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给你下.药?^^
担心我给你下.药?^^
她是谁于剧情和他而言,并不重要。
于是谢无垢丢下这话转身即走,在榻上人的视线中渐渐淡去。
吱呀——
隔扇窗被推开。
软风拂过鸦黑色的衣摆,他泛红的指骨节搭在门上正要擡起,眸帘前,即站着位墨发及腰的人儿。
来人双手环胸倚着门,长睫扫下,薄唇勾笑:“说完了?”
这男人比谢无垢高半个头,随意站在那垂眸就似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他擡眼:“你一直靠在这儿偷听?”
侧身贴门的那人瞧着他笑:“我这每间房的隔音都很好,无垢是想让我听着什么么。”
音儿被其人含吐的黏稠,不知所云。
眸睑稍作压下,身前人怔言。
那人又笑说:“我是在这儿等你,无垢。”
“得。”
谢无垢懒得听他这一番玩味之言,扫他一眼后垂眸:“我有事要问你。”
裴归云:“说。”
“你是早就看出邬小姐是姬夫人,才说能救她的么?”
话音一落,听者却微妙地扬起了眉头。
“她是你派来潜伏在府中的罢?”谢无垢冷冷补充。
裴归云笑的从容:“不知。”
惜字如金。
见对方不肯承认,谢无垢看他一眼也不想周旋,擦身先行一步:“那行,走吧。家主还是早些罚完我为好。”
裴归云跟上,歪首笑眼弯弯:“莫名其妙问完我,又戛然而止。还有你这走着急的,好似受罚的人是我一样,我还没说地儿呢。”
靴底一顿,前头那人停下脚步,侧目:“去哪?”
指尖儿一下一下点着纯黑护腕,眉梢上染满盛笑的兴致。那人凑近:“我这府儿大着呢,有藏书阁、净身室、凉亭...无垢想去哪儿?”
气息倏地又迎面洒了过来,谢无垢的眸中尽是他那双天生莞尔的桃花眸。
乖戾、顽劣、浮浪至极。
谢无垢拧眉,默默后退:“能不能正经点?”
裴归云扬眉站直,笑了:“我这不是在为你想地儿,你竟说我不正经?”
谢无垢无言,丢下一句:“随便什么地方。”
“好,这可是你说的。”站直的人儿眉目溢笑,先行一步,“跟我去寝室。”
身后那人:?
“等等。”
谢无垢擡手,一把扯住了前头人的紫白衣袂,拧眉:“不是说罚么,为何是去你寝室?”
他不接受。
那个。
嗯。
一双含笑的桃花眸回首,他目光中,映出身后人略染恐色的眼目。
真是少见。
裴归云压下眉眼。
约莫八尺之高的男人侧身,笑朝那位仰起面孔的美人擡手:“来了你就知道了。”
指腹温柔摩挲着那块雪白的肌肤,他颊侧一痒,对方收手先行。
谢无垢冷下脸色。
煦日肆意映在二人之间,石板路上的杂草作伴,温风几许,他又随这人绕回前堂。
指尖触乌门,一丝木檀沉香从窗缝挤了出来。
和风吻开隔扇窗,香意愈发的浓了,颤颤巍巍地缠上人的鼻尖。
还好闻着并无不适,至少不似邬子琛寝里的那种。
谢无垢心说,叹了口气。
见其不动,推门人儿回眸,正巧瞧见他这副似在侥幸的模样。
有人口无遮拦,笑出了声:“干嘛摆出这副表情,担心我给你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