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r)96 垂柳t
这一路上,我为了羽扬送的那只乌木箱子想尽了办法。话说想藏一片叶子,就该藏到树林里去,我想藏一件肚兜,自然也应该藏到一堆肚兜里。
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是羽扬说得没错,我自己制的肚兜是穿不了的,所以我打算让碧针姐姐多做几件。
碧针姐姐的针线活做得很顺,我拿着她新制的那几件,这才趁着大哥出去吩咐旅店管事各种住店事宜的时候,打开箱子,把里面的肚兜拎出来,想要藏到我那一堆衣服里头去的。
只是拎出来後,肚兜上的花样让我有些愣神,河岸垂柳青青,河中红莲几朵,那几朵莲都是低着头的,取义大概“怜子”什麽的吧。可是那河岸垂柳,是指求我垂怜留下吗?羽扬扮女子扮得久了,居然还用了这种像深闺怨妇口吻的图样,若是要算装可怜,肯定没人能装得过他。
我把那几件肚兜同之前的放在一起,自以为计策用得很好,心情也便好多了。
大哥在晚上好像越来越控制不住,总会将我弄得很疼,这些天身上的淤青还有那些被他吻过留下的红印子都没消下去过,我向他抱怨,他却总是一脸没满足的表情。而且他看我的眼神真是越来越热,好像下一刻就要把我吞到腹中去一样。
“我长得可一点也不像肉排啊。”
“嗯,你不是。”
“既然不是,哥哥可不可以少啃我一些,至少也不要啃得那麽重嘛,我会疼的。”我将袖子拉上去,露出手臂给他看,“喏,这里都是你的手印,以我之前的印象,那些闺秀都夸你谦谦君子,谁想到会这麽粗暴。”
我这麽认真地抱怨,大哥只是笑着疼爱地看我,他突然低下头作势咬我的手,吓得我立即将手缩回来。
“哥哥!”
“陆玖,我看着你长大,等了你那麽多年,如今能控制住已经很不错了。”
这还叫控制住,那不控制住会是什麽样子啊?
我很惊讶地看他,他只是轻轻地揉我淤青的地方,温柔地将袖子拉好,“所以你要快些长大啊。”
看着他的眼神,再想想他这几夜的举动,我觉得长大一点也不好。
过了好些天,快到东京的时候,我却发现,塞在我那堆衣服里面的羽扬送的那件,找不到了。这可真是奇怪,我的衣服可从来都只有碧针姐姐在整理,我自己都不怎麽动的,怎麽会不见了呢?
我去问碧针姐姐有没有见到那麽一件绣得很花很好的肚兜。
“那一件啊,云罗肚兜,绣工很好的,是小姐托哪位手巧的绣娘绣的吗?我还经常想着,小姐若是能早些让我见见那位绣娘就好了,她的绣工真是很好,我也想向她学学呢。”
额,绣娘是不会教你的。既然见过就好办了,我问她是不是她收起来了,因为我怎麽都没找到。
“早几天就不在了,我还以为是小姐拿去学着绣了。”
“……”碧针姐姐真是太看得起我了,羽扬绣得那麽好,我是怎麽都学不会的。可是早几天就不在了?
这可真是奇怪了。
我的贴身衣物,除了我和碧针姐姐,就再没别的人会去动了……我突然想到大哥。好像有时候,他那里射出来的浊液流到我肚兜上,都是他去拿了新的给我换上的,那是不是他动到了呢?
羽扬啊羽扬,都离了那麽久,居然还给我添麻烦。我不大好意思去问大哥关於肚兜的事,怕泄露了肚兜的来处,但婉转地打听我又不大会。忍了又忍,还是在他压着我拼命舔的时候问了。
“哥哥,你有没有见过我一件云罗肚兜,绣着莲花和垂柳的,这几天这麽热,我很想拿来穿。”想来想去也只有这麽个理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