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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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落门口的灯笼长明,屋子里间的烛台却已经熄灭了。
季铃琅早上气冲冲的走了,下午的时候却又吩咐了下人过来报信,说是晚上会晚点过来。姜吟百般无聊的看着新涂的指甲,心想,也行,来就来吧。
谁知道他等了半天,支撑着头的手都酸软了,人也还没来。一阵困意袭来,他就这么倚着床头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门口站了个身形高大的黑影子。
姜吟心都被吓得骤停了一瞬,慢了半拍的想起来应该是‘季铃琅’来了,屋子里没点灯,昏暗得只看得清模糊的人影,他慢吞吞的摸索着床头想要把蜡烛点燃,轻声问道,“是季大人吗,今日怎得来的这么晚?”
“啊!”姜吟的手被猛地抓住,他发出一阵短促的惊呼。
这才发现‘季大人’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只隐约看见对方紧抿的薄唇,似有纠结之意,然后是一声闷闷的声线,“别........别点灯。”
他在外面犹豫了半天,最后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进来,谁知错过了给姜吟缚眼的最好机会,只希望在这天黑看不清,身形又相似的情况下,对方无法将他辨认出来。
捏住的手腕又细又光滑,像是一条滑腻腻的鱼,柯覃几乎是被烫了手似的,慌忙的甩开了。
指尖还残留着热意,让他莫名的干燥。
“季大人,还不歇息吗?”坐在床边的少年毫无所觉,他打了个小声地哈欠,然后伸着手过来拉男人的衣服,他说,“我有些困了。”
“哦哦。”柯覃转身解下/身上的衣袍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然后全身僵硬的走向床榻,罕见的同手同脚,要是教那群他训练的手下看见了指不定怎么笑话他。
偏他此时心里乱作一团,拖拖拉拉的走过去,仿佛视那床榻如同洪水猛兽。
行至床边,忽地想起主子给他的吩咐,让他同姜吟上床之前先把那壶准备的酒给少年喝了,免得他误事,于是又胡乱倒了一碗酒喂到姜吟嘴边,简短的道,“喝了。”
寻常同少年说话都好好生生的,却不料今晚像是糊涂了一般,挨得近了脑子就开始转不过弯来了,只顾着转移脸上的热气去了,一时间也分不清要喂多少的量。
柯覃还怕弄少了,特意又多倒了一碗酒。
“唔,不喝了,我喝不下了.......”少年摆摆手别过头去,那碗没有端稳,多余的液体顺着他唇角流了下去,流经下颚,雪白的颈子,最后没入衣襟里。
柯覃的夜间视力不错,看的一清二楚,他端着碗的手微顿,然后自己将剩下的酒喝了个干净,末了,甚至还觉得喉间干渴,似是不够。
“季大人也很渴吗?”床边的少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天真好奇的问。
柯覃这才想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事,简直像是被狐貍精吹了一口迷魂散一般,他暗骂自己一句真是昏了头脑,漆黑的夜幕给他蒙上了一层最好的伪装,仗着少年看不见,他暗暗红了脸。
以手掩面,才发现通红热意,烫的惊人。
良久,他发现一丝不对,自己不仅脸烫,连身上也开始变得滚烫起来去,仿佛置身于火炉之中,他眉头一凝,猛的往姜吟身上看去。
乌发披散的少年倚在床边,像是洞房花烛夜羞答答的等待新郎的小娘子,面上浮现起诡异的潮红来,他形状姣好的红唇微张着,隐隐有红舌一闪而过,光洁的额头上布上一层汗意,美目里水光流转,他拉扯着自己的衣物,像是在说“好热……”
柯覃愣愣的看着他,晃神了半天这才将目光转向桌上的酒壶来——
那是季玲琅准备的酒。
他知道主子叫他过来的目的是什么,他将会是一个替身的角色与姜吟同房,他以为自己是做好了准备的,可当他看到眸子里水色盈盈的少年时,他又不确定了。
姜吟喜欢的是主子,柯覃想,他只把自己当成朋友。
是朋友,就不应该逾矩。
可是,如果他不接受这个任务,还会有其他人来,譬如说何晏。何晏一点也不温柔,姜吟被他弄的一直都在哭,看来做那种事情并不是快乐的。
柯覃脑子里仿佛有两个人在挣扎,一个说姜吟心属他人,自己不应该这样做,另一个人又在说换了任何一个人少年都会受罪,还不如他亲自来,或许能让对方少受些痛苦。
“季大人,还是像昨晚那样吗?”没等他想出个思绪来,少年已经忍不住了,情/欲之火燃烧了他的理智,给他秀美动人的面容染上了一分妖冶的色彩,他慢慢的解了衣裳,主动塌下腰来,腰肢纤细,臀肉丰腴,分开的臀肉间露出一口殷红湿润的xue来。
细白的手指插进那流着爱液的肉/洞里,水声滋滋,黏腻作响。
少年就这样含着泪扭腰摆臀,呜咽的声腔里满含催促之意,“季大人,快些进来罢,痒死了,我快受不住了……”
柯覃几乎是僵在了原地,他脚下仿佛生了根,一动也不动了,他是被按照暗卫的标准训练培养的,有一副方便夜间刺探敌情的好视力,此时更是清清楚楚的看见对方的手指在白腻肥嫩的股间进进出出,湿润艳红的xue/口被指头撑开,周围的褶皱都被撑平了。
少年颦着眉,颊边泛起红晕,面上的表情似舒爽,似难受。
柯覃分不清,他只听见姜吟在嘤嘤哀泣,一遍又一遍的哭诉着快要受不住了,他连忙快步走到了面前,想要触碰对方,可视线落在那白花花的身子上,又有些无从下手,总觉得放在哪里都不对。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被少年一把推翻在了床上。
里衣被扒开,柯覃手足无措的想要护住自己的衣服,“别……别这样……”他想要叫姜吟停下,又怕声音被认出来,他可没有何晏那学人口音的好本领,只能少说话微妙额。
于是就这么一晃神间,柯覃的衣物被扒了个干净。
裤子被首先解开,露出那早已硬/挺赤红的巨物来,柯覃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他用手遮挡着试图捂住,想要掩饰自己已经勃/起了的事实,因此脖子与胸膛都因为紧张和情/欲呈现出一片红色来。
他的要命之处被姜吟用手圈住,小侍卫忍得额间青筋跳动,几近充血。
他布着湿汗的手按了上去,声音因为隐忍克制而显得有些低沉,“放开……”他快要忍不住了。
如果不想后悔的话。
可姜吟哪里还听得进去,他痴痴的咬着手指,按着小侍卫结实坚硬的腹肌坐了上去,他xue/口早已被开拓的湿滑至极,湿哒哒的流着淫/水,一点一点的将那炽热粗长的肉/棍吞吃了下去,一下子就坐到了地。
“呜呜……”他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眉眼舒展,秾丽的媚意自眉梢间蔓延开来,仿佛品尝到了神仙美味一般的露出欢愉靥足的神色,他一边扭腰摆胯,一边自己用手指在唇齿间玩弄舔舐,红唇娇艳欲滴,微微吐露着呻吟,“季……哈,季大人,你动一动……”
肉/xue不知羞耻的收缩纠缠着,骚浪的包裹上那挺硬的性/器。
窄瘦的腰肢勾人的扭动着,白的晃人眼。
柯覃鬼斧神差的把握住了那截细腰,他下腹猛的一紧,仿佛有一种原始的冲动促使着他猛的翻身将少年压在了身下,一滴汗水自额头上滑落下来,柯覃眨了眨眼,眼前只剩下下那一张一合的红唇了,他的理智溃不成兵,鬼迷心窍般的听从了姜吟的话挺腰动了起来。
主子对他们寻欢作乐一事不加拘束,他的手下们也常常聚在一起喝酒吃肉时讨论一些荤段子,柯覃向来不爱参与那些,每每那时便抱着剑独自一人跑树上躺着,嫌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