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在湖边深处幽会..
说是在湖边深处幽会..
谢无垢又被扯进一个缝隙之间,他贴着那人的身,只听耳边有呼吸声喷洒:“有人来了。”
挠得耳根子发痒,他拧眉向外探去,确实见几道黑衣正左顾右盼的,似在寻什么东西。
“戊墟长老叫我们盯着那两人,你都干了什么?”
一个高吭的声响在谢无垢脑中响起。
“我们不是跟着他俩到一家客栈了么,你明明也听见那少主说要同他的小相好去湖边深处幽会,可我们找了一圈,都见不着人。”
另一个声儿略显委屈。
【叮咚~角色裴归云愉悦度+3~请宿主继续努力!】
谢无垢听完,脑中又响系统提示音后:......
他猜测是自己刚学了读心术,才能听见他俩在心中对话罢。
听者十分幽怨地瞥了一眼身前那人。
听者上方横向压着一个手臂,他的手腕仍被人紧抓着,只见对方这时也恰好垂眸,唇角浮笑。
这俩黑衣人环顾四周,似乎见此地无人进来过后,才安心离去。
静置许久,裴归云才赶忙拉着谢无垢出来,准备跑路。
一阵大风刮过身后人的耳畔,两人一出门,就见眼帘前出现了一位头插花簪、身穿华服的女童。
来人身段仅有四尺,她将双手平放于腹上,仰起了脑袋。
狂风刮过,呼乱女童一头墨发。
她惨白的面颊上抹着两块猩红的胭脂,正双眸空洞地盯着他们。
夜色中倏地冒出身高只到自己腰处的女童,属实有些瘆得慌。
谢无垢的脑中并无响起那女童的心声,就算他想去听,也听不见任何声响。
怎么回事。
腕处的手力度渐紧,裴归云冷脸,果断无视她,与女童擦肩而过。
谢无垢又被人带跑起来,他回眸,浓夜中,只见那女童也随两人动作回首,与男人对视上。
毫无一丝波动,她的脸似一滩死水。
足下踩风,他们又在夜色之中狂奔。
隔窗门被人猛地推开。
喘匀气息,身后那人带门,裴归云先行入坐石凳。
谢无垢想启齿,坐下那人打断:“你是想问,为何学了读心,却听不见那女童的心声么。”
基本的苗疆读心术,身为少主的他,定是从那时读出谢无垢方才所想的,因而他也不觉得稀奇:“是。”
裴归云笑:“读心,只能读出蛊术比自己低一级的心声,你当然听不见。”
谢无垢道:“我刚学,没有刻意的去用此术却能听见黑衣人的心声,是因为我还不能掌控么。”
坐着那人颔首,支起脑袋:“废话,要是这读心术不受读心之人控制,脑中岂不是天天有人声说话?”
谢无垢似乎在无形之中得知了掩视术的功效,转话题:“我知道少主利用掩视术向黑衣人传达错误消息,可为何是用这个来当消息?”
和他在湖边幽会...
亏这个裴归云想的出来。
话音刚落,被问话那人却笑得自然,擡眸望他:“无垢还有更好的事情顶上么?”
见对方明摆着要调侃谢无垢,他也早已形成习惯,走过去坐下:“想不到这俩人还蛮聪明,知道找不着人就会即刻回府。”
一股热茶淌入杯中,袅袅雾气升起。
裴归云默不作声,淡淡吃茶。
“少主方才如此急忙拉着我走,是感应到戊墟长老要来了么。”他又问,谢过对方递来的茶水。
裴归云回:“是也不是。”
雾气濡湿他水润的桃花眸,男人又言:“一,戊墟长老的读心术颇强,我们并不能通过留下与其套话的法子寻到动机。”
“二,我用蛊术调虎离山,长老与他的下属也并非傻子,在极短的时间内,我们也只能看那几本薄册。”
他总结完这段,又言:“长老是要来了,他养的女童都先行到场,不过不重要,我们已经拿到动机,也没必要多做停留。”
灼热的杯壁烫着指身,谢无垢细想,忆起裴归云夸自己善用口吻辨真假,心里有了数。
四周静谧,唯有雾气腾腾。
“可少主,我认为长老的动机似乎很纯粹,是因为妒吧。”
一道平淡的语气撕破静谧:“少主年少有为,他修行到如此年纪却连你的秘术都破不了。心生妒忌,人之常情。”
他是结合身为长老下属,却被掩视术蒙蔽双眼,推出来的。
“有,但你还未看尽。”裴归云吃一口茶,“此事绝对不会如此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