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女主(十五) - 虐文女主,在线掀桌 - 老陈的桃子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贤妻女主(十五)

贤妻女主(十五)

“娘——”栀子伸手,搭在婆婆肩头:“您那笔钱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够博容过一段时间好日子了。等他钱不够了,自然会回来的。”

厉蒴眉头一拧:“他在外面如何,我倒不是很担心,可是他拿走了我的养老钱,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这已经是他第几回偷钱了!亏我还想着,怎么说他今天也受了皮肉之苦,该好好给他补补身体,特意炖了一锅老母鸡汤!他就这么回报我?!”

栀子:?

从厉蒴一句比一句激烈的语气中,她清楚地感受到了婆婆的愤怒。

想想也是,这都不知道多少回了,泥人也该有点脾气,现在这样才是正常的。

“娘说得对。那,等他回来之后,我们就让他把偷走的钱补上。”栀子轻咳两声,试着转移厉蒴的注意力:“但是这鸡汤可没浪费。我干了一天活,小乐小宁读了一天书,娘操了一天心,我们都需要好好补补。”

厉蒴赞同点头:“没错!还有那个谁?小莫?他不也受伤了,到时候,你也给他端一碗去。”

栀子一叠声应下,可算没让她继续生闷气。

这一次,沈博容的离家出走,时间稍微有些久。原本,这个家里还是会有人关心他的情况,怕他在外面吃不饱、穿不暖的。

可非常不巧,他离家前的行为,伤了此人的心,所以他自然半点关心都得不到了。

他一走就是八年。等他衣衫褴褛地找到原本的所在,想向母亲道个歉、求个饶,重新过上此前那不愁吃穿的生活时,他惊讶地发现,宅子已然换了主人,奶奶、母亲和两个姐妹都已不知所踪。

在被宅子新主人喊人将他拖出院子的路上,沈博容还在挣扎的同时,不可置信地高声喊道:“娘!奶奶!栀子!厉蒴!!你们别躲了,我知道你们肯定在!你们现在不来见我,就不怕沈家后继无人,没人给你们养老送终吗?!”

句句话语掷地有声,可惜无人回应。

护院将他丢进河里让他物理冷静的同时,还附上了一句警告:“我家主人说了,你要是敢再上门闹事,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这次只是警告,下次再犯,万一被打断一条腿,也是你自作自受。”

这警告多少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这之后的几天,沈博容都没敢在院子周围探头探脑,而是去了旁的地方,继续依靠乞讨为生。

那天发生在院子里的故事,在当天就传到了栀子的耳朵里。原因无他,院子姑且还算是她的产业。她不是没试过将院子卖出去,带着家里人远走高飞,可惜受到了“意识”的限制,不管她把价格降到什么地步,都没人上门咨询。不止如此,只要她们试图离开,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阻止她们的计划。

毕竟,在原本的剧情里,之后还会有一段感天动地的母子情,将在小院里上演。

按照设定,负气出走的沈博容在外头吃尽了苦头。

在一日又一日的折磨中,他终于深切地感受到,母亲对他的照顾究竟有多细致、多贴心。唯有母亲,才会不计较任何得失,将最好的一切送给他。

于是他心生悔意,决定要浪子回头,回到母亲的身边。

沈博容一事无成地回到小院,而母亲果然没有半点责怪,用旁人难以想象的宽容胸襟接纳了他,握着他的手,不断重复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言栗给了儿子最诚挚的爱。

这一次,都快成年的他总算过了叛逆期,开始好好学习,努力向上,以考取状元为目标,争取早日让母亲享有状元母亲的美名作为报答。

沈博容一门心思都在学习上,尤其是,他上学堂的第一天都逃学了,连字都没能认全。这样的他,自然没有余力再去赚钱。所以,养家的全部重任仍压在了言栗一人身上。

要不,这怎么是虐文呢?在剧情的控制下,对原主的折磨就是得由内而外,从始至终。

栀子当然没有那份好心。

因此,她尝试了许多次离开本地,试图阻止剧情往那个方向走。

在小乐和小宁接连受伤无法行动,厉蒴也生了一次重病被迫卧床后,栀子不得不改变了原本的打算。“意识”将她们一家四口困在了这里,她们只能适应,不能改变。

她们还是留在了这里,不过,搬到了附近的新住所。原本的那座院子,她无偿借给了有个生病女儿、为治病而散尽家财无家可归的邻居住。

邻居其实一开始就认出了沈博容。但他们之前就听说了这小子卷款潜逃一事,总怀疑他回来没好事,便撇清了与栀子之间的关系,由当爹的假扮成护院赶人,并在事后立刻将此事告诉了她。

栀子当时就有了个想法。

在原剧情里,沈博容的变化,源于感受到了母亲的“爱”。那如果,这个“爱”并不存在呢?不知道那会不会像上个世界一样,直接卡bug,让剧情无法进行下去,强行逼迫意识现身?

她准备试试。

不过,想要达成目的并不容易。她虽然能不受意识控制,其他人却多少会受到些影响。

知乐和知宁是她随手从山上捡来的,原剧情中并不存在,有一定几率不被意识捕捉,厉蒴就不一样了,极有可能被强行拖进故事里,扮演原主的角色。

栀子暂时也没能想到更好的处理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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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中徘徊了小半个月,还是没找到让自己衣食不愁又简单好干的活计,沈博容想着,他还是得去找找亲娘,那才是最靠谱的路。

不管怎么说,他们之间都有一层血缘关系在。就算他当初犯了不少错,看在死去亲爹的份上,娘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饿死。

他本想把自己弄得狼狈点,好唤起母亲的同情心。不过,他在河边对着水中倒影撕扯衣服时,发现自己的形象已足够邋遢,便没再费那个心。

沈博容一路摸回了那座小院,一路上都鬼鬼祟祟的,将“做贼心虚”四个大字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

他还没来得及到院子后门,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吸引了注意。

已然头发花白的厉蒴在喊出一声“博容”后,便愣在了原地,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沈博容也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心心念念想找的人,竟然这么容易就在转头的一瞬碰上了。而且……他一眼就看出,奶奶看他的目光中,满是担心与关切,这让他在一瞬之间就掌握了主动权。

“奶奶,你、您怎么会在这儿?”沈博容向着厉蒴的方向靠近了几步,又猛地顿住,犹豫着不敢上前,眼中滚出几滴热泪:“您最近过得还好吗?不肖孙一定让您担心了吧?我在外面一点问题都没遇上,就是想来确认下您和母亲过得都好。现在我也放心了,那我这便走了。”

他口中说出的话,和他现在所展示出的状态,显然并不相符。这可怜巴巴的样子反而能进一步激起他人的关心。

转过身的同时,他也在心中默默计数。

当他数到十的时候,衣服的下摆被一只手给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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