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不是。”胡夜忽而站高高的屋檐上对下面的一众等说道,“不是们测得的天机中的一环,们找错方向了。”
一句九真一假的话语抛出,场下等纷纷两种表情,妖族和一众不知所以然的中和堂门俱是满脸茫然,而虚谷三圣则同一瞬间变了脸色,但只一秒钟左右,很快又恢复成一片沉寂,貌若根本不相信胡夜的话一般。
“到底怎么回事?”瞿白侧脸轻声问道。
胡夜只轻轻摇头,“回去说。”
“天禀玄狐,莫要晃骗们了,反正今天是走不出这里的,说过,大哥已经触及天道变数的同时,发现也耗尽全部修为去测天道了,短短五年时间,任是得天独厚的妖族,能恢复到何种程度,大家心里都是有数的,一路奔袭到这里,早已是强弩之末了……”棋圣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息,像是看透了胡夜是做困兽之争似的。
中和堂众听了这话,则是全员精神一震,像是获得了极大的信心和动力似的,各个都蠢蠢欲动起来。中和堂一行的举止看得对立面的妖族们火从中烧,忽而得知胡夜曾经为探天道失去修为,已经足够叫这些向来独来独往的妖们心下大受震动了,再看这群修特地正对胡夜设下的局,让一群又惊又怒,纷纷将视线投注到站屋檐上的胡夜和瞿白两。
另一方面,各个也都摩拳擦掌起来――这群修太过嚣张,场的似乎除了胡夜,这些修似乎早已不把其他妖兽放眼中了似的。
只有胡夜和瞿白听了棋圣的话,不可置否地齐齐轻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这样的场合中,这男音二重奏的笑声却让一群不得不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他们身上。
“大胆妖孽,中和堂三大长老面前竟然失态!”一个中和堂中的门大着胆子出声呵斥胡夜和瞿白。
瞿白轻飘飘地扫视过去,心底悄悄暗忖,果然够傻的,这样的场合中,虽然有些话确实不方便又他们所谓的虚谷三圣来说,需要一个低级的传话筒,但看这个傻小子,不过一个低级的入门学徒的样子,他身前身后的一堆师兄师父师伯都没有开口,可见,一下明白形势有变,最好的方法应该是静观其变。
也只有这个傻小子,还觉得这是一个良好的机会,能获得虚谷三圣的另眼相待。
果不其然,这个门才叫嚣完,就被一个绪着胡子的中年男不留情地给一掌击到一边。
棋圣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而后又将视线调回,扫了一眼瞿白,才再直直地盯着胡夜,“希望不会以为多一个快要修到金丹期的类修士,就能帮改变境遇,相信最后的那点敏锐性还没有失掉的话,应该能察觉,四周围们已经布下了困住的阵法……束妖阵!”
“什么?”一众妖族的全部大惊失色。
“不然们以为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们中和堂猎捕妖孽从未失手?”三圣身后一个神情飘忽的男忽而说道,语气中隐隐有一点傲然于众妖之上的味道。“末法时代里丢掉的东西虽多,留下的却也不少。”
一旁听闻束妖阵的瞿白止不住地卷起了嘴角,脸颊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两下,像是想大笑,又必须努力憋住,只能露出微笑的样子。
他忍不住抬头看了看胡夜,以唇形无声地说道:“听到了没有,是阵法,还不快抱大腿!不然就把丢下,让这一群生吞活剥了。”
胡夜笑,说得很是笃定,“怎么舍得?”
“天禀玄狐,们也算是殊途同归,所求都是为了出路,们困,也不过是因为自探得天道后,十数年再无消息,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绑了族过来,引出山。这些族也不过是受些皮肉苦,内丹们是一个未取,也可此代表们中和堂给出承诺,不管是的这些族,还是的……道侣,们都会奉为上宾,们何不……”
棋圣看到胡夜和瞿白打情骂俏的样子,眼中飘过些许了然和狡诈,妖族情鸾一事,修真界一直屡见不鲜,没想到,即便是修到了大乘期的妖,也一而再再而三地陨落这一手上。
想着,棋圣扫向瞿白的眼神中,若有似无地带上了浓厚的算计,再看胡夜时,眼中已经盛满了满满的笃定,像是算定了胡夜只能向他们妥协似的。
终于,胡夜不负众望地缓缓挪动了步子,揽着瞿白站了屋檐的边角上,袍子很配合地猎猎鼓动着,瞿白一旁站着,心里无语到了极点,实受不住胡夜的装腔作势,不耐地拿手肘捣了捣他的腰际,让他赶紧动。
“行了,别瞎鼓捣,搜个阵法的阵基阵眼,又不是什么施展什么大的神通,弄快点,小言小语都不知道睡醒了没。”
“……”胡夜无奈地看了瞿白一眼,“这是束妖阵,觉得这个妖兽能随便就找到了阵眼和阵基吗?”
“不行吗?”瞿白愣愣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