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送个美男给我 - 黄门女痞 - 风之灵韵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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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送个美男给我

沿途碰上士兵盘查,紫衣卫亮出腰牌便没人敢过问。

他们快到西华门时突然前面出现一个大树桩子拦住路中间,那显然是刚砍下来的树,干枯的枝叶散了一地。而常在江湖走的人都,有障碍拦住,必有埋伏。

紫衣卫迅速勒紧缰绳,因剧烈的冲击,马车深深一晃。

齐曦炎双手护住李浅,喝道改走东华门。”

马车转向。

再往东华门已是很晚,街上连巡街的士兵都不多了。大过年的,能有几个尽职尽责人?都巴望着赶紧下了差事回家抱呢。

快到东华门时,齐曦炎忽然叫了一声,“停下。”

李浅问了?”

他沉吟了一下,道再返走西华门。”

马车忙调转方向,在穿过一个路口时,他突然又道返回翠香楼去。”

李浅也没再问为,她隐约感觉到这是一场心理战,对方之所以迟迟没有动手,恐怕也是在找机会,想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或者把他们引进原本设好的包围圈里。而如果这时你被他牵着鼻子走,那只有被人宰割的下场。

齐曦炎这样做是在故布迷阵,让人猜不透他们的去处,好争取。

还没走到翠香楼,前面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却是齐曦澜追上来了。

看他衣服尚算齐整,脸上也没有熏黑的痕迹,就他并没真的进火里。在他身后两个紫衣卫也着装整洁,让李浅不免疑惑,人到底救没救出来了没?

就在这时,他们走过的大道上一阵脚步声,声音好像砸夯。那是一堵墙在移动吗?因为太过巨大,根本就没看出来那是个人,只瞧见一堵墙上有一条白色的影子被倒挂着晃来晃去。

好半天李浅才意识到,这有可能是那个极品的月月,挂在她身上的则是舒舒。果然闻名不如见面,也太高大,太吓人了吧。

齐曦澜喘了口气,才说起刚才的事,他本来是想进去救人的,刚冲进去一半又退,实在是因为怕弄脏了衣服。

他正犹豫时,突然从里面冲出个黑人,也不知是因为本身就黑,还是被火熏黑的,总之她冲出来的那一刹那,他都没意识到那是个人。只觉一个巨大的黑球带着一团火就冲出来了。

不过有人代劳把舒舒救出来,他倒是很乐意,也就不计较这的美丑了。他们在一路追赶齐曦炎,因为没多余的马,月月光着脚板在后面跟着跑,竟也没比他们慢多少。

月月把舒舒摔在地上,随后瓮声瓮气道人在这儿了,我要走了。”

齐曦澜也不知是不是死催的,下意识地问道你要上哪儿去?”

月月甩了甩焦黄的头发,非常豪气地一摆手,“去杀一个人。”

正常人到了这时候应该会问一句,“你要杀谁?”而李浅就是正常人,还是好奇心很重的那种。所以她问了,只不过得到的回答有点出乎意料而已。

“我也不是谁,只是个姓方的,还是个大肚子。嗯,她好像就在翠香楼做客来着。”月月说着突然看到李浅的大肚,问她,“你姓方吗?”。

李浅只觉额头汗津津的,忙道我不姓方,我姓李。”

若是真正的英雄好汉听到这样的问话,肯定都会对她不耻。当然,这里肯定也不会有英雄好汉,一个个都是心肠坏坏的。

月月“哦”了一声,随后迈开大步“咚咚”地走远,说还要去火里刨刨,看有没有大肚子的死尸。

李浅忙嘱咐紫衣卫在后面跟着,且瞧瞧她要做,跟谁接触。她很明白,她说的那个人是她,大肚,又姓方,再没有比她更相配的了。

从月月走路的姿势,她能看出来她练的是内家硬功,走一步,板砖都能让她踩成两半,也怨不得李人都打不过她。但让她疑惑的是,月月显然脑子不太好使,而这样的人为要杀她呢?

这里应该藏有一个阴谋,一个正被酝酿着的,很大的阴谋。

她出来到翠香楼的事极为隐秘,而齐曦炎出宫也为了怕惊动太多,只带了十数个人。别人会的这么详细?这中间到底是谁走漏消息了吗?

事情发展到现在,齐曦澜已经难逃干系了,戏弄皇上罪可大可小,全看齐曦炎的个人意愿。可至于谋杀皇子,就是大罪了。

果然齐曦炎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儿,他也没多问下去,只下旨把启王关进监牢,让刑司彻查私事。言外之意,若查不出来,他就不用出来了。

齐曦澜的表情都快哭了,一个劲儿给李浅使眼色。李浅只当没看见,说实话,今天这事她也救不了他。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谁叫他有事没事去捋虎须呢?齐曦炎那只老虎是好摸的吗?

到了现在,他们还闹不清对方的意图是,若说只为了李浅,为何把回宫的几条道路都堵死了,而且当着皇上的面下手未免太过。但若说为了齐曦炎,为了刺杀他,看着也不完全像。不然到了这会儿,也没见人动手?

齐曦炎一生经历过无数次刺杀与反刺杀,他的神情还算镇静,相比而言齐曦澜倒显得有些慌乱了。

马车重新回到ji院,那里只聚齐了寥寥无几的几个人。翠香楼所在的地方是店铺林立的闹市区,可能是因为过年所有的店铺都歇业了,一时便成为最僻静的所在。

看到起火从屋里跑出来的只少数的几人,就算他们有心来救火,也是无能为力。所幸这座楼不是纯木质结构,火起的容易,灭的也快,这会儿只零星有几堆小火,其余的地方都是冒烟的余热。火似乎已经灭了大半。

齐曦炎让两个紫衣卫一个去京畿营,一个去京都郡守府搬兵,他则带着剩余的人进了火场。

断瓦残垣间还有一阵烫烫的火热,熏得人脸烫烫的,脚踩在地上也有一种灼热感。

舒舒早已苏醒,一看这场景立刻哭了起来。好端端的花楼转眼之间就化为灰烬,日后她哪还有落脚之地?只是难为她真正伤心时,也能哭得梨花带雨,这般好看。

看到这一片焦黑,李浅忽觉有些头疼。

她似乎与ji院缘分很大,几次出事都与ji院有关,只希望最后的葬身之地不是这儿就好。

在四周环视一眼,突瞧见着火的火堆里还站着一个人,那块头,那身量,多半是月月。

这娃儿还真是实心眼,说来刨还真的来刨了。她走,问你找到人了吗?”。

月月大脑袋一晃,跟个**袋似地,瓮声瓮气道没有。”她说着回头看了李浅一眼,尚似有些怀疑地问,“你真的不姓方?”

“当然不姓,祖宗又会不认呢?”所以正确来说,她的祖宗姓“花”嘛。

月月将信将疑,又在灰堆里翻起来。还真叫她找到两具尸首,烧的糊糊的,也瞧不出面容,但肯定不是大肚子就是了。

李浅也不敢看,怕恶心死,耳边听她嘟囔着会找不到呢?明明说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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