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搬去云水湾
第95章搬去云水湾
时隔小半个月,再次见面,俩人都不免对彼此感到陌生,尤其是沈沂宁,她看见驰郁的第一眼,脚下的步子都有些沉重。
他靠在床头,墨色的丝质睡衣衬得他皮肤更白了些,也为他整个人染上一层寒霜。
他身上的戾气收敛了很多,但那股子漠然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沈沂宁在他眼皮子底下,慢慢挪动,她手心都紧张得出了汗。
行至病床边,她才温声开口:“那天的事,真的很抱歉。”
“然后呢?”
驰郁轻飘飘地回了这么一句,让沈沂宁有些不知所措,她只好跟他解释:“我感冒了,又来了例假,不想让约会变成不愉快的体验。”
驰郁拧眉仔细瞧着她的小脸,比上一次见她时又瘦了不少,所以她生病了,照她那柔弱的身子,想必又难受得不行,却对他只字不提。
他克制着胸口处没来由的怒火,质问她:“为什么当初不说?”
“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沈沂宁垂着眸子撒谎。
驰郁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对视,“所以放我鸽子,所以隐瞒我,沂宁,其实你根本从心底,就没有把我当作一回事,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依靠我,也不喜欢我。”
“你是觉得,老子很好玩是吗?”
驰郁就那样深深地凝视着她,仿佛是要看清她的真面目,看穿她的所有心思,可她实在伪装得太好。
“不是的……我没有玩你……”泪水从沈沂宁眼中滑落,滴在他的指腹上,紧咬的唇微张,她的哭腔很明显:“是我的错,下次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驰郁松开她的下巴,手搭回身侧,指尖轻撚过那温热的水渍,不再看她那双闪亮却又可怜巴巴的桃花眼。
耳边她清甜的嗓音一直响起。
“驰郁,你能不能别再生我的气,别不理我……”
驰郁冷笑一声,这么久以来,她果然还是了解他的,他向来对她是吃软不吃硬,也向来对她的撒娇祈求没有任何抵抗力。
一只冰凉柔软的小手握住他的长指,却被他无情抽离,就在沈沂宁心脏落空的一瞬,她被揽过腰摁在了他的怀里。
带着压抑的、愤怒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沈沂宁紧紧攥着他的睡衣领口,默默接受他的惩罚,不挣扎也不反抗,乖得不像话。
而他不管不顾地,发了狠地吮吸嘬弄,磨破了她的唇,咬伤了她的舌头,血味四下蔓延。
他像第一次见到她时那样,吸食她清甜的血。
又想起她一次次,飞蛾扑火般地靠近他,引诱他,侵占他的心,既然是她主动送上门的,那他永远不可能再松手。
而她,也永远别想逃。
沈沂宁在他怀里艰难喘息,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她呜咽着吞下各种味道交织的涎液,小脸憋得通红。
许久,沈沂宁才终于等到他慢慢温柔下来,她勉强忍着疼去回应他的吻,去讨他的欢心。
漫长的一吻过后,驰郁捂着她起伏的胸口,轻轻安抚。
他凝着她泪湿的眸子,下了不容抗拒的命令:“你不要住校了,搬到云水湾去,从今天开始,除了上课,我在哪里,你就待在哪里。”
沈沂宁搂在他脖子上的手一紧,软软应声:“好……”
自那日起,沈沂宁的行李便搬到了云水湾,她每天下了课,驰郁都会让司机去学校接她。
最初几天,她就陪着他在医院住。
病房门口有保镖,驰郁的饮食有特定的人监督,她没法下药,虽然驰郁受了伤,但力气也比她大得多,每天晚上都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她只能乖乖睡觉。
但夜里她总睡得不安稳,整夜整夜地做噩梦,梦见亲人离去的那一日,梦见手术室外的撕心裂肺。
每次都把驰郁的睡衣浸湿一片,任他怎么哄都没用。
许是医院的磁场不对,她待在那里变得日渐憔悴,甚至开始魂不守舍。
转眼便到了国庆假期前夕,驰郁提了出院,医生千般阻挠也拿他没辙,只叮嘱沈沂宁一定要小心再小心,千万不能碰到伤口。
那天沈沂宁上完课和时梨一同走出学校,国庆七天假期,她得回连城。
走到校门口时,那辆熟悉的白色宾利停在梧桐树下,有两个女生站在主驾驶窗边,低头说着什么,远远看见沈沂宁,便慌里慌张地走开了。
云水湾和机场不顺路,尽管沈沂宁提出送时梨一程,但她还是婉拒了,打上出租便道别离开。
沈沂宁走到梧桐树下时,司机林叔已经下车为她打开了后座车门,因为放假,所以今天离校的人特别多,不少学生路过时都怀着好奇的目光打量。
隐约能听见几句嘲讽声。
“她也太嚣张了吧……”
“不是,她怎么还好意思来上学的……”
“又换车了……”
“……”
沈沂宁天天都能听到这些话,早已免疫了,车子很快驶离南艺校门口,她从车内的中央后视镜里,对上了林叔的视线,他表情有些凝重,仅是一瞬便移开目光。
“林叔,今天你听到的那些,不要和他说。”
林叔没有想到,这么恶劣的流言蜚语,她能如此坦然地面对,今天他也是无意中听见了她的名字,便叫住路过的两个学生,细问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