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更新 - 穿越之吃货王宝钏 - 三奇嘉会格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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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白的产业在长安城不止一处,星罗棋布在长安城中,如果要问他自己到底有多少处产业,他一定会很冷淡的瞥你一眼,然后对着自家的管事勾手指,让管事来告诉你他是多么的腰缠万贯身价连城。

作为一个从小含着钛合金汤勺出生,没有自己做过一顿饭,唯一受的苦还是当年西凉来犯的时候,他为了历练,带兵出征那一次,李飞白的人生不可谓不金贵。

位于延寿坊的西域风情酒楼,处于延寿坊的最西北角落,位置虽然偏僻了点,但是周围全是高官府邸,整条街上都是酒楼,生意一贯不错。

如果住在别的坊中的官员们晚上喝饱了酒不愿意回去,那么在坊中友人家里住一晚上,也不是什么难事。

西域风情酒楼就如它的名字一般,仅仅只是走到楼下仰望酒旗,就能看到带着浓郁异域风采的酒旗迎风招展,与隔壁素雅的临松阁风格迥异,与再往前一处高雅华丽的望花楼也截然不同。

不少途径此处的官员贵族子弟看着这栋楼被装饰成浓烈的西域风格,都很是心动,暗地里期待着它的开张。

李飞白雇佣的人大多都是从自己的产业中选□的精英分子,各个会说话,懂得看眼色,王宝钏对于他们的工钱居然开得那么低而惊讶。很怀疑李飞白会不会遭到工人投诉,会不会被劳动仲裁部门查处。

不过她是不会知道的,这些人对于自己能够计两份工钱都表示很满意,而一些没有被选上的显然很是失望。

掌柜是杜卜拉撒找的,据说是他在京中一直帮他打点生意的老伙计,名叫程舜铭,看上去就很精明。

跟着王宝钏在后厨的几个帮手却全是李飞白从郡王府挑出来的,个个肯干活,不偷懒,李飞白合算了成本,给了他们比跑堂的更高的报酬。

此外,酒楼中还有杜卜拉撒找来的两个胡姬,第一天进酒楼试营业的时候王宝钏见过,腰肢非常纤细,皮肤白皙,高眉深目,五官突出而立体,哪怕放在二十一世纪,也绝对是拿得出手的美人。

进门就是用红泥砌起来的一个炉灶,与一般的炉灶不同,它前高,后低,两边有两跟铁质的直角支架,上面可以搁放各种铁架子,哪怕是烤全羊都能做。

王宝钏开了单子,食材一类的购置都归由李飞白挑选的副掌柜郭宏天管,没几天就置办齐了,这几天王宝钏就负责教会那几个帮工的厨子,胖子和络腮胡子都是很豪爽的人,说话声如洪钟一般,然而干起活来都非常卖力,王宝钏一说他们就会。

没办法,人家其实是科班出身的,在郡王府中做过帮工的,过来这家酒店帮忙更加是小意思了。

李飞白的人进了酒楼之后,他自己就空闲了下来,王宝钏大部分时候都在忙,无事时他依然会四处逛逛。虽然只是挂个名的巡察御史,但挂着羊头也不能一直卖狗肉,尤其是上次发生了曹振的事情之后,他就经常去东西二市逛逛,看看他们是否有收敛。

不过曹振显然没有把上次李飞白对许德明的警告放在心上,并且似乎有变本加厉的趋势。和姬浩雅坐在东市某酒楼临窗的房间中望着楼下,就见这次不是曹振,而是另一个与曹振品级相同的宦官。

“看来,许德明根本不把你放在心上啊。”姬浩雅端着杯子,嘴边虽是笑意,可是这句话的分量却一点都不轻。

李飞白寒着脸看完,饮尽杯中酒,重重地将杯子放回桌上。

“你说,皇上知道这些么?”姬浩雅的问题显然是明知故问,李飞白淡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睑,闭目不语,可是捏着杯子的手却紧了紧。

姬浩雅不是个喜欢火上添油的人,话说到这里已经足够,如今王允真的是权势滔天,然而这并非一朝一夕造成的,肃宗也是靠了王允,才能在安史之乱后,在长安被拥立为帝,或许这事儿皇上不完全知情,但是即便知情,也是要给王允些面子的。许德明不给李飞白面子,不是因为胆子大,而是因为背后撑腰的后台够硬。

而现在北面又有西凉虎视眈眈,国中朝臣大半是王允一手举荐提拔的,若真动了王允,怕是连朝廷的根基都会动摇,此时此刻,除了按捺不动,没有其他办法。

二人这一天的酒,喝得都有些高了,在酒楼通房里睡得迷迷糊糊,半夜二人又都转醒,辗转都睡不着,干脆一直聊天聊到天亮,可聊着聊着聊到时局,又是心情晦暗难辨,为如今的朝堂感到忧心。

而王宝钏这天也睡得不错,酒楼的后院里除了厨房,还有通间,所以住宿不是什么大问题。突然又有了自己的空间,王宝钏倒反而又怀念起当时与李飞白两个人窝在二楼睡觉时候的情景来。

李飞白当日为了给她一个自己的空间,还特地去买了块粗布来当帘子,如今那块布就被王宝钏挂在门上当了门帘。

房中的陈设很简单,为了方便洗浴,她还特地辟出了一间空房来当做浴室,避免了再去外面洗浴的尴尬。

两个胡姬是跟着杜卜拉撒来的,杜卜拉撒自恃出了不少钱,强占了一间雅间当他的卧房,不愿住在后院里与伙夫下人们挤在一处。

本来李飞白是打算把这间房间当做王宝钏的卧室的,被杜卜拉撒抢占之后他还去找杜卜拉撒理论了,但杜卜拉撒极为蛮横,说钱是他出得最多,凭什么不能住得最大?

王宝钏虽然心里也窝火,可是不希望刚开始就闹内讧,把脸色铁青的李飞白劝走了。想到李飞白,不知为何,王宝钏觉得自己内心有一股特别的甜蜜感受,合上眼入了梦乡,这一夜,终是睡了个好觉。

随着新店开张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李飞白和王宝钏都各自忙碌着,连最闲的阿不思耶尔也每天准时来店里报到,查看准备工作的进度顺便搭把手。反而是杜卜拉撒每天笙歌曼舞的,觉得自己出了些钱,理当就该高枕着等着钱赚进账了。不少伙计刚开始还管他叫老板,有事就桩桩件件地向他汇报,后来见他什么事儿都不管,干脆把事情都同王宝钏说了。没想到反是这样,倒让杜卜拉撒心里头不快活了,私底下还同那些伙计说了,今后有事儿先同他汇报,凡事儿都该由他拿主意。

李飞白知道这事儿后没告诉王宝钏,反而是司舟同王宝钏说了,王宝钏虽然听了这话也不痛快,但是这毕竟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于是也忍了下来。

店面逐渐布置得有样子了,东西也都安排停当了,几个人拟了个黄道吉日让道士算了算,便就这么定了下来。

日子定下来这天,王宝钏也终于是松了口气。而杜卜拉撒甩手掌柜做得舒坦,这天连个脸都没露,晚上大家吃了顿饭散后,他就一直在雅间里,吃着胡姬美人喂给他的葡萄,翘着二郎腿躺在卧榻上,听另一个胡姬美人唱着歌跳着舞。

大家伙儿都累极了,谁知道杜卜拉撒精神却好,大半夜的还在那里同那两个舞姬莺歌燕舞,乐声靡靡。

这般扰人清静让王宝钏很是恼火,旁边通房里,几个伙夫也撩开嗓子骂骂咧咧了。王宝钏想着自己毕竟算是四分之一个老板,于是上了二楼,推门进去,正见到那胡姬的手还在杜卜拉撒的裤裆里。

王宝钏立刻转过身去,咳嗽了一声,杜卜拉撒显然有些尴尬,继而恼羞成怒道,“你怎么能私闯我的房间?!”

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想来是他站起来了,王宝钏终于理直气壮回身,瞪着他和那两个舞姬道,“大半夜的,这些天大家都要休息,你们能不能清净点?就算是隔壁临松阁里唱歌舞戏的也都散了,你们在这里闹腾什么?”

“切――”刚才手伸在杜卜拉撒裤子里的那个舞姬嗤笑了一声,扭动着腰肢走过来道,“哟,这位,咳,大娘子,你是不是因为没有男人要,所以夜里太无聊呀?”

王宝钏没料到她说话这么大胆,被她这番话说得涨红了脸,却没有憋出一句话来,可是,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的李飞白却握住了王宝钏的手,将她拉到一边对着那胡姬笑道,“呵呵,宝钏,我道是谁打扰了我们的好事呢,原来是这两位,虽然我们是知道你们在排明日的曲子,可旁人不知道你们吊着嗓子是为这般,或还以为是谁人在鬼哭狼嚎呢。这店还未开张,也不必这般广为告知,还请二位藏藏羞啊。”

李飞白很少这般说话,显然他是心里不爽了才会这样,王宝钏被他挡在身后,看不清那胡姬的脸,却可以从她变了调咬牙切齿的一句“多谢公子提醒”中听出她有多么羞愤难堪。

王宝钏不是什么圣母,所以听了李飞白这番话心里暗爽,被他牵着下楼,李飞白没有回头,声音却自面前传来道,“白天那舞姬对我抛了不少眉眼。”

“所以你存心刺激她们?”王宝钏笑得很愉快,毕竟谁半夜里听见别人叫|春而无法入睡都会很恼火的。

晚上没有掌灯,楼梯道上很暗,李飞白趁此机会握着她的手,一格一格楼梯扶着她往下走,在走到最后一格的时候,他回身看着王宝钏,黑暗中,两个人只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微芒。

对视了许久,王宝钏眨眼无数次,李飞白才叹了口气道,“没什么,早点休息吧。”

送她进屋,他在她门前站了许久,可能是近日因为不在朝中而多出来许多事务让他觉得烦躁,也可能是对王宝钏一直若有似无的感情而感到沮丧。李飞白没有走,嘴里微微有些苦涩,其实他是真的希望与她有好事的,可偏偏被她一番曲解,他已不知如何开口才好。

王宝钏房中的油灯被剪灭,李飞白终于挪动了脚步。他就住在她旁边,可是这些天却根本无法习惯,明知道两个人之间只有一墙之隔,可是这道墙,却让他觉得疏远。

想起她曾经说的,两个人哪怕相爱也应该给对方空间,让对方自由,这才是真正的爱,可是越这样想,他就越想靠近她,绑住她,不让她自由,不让她走,但他最终还是只能尊重她,陪着她,给她所谓的自由,只因害怕自己的鲁莽让她又趁隙逃走,所以即使这般相处让他难以忍受,他依然选择了忍。

杜卜拉撒因为王宝钏和李飞白的突然闯入而恼怒,胡姬也被李飞白那番话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气呼呼地又跑回了杜卜拉撒的身边撒娇。

杜卜拉撒一把搂过她,然后将她扑倒在地上,狠狠地揉搓着她的胸前的浑圆,亲吻,然后撩开她的裙子,发泄。

在胡姬一声尖叫即将出口之前,杜卜拉撒又堵住了她的嘴,此时他心里却愤愤地想着,总有一天,他,杜卜拉撒,伟大的商人,要将这两个贫穷,愚蠢,无知的人赶出去,并且,总有一天,他要把那些钱变成自己的。

胡姬被杜卜拉撒的粗鲁行径弄得很疼,可却不敢吭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迎合杜卜拉撒,却想起刚才李飞白“鬼哭狼嚎”四个字,她喉咙口似要发声,立刻就想将舌头缩回去,却被杜卜拉撒迎声向前,粗暴地吞进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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