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宁死不屈

少女轻轻朝前迈出一步，瞬间来到老者的面前，老者的鼻子周围，传来少女淡淡的幽香，但他此时却没有心情欣赏。

老者正欲朝后退去，但却绝望的发现，退路被身后的墙壁堵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少女逐渐贴了上来。

“你……你要干什么”！老者保持着镇定，不得不说，老者的心态还是不错的，面对元婴期的修士，还能露出淡然的样子，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吓的屁滚尿流。

少女没有回答老者的话，以电闪雷鸣般的速度，将老者的手掌抓起来，老者脸色微微一变，正欲反抗，但却发现身体被一股威压所控制，无法动弹丝毫。

“告诉我，你属于北部、西部、还是南部”？少女淡淡的开口道，伸出另一只手指，抓住老者的手指扯下，鲜血飞溅下露出白花花的骨头。

活生生的被扯下手指，这样子的疼痛，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承受的，果然，老者仰天发出一道凄厉的惨叫，但他根本不会知道，他们的上空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无论老者叫的如何剧烈，外面路过的人都不会听见。

杂乱不堪，布满裂缝的地面上，有鲜血不断滴下，形成一圈拳头大小的血潭，后来滴落的鲜血，要么互相交融在一起，要么被弹开到一旁。

伴随着老者凄厉的叫声，一根血肉模糊的手指，掉落在小血潭中，朝着一边滚落过去，沾满了肮脏的泥土。

疼痛使得老者的额头，流下许许多多的汗水，胸口的领口被汗水打湿。他的双眼闪过短暂的迷惘，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眼中露出一道果断。

“告诉我，你属于北部、西部、还是南部”。少女保持着之前的语调，神色依然如同十二月飞雪，寒冷到极点。

老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是那么的从容，是那么的洒脱。和刚才一脸凄惨的样子，形成截然不同的反应。

“笑什么”。少女眉头轻轻皱起，眼中闪过一道寒芒。

“笑你们这群人不自量力！就算你们统治中部玄术联盟，你们依然是一群乌合之众”！说到这里，老者吐出一口唾沫。

不过唾沫临近少女身前时，仿佛失去了重力，直直掉落在地面上，和鲜血融为一体。老者的行为，让少女眼中闪过杀机。

“我不知道你们属于什么势力，玄术联盟在华夏大地几千年，岂是你们可以撼动的”！

“哪怕你们统治了中部地区，西部、南部、北部地区的玄术联盟，岂会让你们轻易得逞？过不了多久，三个地区的玄术联盟，必定会来剿灭你们这群匪徒”！

“老夫虽然看不见那一天，但至少老夫在死前，绝对不会给你们留下任何线索”！老者说完此话之后，嘴角浮现出一道诡异的微笑，嘴中的牙齿轻轻动了动。

“不好”！少女抬起纤细的玉手，连忙抓向老者的脸部，可惜已经为时已晚。

只见老者的双眼猛地鼓起，血丝从皮肤下显露，脑门的青筋鼓起来，好像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嘴中流出粘稠漆黑的鲜血，带着一股浓浓的恶臭和腥味。

老者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模糊，身体一软，背靠墙壁缩了下去，黑色的鲜血如同岩浆，大量从嘴中喷发而出。

直到临死之前，老者一直有个疑问想不明白，两年半前，少女来到玄术联盟时，他刚好获得进入玄术联盟的资格。

少女神色中厌恶、愤恨、恐惧、委屈的神色，牢牢的记在他的心中。那种神色是发自内心的，而不是刻意伪装出来的。

他发誓绝对不会认错人。

只是，那个时候的少女，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凡人，两年的时间未见，竟然成为一名元婴期修士。

要知道那时候天地灵力枯竭，能在短短两年达到这样的程度，必定不知吞下多少天材地宝。

不知那群篡夺权利的人，培养少女干什么？

但这不是老者思考的问题，临死之前没有出卖情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已经完成了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