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妻女主(六) - 虐文女主,在线掀桌 - 老陈的桃子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贤妻女主(六)

贤妻女主(六)

在栀子一声又一声的指责中,厉蒴极为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试图进行一番无力的辩解。

“栀子你闭嘴!我根本什么都没做!我本来是要去找你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马车没去沈家商行,反而停在了这院子里。我听见这屋子里有声音,就进来看看情况,结果就看到了他——”

她伸手指向站在一旁的男人,结果视线移过去时,不小心在后者的腹肌上停留了一瞬,吓得她立刻跟看到了脏东西似的紧紧闭上眼睛:“这件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做什么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栀子嗤笑一声,面露不屑:“沈家上下都知道,娘平日里根本不出门,现在却说出门是为了来找我,撒谎也不打草稿。娘,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信吗?”

“你、你……!”

就在厉蒴气急得连句话都说不清楚之时,栀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柔和了:“我信。我知道娘什么都没做,因为今天这个陷阱,最开始是奔着我来的。我安排了马车,装成丫鬟,赶在罗成礼之前将您接过来,好让您切身地感受一下什么叫‘百口莫辩’。您真以为罗成礼是您的亲亲干儿子?他的心黑着呢。”

“成礼?成礼怎么可能干坏事?”

“既然娘不相信,那我们打个小赌吧。一会儿您就知道是不是了。”

厉蒴只感觉自己身体一轻,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提了起来。对方用的力气非常大,让她一时之间无法挣脱。而且,她也不敢太用力地挣扎,因为她的腿离地面有一段不算短的距离,她担心摔下去会受伤。

她被这么被塞回了马车里,马车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奔起来,再回过神来时,她已被那股力量拖着下了马车、又从窗户飞回卧房。罗成礼焦躁不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干娘?干娘?您怎么不说话?是身体不舒服吗?我可以进来吗?”

厉蒴眨了眨眼睛,整个人都陷入茫然中。

她……怎么回来的来着?靠起飞吗?

或许是因为一直没得到屋中人的回应,屋外的罗成礼直接推开了房门。

这突然的举动让本就惊魂未定的厉蒴吓了一跳,差点没坐稳,几乎要从椅子上翻下去。幸好罗成礼飞速奔来,扶住了她的手臂:“干娘?您没事吧!”

“我……”厉蒴咳嗽了两声,稳住情绪:“我没事。你来做什么?”

罗成礼一怔:“干娘,您忘了吗?我们之前说好了,今天要去找少奶奶,问清楚她究竟想做些什么。”

“对、对,是有这么一回事。现在就去么?”

说不清楚为什么,厉蒴下意识隐瞒了方才的奇幻经历,一个字都没跟罗成礼提。

听出厉蒴语气中的迟疑,罗成礼心下愈发焦躁,生怕功亏一篑:“马车已经停在府外了,您若是准备好了,我们这就出发。”

沈府的后门,又出现了一辆马车。与之前栀子准备的那辆相比,这一驾似乎更宽敞一点,坐着应该会更舒服些。而且这次,成礼陪在了她的身边,应该不至于又莫名其妙闯入别人家的后院?

除此之外,厉蒴也想看看,事情会不会按照栀子所言发展。

她定了定心,扶着罗成礼的手上了马车。

然后她便发现情况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因为——马车停在了说不上熟悉、但也绝不陌生的院子里。不久前,她刚才这儿有一场惊心动魄的奇遇,现在,她又回到了这里。

她按下翻飞的心绪,问身旁的罗成礼:“成礼,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沈家商行吗?怎么走到别人的院子里来了?这不太对吧?”

罗成礼的脸上不见半点心虚,反而是一副理应如此的架势。

“干娘,我刚才确认过,少奶奶现在就在这院子里,您跟我进去看看就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原本也不想将事情做绝。可是,栀子那个女人实在太过分了。

不一次性将她处理,他很难安下心来。

厉蒴将头一低,不再多说什么。

此后发生的种种,都让她觉得熟悉至极。熟悉的漆黑院落,熟悉的唯一亮着光的寝屋,熟悉的惊慌失措女子,熟悉的不穿衣服的男……他怎么还没穿上衣服!是有什么奇怪癖好吗?!

罗成礼看到厉蒴大变的脸色,克制住心底的雀跃情绪,指着栀子指责出声:“少奶奶!你怎么能……怎么能背着大少爷,干出这种事来呢!”

就连这句台词都很熟悉。这让厉蒴的情绪愈发复杂起来。

被“捉奸”的栀子忽地来到她身边,将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娘!虽然煦清还活着没过世虽然我才二十岁肯定有更强烈的难以抑制的欲望而煦清现在不方便虽然这个小哥长得确实俊身材也不错谁看了都喜欢……但是!我和他之间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您会相信我的吧?”

她辩解道最后一句时,突然拔高了声音,正好让站在一旁的罗成礼也能听清,显然是故意的。

罗成礼冷笑了一声:“少奶奶,你以为你这么说,老夫人就会相信吗?你与这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敢口口声声说自己清白?你究竟将少爷置于何处!”

栀子并不理他,只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向厉蒴,期待着她的回答。

厉蒴闭上眼睛凝神思索片刻。她确实非常厌恶自己这个儿媳妇,如果栀子真做了对不起儿子的事,她会在动用私刑后毫不犹豫地将她赶出家门。但是……栀子什么都没做,亲历过此事的她对此非常清楚。

所以现在她更想知道,向来与儿子处得更亲兄弟似的罗成礼,究竟想做什么?

在两束期待的目光中,厉蒴睁开了眼睛,开口道:“没错,我相信栀子。她对煦清的感情很深,不可能会做出背叛的事情来。不过是共处一室,他们又没睡在同一张床上,算不得什么的。”

言毕,她向着栀子伸出了手:“走吧,我们回去。”

栀子满面笑容地扶住了她,离开前还不忘向已陷入呆滞状态的罗成礼翻个大白眼,挑衅的意味表达得格外明显。

罗成礼的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袖,直到指节发白。他知道,他应该再做点什么,可一时之间却想不出来。眼前所见远超他的想象,他不明白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厉蒴怎么会表现得如此理智。

连问题出在哪里都不知道,更不用说去补救了。

与此同时,厉蒴刚回到马车中,就一把甩开了栀子的手。这还不够,她又翻出一块手帕,仔仔细细将刚才被碰过的地方擦了一遍。

“从我离开到回来,明明有那么长的时间,你都不知道要让那个男人穿件衣服么!你到底想做什么,是不是真想背叛煦清!”

栀子歪了歪头,表情愈发无辜:“娘,您说什么呢?我那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您呀!难道您不觉得——里面光膀子那位,身材真挺好的?您真就一点不心动?”

“栀子!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厉蒴真是气急了,整个嘴唇都在颤抖。

但栀子却像完全看不懂气氛似的,得寸进尺地往下说道:“娘,这么生气干嘛,气坏了身体怎么办啊?我同您讲,现在这个年代,丈夫死了再找一个最正常不过。城东头那个林寡妇知道吧?就叫林双那个。她都换了三个了,现在这个小她整整二十九岁,一点不影响他们夫妻感情,成天你侬我侬,好得跟一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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