。只是刚刚衣服没有穿好,被脚上的裤腿一绊差点亲吻大地。
玄青眼疾手快甩出手中的拂尘托住白溪樊的身体,疾步将人托在怀中。伸手捏了下白溪樊挺翘的鼻尖,笑骂道:“你这小狐狸都不知道小心些么?幸的没有摔伤,否则又要叫了。”
“这不知道有师傅你在么?徒弟笨手笨脚这才能衬托出师傅的高大威猛英武帅气啊。”
说完,白溪樊也毫不客气的揪了下玄青的耳朵。
万俟明风立在一旁看着白溪樊与玄青的亲密互动,心里颇有些失落。干咳一声引得两人的注意,万俟明风错开白溪樊的目光看向门外:“张岳他们甚是担忧你的安危,我出去告诉他一声。”
说着,万俟明风不待白溪樊和玄青的反应抬脚走出房间。徒留下师徒俩在房中面面相觑,想不明白万俟明风为何情绪这般变化。
万俟明风走入回廊停住了脚步,想着白溪樊对玄青亲昵的动作,不由闭上眼睛深呼了口气。但心里那种不悦和失落,依旧徘徊在心头未曾散去。
四皇弟先前曾说自己与白溪樊太过亲密,自己却并未在意。只觉得他是个孩子,对他好也无可厚非。可是当看到他与玄青如此,却好像真的有些不一样。Fei'Fan
许久不曾落泪的自己竟然为了他流泪,看到他与别人亲密,心里竟然会不悦。以前自己心里只当他同G源一般,可是如今默契明风觉得这个理由已经站不住脚了……
看来在没有想明白之前,暂时还是不要去见白溪樊了。他有玄青陪着,应当,也不会无聊。
房内,玄青端着茶盏看着正在整理衣服的白溪樊,脑中突然想到了喂白溪樊吃下定元丹的事。那药物虽能解毒,但却是辅助打基础所用。白溪樊修炼时间尚短,所以自己就不曾拿出来给他用。如今为了保住白溪樊的小命让他吃下定元丹,也不知会不会出现其他异状。
伸手戳了戳白溪樊软软的脸颊,玄青将事情跟白溪樊说了一遍。
“那我会不会死?”
玄青摇头:“不会,但是很可能会走火入魔。”
闻言,白溪樊愣了一下,而后一跳起身踩着桌子伸向玄青的脖颈。
“玄青!你给我吃的什么破东西?!你这是救人还是害人啊?亏你还是当师傅的,你这绝对的误人子弟!误人子弟!”
玄青唯恐白溪樊摔下来,所以就任由他揪着自己的衣领。恰时门口脚步声响起,玄青手指轻弹房门微微打开,只见张岳端着托盘正表情惊讶的站在门外。在看到白溪樊跨站在桌子上双手揪着玄青的衣领,忙快步走了进来。
“小公子,快下来,你刚醒过来,当心身体。”
张岳将手里的托盘放到旁边的小几上,伸手托着白溪樊的腰将人抱了下来。
折腾了那么久,白溪樊也早已经饿了。看了眼托盘上白色的汤碗,瞥了眼玄青决定先不跟他计较。
吃完东西,张岳又嘱咐了白溪樊几句,玄青见他眼神不住往自己身上瞟,便起身跟白溪樊说了一声离开了。见状,白溪樊对他摆了摆手,转头问他万俟明风的消息。
“宫里来人了,请二殿下进宫问话。二殿下进宫之前嘱咐老奴给小公子送些吃的补补身子。小公子下次莫要再淘气了,你不知道你这次可把二殿下给吓坏了,罚了院子里好几个侍卫和婢女。太医说你不行了的时候,二殿下把所有人都赶出去自己一个人在房间看着你,出去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
“诶,好多年没看到二殿下哭了,没想到会为了你这个小家伙掉泪。也难怪,小公子如此可爱,谁见了都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