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具的长相
作者有话要说:11481419的一颗地雷……乃们这是打算要轮番炸么【哀怨脸
以下是正文:
日子不咸不淡的过了两个月,万俟明风忙着做接待迟月国最后的事宜,而白溪樊则抱着那点点的小心思,每日白天跟着黎骆琦习武吸纳日光,夜晚则吐纳月华补充灵力增进修为。
两个月间白溪樊再也不敢变回成人出现在万俟明风面前,一则怕看到万俟明风对他的抗拒,另外便是他没有成人的衣服……当裸奔男什么的,他已经做过一次了,可没兴趣再做第二次。
因为房中没有镜子,白溪樊也不知道自己变成成人之后是什么样子。从那天万俟明风的表情来看,白溪樊觉得虽然自己是只狐妖,但不能抱太多的希望,只盼望走出去能不让人指着鼻子骂对不起父母就行。
乐观的白溪樊扎着马步,仰头看着头顶的太阳心里默默地安慰着自己。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就这样过去了,黎骆琦考了他昨天所授的剑法之后便放白溪樊回了主院。此时张岳正在忙着指使下人们打扫庭院。见白溪樊腰挎短剑回来,忙迎过来握着他的手腕将人带回房间。
“叔叔,有事么?”
“也不是多大的事儿。这不迟月国来访我大齐么,刚刚宫中传过来话说可能要有狩猎的活动,陛下点名了也让你跟着去看看。我方才看了下小公子正装并不多,所以请了府里的绣娘帮小公子量一下尺寸,好为你做几身儿衣裳。”
张岳倒了杯已经冷得差不多的茶水递给白溪樊,看着他全部喝下忙伸手接过来放到桌上。
“叔叔,打猎普通衣服就好了嘛,还穿什么正装。”
白溪樊曾看过万俟明风穿过正装,光是行头张岳就替他弄了小半个时辰。虽说自己不是皇子,比不得万俟明风的正装那般繁琐,可是若是要穿起来也定是要费一番功夫的。
张岳看白溪樊皱着的一张脸也知道这小祖宗在想什么,好言安慰了几句,张岳差人唤来绣娘为白溪樊量了尺寸,让婢女给白溪樊拿了些吃的自己便又下去忙了。
白溪樊在房中休息了片刻,想到前几日还未曾看完的那本传记跳下凳子往书房走去。
这些日子玄青不光指导白溪樊的修行,白溪樊看书之际遇到什么看不懂的词句都会叫他出来问上一番。最后闹得平日一脸风轻云淡的玄青每次出来脸都跟涂了锅底灰一般,然白溪樊却犹如没看到一样,让玄青心里大呼自己收徒弟为自己收了个麻烦。
推门进入万俟明风的书房,此时玄青坐在房内等着了。脸色虽然比昨日好看些,但依旧看得出他心里的不悦。玄青不是个会隐藏自己情绪的人,加之白溪樊跟玄青相交已久,哪会看不出他那点儿情绪。挑了下眉手脚并用爬上凳子,从书架上抽出那本传记,转身躺在窗边的软榻上看了起来。
被无视的玄青也没有表示自己的不满,只是用那双眼睛从手到脚来回打量了白溪樊十多回,然后咂了咂嘴。白溪樊早就被他的目光盯的有些发毛,听到他的咂嘴声丢下手里的传记,坐起身眼神死死的盯着玄青。
“师傅,有话您就直说。”
“也没什么,就是你吃了定元丹也有些日子了,你就没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
这定元丹并不适合白溪樊现在吃,可是为什么这么多天了,白溪樊的身体还是没有一点不正常的情况出现,莫不是自己记错了?
“没有啊,不过感觉修行进度快了很多,身体比之前轻盈了许多。”
“还有呢?就这些?”
“没了。不过好像还有一点,我能变成大人了。”
闻言,玄青的眼睛立时瞪得浑圆。手指指着白溪樊左右晃了晃:“你什么时候可以变身的,既然能变成大人了,为何还一直这幅模样?”
玄青说完,俊逸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委屈,好似被人骗了清白的黄花大闺女一般。
“突然之间长大,人家肯定会起疑,不把我当成妖怪活活烧死才怪。我就变了一次,还被万俟明风看到了。”
想起万俟明风当时的反应,白溪樊叹了口气心中隐隐有些失落。不过幸好他不知道当时那个人就是自己,不然肯定不会像现在对自己这么好了。
看着白溪樊陡然间失落的表情,玄青不由奇怪的问道:“干嘛这幅表情?他不是早就知道你是狐妖了么?”
“是啊,估计我长得太难看了,把他吓到了。”
听到白溪樊的话,正在喝茶的玄青差点把嘴里的茶水给吐出来。若是其他族类化形之后外貌丑陋他倒相信,但是这狐狸一族他修行多年,说生的相貌丑陋的能把人吓到却还是第一次听说。
擦了擦嘴角的茶水,玄青放下手里的茶盏问道:“你说他是被你的样子吓着了,你可看了你自己长什么样么?”
闻言,白溪樊摇了摇头:“没有,我房中没有镜子。”
白溪樊的话音落下,玄青在心里不禁翻了个白眼,从口袋里摸出一面镶满宝石的铜镜扔到白溪樊的手中。看着那面铜镜,白溪樊忙坐起身来,伸手将铜镜那在手中,低头抠了抠铜镜上面的宝石,呵呵笑了起来。
看着自家徒弟的傻样,玄青忍不住再次起了退货的念头。不过,看了看那张可爱的包子脸,玄青很不想承认心里还是有那么点舍不得……
“你没事儿傻笑什么?”
听到玄青的话,白溪樊忙从软榻上跳下来,抱着镶满宝石的铜镜仰头看着玄青,两只大大的眼睛里都冒着光。玄青看着白溪樊的眼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发现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不由开口问道:“怎么了?”
“师傅,这宝石都是真的吧?那什么,如果卖了的话能值多少钱?”
闻言,玄青只觉得自己的额头上的青筋好似一跳,忍着满腹的火气咬着后槽牙说道:“你很缺银子么?这宝石是我一颗颗亲手镶上去的,你说是不是真的?!”
白溪樊瞧着玄青面色不善不由撇了撇嘴:“这年头假货可多了,我不过是随口问问你生什么气?不过你一大男人怀里整天揣着这么一面骚包的镜子,不觉得有点儿太自恋了么?”
白溪樊的话让玄青一口老血差点喷出,将自己的视线努力从白溪樊那张欠揍的脸上拉回来,闭上眼睛开始念起了清心诀。见状,白溪樊也不再去自讨没趣。吸了吸到了嘴边的口水,抱着镜子转身去软榻上继续研究去了。
将铜镜上的三十六颗宝石摸了个遍,白溪樊也没了多少兴致。将镜子翻转过来,看着镜面上不甚清晰的人影,想到那日万俟明风看到自己时的模样,心里也想看看自己究竟长什么样竟然把人给吓成那样。
为了防止自己再次变成裸|体男,白溪樊拉过一床薄毯遮在身上,放空意识心里之余长大这一个念头。须臾之后,白溪樊只觉搭在身上的薄毯在慢慢滑落,睁开眼睛,白溪樊摊开手掌看到成人大小的手掌不由笑了笑。
将铜镜拿到面前,当白溪樊看到铜镜中那张精致的脸时,不由吓了一跳。扭头看了看自己身后并没有发现有人,而后面带惊色将手里的铜镜翻了个儿并没有发现什么机关。
抽搐着嘴角白溪樊鼓足勇气再次将镜子举到自己面前,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看着镜中的人也跟着自己做同样的动作,白溪樊这下彻底死了心,镜子里那个人真的是自己……
白溪樊举着铜镜的手在微微颤抖,他无法相信自己长大之后竟然是这幅模样。以前加上现在,白溪樊见过的美人不能说不多,可是真心长成自己这样的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就连自己看着这张脸都被吓了一大跳,怪不得那天万俟明风看到自己竟然会如此……
看这五官虽算不上精致,不过说句有些自恋的话,组合在这张脸上,真的可算是完美。容貌虽然绝美,但并不损男儿的英气,这完全就是一祸水嘛。
白溪樊扔掉手里的铜镜捂住自己的脸庞,这以后怎么让他顶着这张脸出去?!难不成一辈子窝在这里不见人?
白溪樊趴在软榻上,有气无力的喊了声师傅。刚刚消下火气的玄青听到陌生的声音便睁开眼睛,在看到床榻上那个只露出头颅和肩膀的人,玄青愣了一下,立时闭上了眼睛。
“我说徒儿,你怎么长这样儿啊!?”
长得美不是坏事,可是坏就坏在长的太美了。这他妈的也太逆天了吧?!玄青在心里第一次爆了句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