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鲜币)第七十九章 - 破晓 - 桃公子 - 纯爱同人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纯爱同人 > 破晓 >

☆、(11鲜币)第七十九章

郝云笙回到卧室的时候,晓晓已经做好了准备坐在床边,一副期待的样子。

郝云笙故意逗他,“知道往哪打孔吗?”

晓晓点头,指了指自己的乳尖又指了指自己的小青芽顶端,“在乳头和性器上。”

郝云笙靠近晓晓,推著晓晓的肩膀让他平躺在床上,恶劣地将泛著金属凉意的打孔器在晓晓的胸口摩擦,“不害怕吗?”

“害怕。”晓晓诚实的回答,乳尖因为郝云笙故意的刺激充血挺立起来,在白皙的胸膛上格外可爱诱人,“可是晓晓欢喜。”

“哦?”郝云笙发了一个单音,麽指压在晓晓的胸口上来回拨弄著硬挺的乳珠,似调情,又像在做打孔前的准备。

“因为这是云笙留给晓晓的印迹,证明晓晓属於云笙。”

郝云笙挑了挑眉,“准备好了?”

晓晓点头,一双漂亮的眼睛瞪的很大,一眨不眨地看著抵在自己胸口的打孔器,仿佛要把这个过程印在脑海里一般。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很祥和安静,只是身侧紧紧抓住别单的双手出卖了他的紧张。

郝云笙慢条斯理的又把打孔器移到晓晓的另一个乳尖附近,问道:“我听说颈圈是要用火烤过烧在脖子的皮肤上的。”

晓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点点头。

“你不怕吗?那样的话一定很痛苦,你还坚持要那个颈圈吗?”郝云笙很不解一个人可以为了他人付出到这种程度,但他不否认当这个人变成晓晓,而让晓晓付出的人是自己时,他虽然无法理解这种心里,却是非常满足自豪的。

“晓晓要!”像是怕郝云笙反悔似的,晓晓抿著嘴唇快速的说,直视著郝云笙的那漂亮的双眸中流露出绝对的坚持,却不可避免的夹杂著些许的惧怕。

“啪!”毫无预警的一声金属弹簧的脆响声在晓晓的胸前炸响。晓晓一哆嗦,快速紧闭眼睛侧过头埋进枕头里。

卧室里格外安静,只能听到晓晓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乳尖上是很轻微的麻,并没有该有尖锐的疼痛,晓晓记得他并没有抹过麻药啊?疑惑的睁开眼睛看去,干净粉嫩,却是完整的……像是不相信一样,晓晓用麽指和食指捏住自己的乳头左右查看,一个窟窿都没有!

郝云笙终於忍不住大笑出来,用手柔软晓晓的短发,“傻瓜,害怕还硬挺著干什麽,我还没把钉装上呢。”

“主人……”

郝云笙捂上嘴,“好好,我不逗你了……哈哈哈哈……你先坐起来。”

晓晓扁著嘴坐起来。

郝云笙打开放在床头柜上的医用酒精,用棉棒蘸上,回过头就看见晓晓嘟著嘴委屈的样子,心痒难耐地凑上前偷了个香,又笑了出来。

晓晓被郝云笙笑得窘死了,几乎都不知道用什麽表情去面对郝云笙了。

郝云笙笑够了,手上棉球上的酒精都挥发了,他换了一个新的棉棒重新蘸上酒精,将手指和打孔器的尖端全部认真涂抹过,再将一个类似钉子的小东西消毒按在打孔器上。另取一只棉棒,郝云笙用手指把晓晓的脸转到侧面,棉棒跟著靠近。

耳坠上一阵风凉,那是抹上酒精的效果,晓晓不解的扭头去看郝云笙。

“别动。”郝云笙把晓晓的脸扶正,笑著说:“我从来都没有说要在你的乳头上打眼,是你自己一直想歪了好不好。”

“那五环?”晓晓僵硬著脖子脸不动,不安的问道。

“会给你的。”郝云笙将打孔器对准晓晓丰满圆润的右耳坠中央,食指扣响扳机,“啪”的一声脆响一个简单的耳钉就在了晓晓的耳朵上。郝云笙左右观摩了一下,对这个位置很满意,“只不过这五环不是你知道的那五环,而是我定义的五环。”

“哦。”晓晓点了点头,耳朵上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他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却被郝云笙拉住。

“现在不要碰,手上有细菌会感染的。”郝云笙拉著晓晓的手用棉签将晓晓的几根手指头也消了毒。

晓晓迷糊的看著自己被消毒的手,在郝云笙放开以後用被消过毒的手去摸耳朵,被郝云笙无奈的再次拽住。

“哎,我给你消毒不是让你摸的!”郝云笙好笑的说,重新上钉消毒,将打孔器放到晓晓消过毒的手里,然後他把已经消过毒的左耳朵凑到晓晓眼前,“我是让你给我打耳眼儿的。”

“啊?”晓晓怔住了,郝云笙的话清晰的传进他的耳朵里,他却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啊什麽啊?快点!”郝云笙催促。

“哦。”晓晓愣愣的按照郝云笙的吩咐将打孔器对准郝云笙的耳朵,却怎麽也下不去手,半天又将手放了下来,“晓晓不敢。”

郝云笙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故意说:“你要是不行,我明天就去公司让小杜给我打。”

“不要!”晓晓一下子挺直了腰,主人是他的,谁都不能碰他的主人!

“恩?你又下不去手。”郝云笙挑眉继续刺激晓晓,“反正只是打个耳洞,又不是什麽重要的痕迹,别人也没关系的。”

晓晓双手紧紧扣住打孔器,水润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著郝云笙低声说:“我打。”

“好,给你打。”郝云笙失笑,再次把耳朵凑过去。

晓晓紧抿嘴唇抑制自己的紧张视线全部集中在郝云笙厚实的耳坠上,他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手不要颤抖,眼睛不敢眨动一下生怕自己有什麽失误。

对好地方,晓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食指用力,“啪”,耳钉成功穿透郝云笙厚实的耳坠。

晓晓慌了,他跪起来靠近郝云笙的耳朵焦急地吹著气,却不敢伸手去碰。

“怎麽了?”郝云笙抱住送上来的光溜溜的身体。

“出血了……”晓晓几乎快哭出来了。

“笨蛋!”郝云笙骂著晓晓,语气是只有情人间才有的轻柔,“谁身上打出个窟窿不会出血,你的也有,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晓晓好疼。”

“耳朵疼?”

晓晓摇了摇头,食指点上自己的胸口,“晓晓心里疼。”

明白晓晓意思的郝云笙一阵激动,若放在平时他肯定会扑到晓晓提枪上阵,只不过此时郝云笙却痛苦的弯下了腰──阴茎环果然不是什麽好东西啊,勒的郝云笙家的老二真疼!

作家的话: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