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n050流鼻血
pan050流鼻血
“不闹了,我们不闹了。”臧利亲亲臂弯中的女人,“我想在微信上绑定一下你的亲属卡,这样,你以后给我买东西和给自己买东西,可以直接用我的微信付款。”
“公司里有个喜欢你的小妹妹被我发现了,你就想用金钱来堵我的嘴!”
“那么请问翁小姐,我这招‘花钱买太平’对你奏效吗?”
翁小蕾认真思考片刻,绽开谄媚的笑脸:“当然奏效,我是可以被金钱收买的女人!”
臧利弹一下她的额头,在微信上操作起来:“不开玩笑了。我来北京后,你给我买的东西都是自己付款,我怕你爸妈对我有意见,等我要娶你的时候,给我设置关卡,不肯轻易放人。”
“少拉我爸妈出来当借口,明明是t你年薪几百万,看不起我一个月薪万把块的小社畜。”
“请注意你对金主干爹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叫声‘干爹’我听听。”
“干爹~”
臧利陶醉地眯缝起双眼:“差点儿意思,重叫一遍,要叫出那种羽毛轻拂肌肤的丝绒质感。”
翁小蕾看他一副“地主老爷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的神态,拳头就痒痒:“你等着我给你丝绒般的质感。”
给予他重拳一击。
“放肆!”臧利拍一下她的小屁屁,一臂揽住她的腰,一臂驮着她的小屁屁把人抱起来,“去楼上,让干爹好好教你做人。”
翁小蕾两条腿夹紧他的腰,让密处的花朵贴在他的腹肌上:“你也必须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不然别碰我。”
“看,你自己也嫌弃在和我愉快玩耍的时候,床上弥漫着一股‘煤气’味儿。”
翁小蕾不否认,歪头枕着他的头顶。
“乖蕾蕾,亲一个。”
翁小蕾温顺地低头献上香吻。
淋浴间的玻璃上布满水雾,模糊了外界的视线。
两具湿漉漉的身体压在玻璃上,翁小蕾的双手无力地抵在男人胸膛上,微弱的抗议混杂在细碎的呻吟中,无助又动人。
臧利滚烫的唇瓣从她的肩头滑向锁骨,带着不可抗拒的浓烈情感,要将她融化在这片水雾中。
画面转到床上。
臧利饿虎扑羊地伏在女人身上,舌头在她口中放肆搅动。
翁小蕾微微仰起脸蛋,迎合男人炙热的吻,某种渴望激得她浑身颤栗不止,双腿夹在一起绞来绞去。
情欲淹没了臧利,令他难受,用膝盖顶开女人的双腿……
燃情时刻,他感觉鼻腔痒痒的。
“吓,你流鼻血了!”
翁小蕾的惊呼犹在空气中回旋,一滴血珠落在她的乳.沟正中间,向下蜿蜒出一道令人心悸的鲜红轨迹。
“fuck!”
臧利往后仰起脑袋,回流的鼻血让他的鼻腔全是血腥味。
翁小蕾赶紧光身跳下床去拿纸巾,回来给他擦拭下巴上的鼻血,好笑地说:“以前我们做的时候,从没见你流过鼻血,你今晚怎么这么兴奋?”伸平双腿,“来,你躺下来枕着我的大腿,过会儿血就不流了。”
臧利依言躺下,郁闷地说:“还不是因为北京的空气太干燥,晚上我又被你喂了几块榴莲,刚刚我又欲.火焚身……几重元素叠加之下,我就流鼻血了。”
“你这样一说,对呀,你是广州人,是南方体质,一下子适应不了北京入秋以后的气候,明天必须去买几台加湿器。”
翁小蕾止不住地心疼,一点也不觉得他在做.爱的时候流鼻血很搞笑了。
枕在她大腿上的臧利,眼睛上方是她一.丝不挂的香艳身体。
多看几秒,体内稍微安分一点的气血又有了躁动的迹象。
“乖蕾蕾,你还是穿件衣服吧,不然我鼻血可能止不了。”
翁小蕾低头看看自己的胸脯,羞涩地轻拍他一下,伸长手臂从床头抓过一件他的居家t恤穿上,遮住自己诱惑的身体。
臧利不甘心地说:“你等我一会儿,等我血止了,我们继续。”
“你都发生血光之灾了,继续什么继续,今晚就老实睡觉吧。少做一晚,你跟吃了大亏似的。”
“就是吃亏了,我心里跟丢了钱一样难受!刚才气氛那么好,我都要进去了,结果!”
翁小蕾羞涩地轻拍他一下,捏住他两颗柔软的耳垂轻轻揉搓起来:“我很小的时候,偶尔夜间会突然醒过来哭闹。我妈妈就会这样揉搓我的耳垂哄我睡觉,我也这样哄你睡觉吧。”
揉搓耳垂产生的热量让臧利的脸部线条松弛下来,惬意地微眯起双眸:“不错,舒服。”呢喃的声音带着慵懒与满足,“要是有人唱歌哄我睡觉,那就完美了,不过这样也很好了,我不应该不知足,唉~”
翁小蕾被他做作的幽怨叹息气笑了:“我不用做体力活了,你就让我做嘴活,横竖我晚上不能闲着是吧。”
“对!本来你今晚需要做的嘴活可不是唱歌这种嘴活,便宜你了,你还敢有异议,快唱歌哄我睡觉!”
“今晚你见红,我就不跟这么倒霉的你计较了。”
翁小蕾想到一首适合当催眠曲的歌,轻启唇瓣,柔声歌唱:
“小狗乖乖,小狗乖乖,聪明活泼,淘气又可爱。
小狗乖乖,小狗乖乖,喜欢做什么?和朋友一起做游戏呀多愉快!”1
细腻如丝的嗓音吟唱出活泼的旋律,拂过男人的耳畔,引领他步入甜美的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