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相思成疾
赵公子这边有人照顾着,唐小青闲来无事就去了林掌柜那,帮忙看病救人,从药房回到家天色已经不早。 今日林掌柜那病人很多,唐小青几乎没有歇下的时间,不停地诊治着,以至于她吃饭的时候都打着瞌睡。
见状,黄爱莲忍不住担忧唐小青的身体,劝告道:“小青,若是太累便休息两天,你看你眼下乌青,身子更是消瘦,万不可用命拼,娘心里担心的紧。”
端木祁的注意力被吸引,转头看向身旁的唐小青,和初见面时相比,面前的女子的确纤瘦很多。
原本圆润的小脸如今下巴突出,就连那腰都变得不经一握,日日跟在唐小青身边的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唐小青有多拼命。
她好像想要拼尽全力把所有人都救活,唯独不保全自己,正想着,耳边便响起了唐小青解释的声音。
“娘就别担心我了,我自己的身体心里有数,就是贪玩睡得晚。”唐小青的睡意也驱散了大半,她抬头冲黄爱莲一笑。
其实这都是安慰黄爱莲的托词,她每日回家几乎是倒头就睡,身体累得像散架了似的,哪有精力再顾及其他。
黄爱莲一直狐疑的看着唐小青,眼里的质疑很明显,搞得唐小青只好拉着端木祁作证,“他跟在我身边,最清楚不过,娘若是不信就自己问齐木。”
“齐木,果真如此?”黄爱莲当真出声问。
桌子底下,他的腰间探上小手,无形的警告他不要乱说。
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端木祁回答,“伯母放心好了,有我随时随地看着她,定不会让她乱来的。”
话是这样说,但端木祁心中已经打定主意,将唐小青养胖计划迫在眉睫,回到房间他竟还认真的将想法全部写了下来。
月光撒在他的身上,男人发丝飞扬,眉宇间英气难掩,纵然那张脸很容易让人出戏,但周身气势非同凡响。
蓦然,他停下手中的笔,看向窗外。
眨眼间,房间已空无一人。
“主子,您的脸什么时候能治好?老爷子催你回去。”黑衣人跪在地上。
端木祁满不在乎的说着,“不必在意,下次他再问敷衍过去即可,就说我迟迟变不回原本的脸,一直在这想法子。”
“是。”
再回首已无人。
在家里待了几日,唐小青的精神已经恢复大半,时不时就去田里看她种下去的水稻有没有长高。
看着面前的水稻,唐小青喃喃自语,“放空间里应该会长的快一些,但那样太招摇,还不如放在这里看它慢慢长。”
她说的声音虽小,但端木祁还是听得一分不落,面上依旧平静,他拿起唐小青放在一边的背篓,“你日日来看,也没见长多快。”
唐小青瞪回去,“你不懂!”
端木祁扬眉,没和唐小青争执,拿着背篓就往山下走。
回去路上他又顺手抓了不少猎物,想着能给唐小青多补补,省得那身板看上去平平无奇毫无肉感。
……
等到唐小青再来赵府的时候,赵之昊的病情已经好转很多,以至于唐小青去给他诊脉的时候,对方都能和她搭话。
“这段时间麻烦小神医了。”
虽然当时他有气无力的,但还是听得清说话声的,他知道这事多亏了唐小青,所以特意表达感谢。
“不必客气,你病得救就好,况且阮娘才是药,和我又没有太大的关系,要谢你更应该谢她才是。”
唐小青调侃着,将视线转移到了忙前忙后的阮娘身上,眼下赵之昊的房间可谓是焕然一新,看得出来都是阮娘精心收拾和布置过的,窗户开着通风,屋里还插着花,时不时传来阵阵馨香。
刚刚来的路上她便听到不少丫鬟讨论,说是阮娘无名无分,留下照顾生活几乎不能自理的赵之昊都毫无怨言,甚至凡事不论大小都要亲力亲为。
说是对赵之昊的心日月可鉴,是令人艳羡的一对,对此唐小青只是笑笑。
往后怎么样,可都要看赵之昊了。
赵之昊也顺着唐小青的视线看了过去,心下了然唐小青这话的意思,眼中满是坚定道:“我此生定不负她。”
唐小青这次笑的格外开心。
她只是在想阮娘如此为赵之昊到底是值还是不值,如此看来,是值的。
待到阮娘进屋,唐小青这才说道:“如此看来,赵公子的意识已经恢复了不少,只是往后需要阮娘你多带着他进行康复训练。”
“康复训练?阮娘愚笨,还请唐小青指条明路。”阮娘疑惑的看着唐小青。
心中一愣,唐小青立刻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对方理解不了也正常,便换了种说法,“赵公子已经卧床多日,所以全身乏力,这都是许久不走动的缘故,带着多走动便会促进穴位流通,自然就好了。”
阮娘这次是懂了,不停的点头,投向赵之昊的眼神中都是爱意,“我以后必然日日都带着他在院子里走动。”
唐小青笑笑,邀请道:“不如我们聊聊。”
两人来到亭子处,端木祁在远处等着,他知道唐小青有话和阮娘说。
“阮娘,你不是这里人吧?”其实早在唐小青见阮娘一眼便看了出来,阮娘身上的性子更像是江南水乡那种地方出来的,不像是在村里养出来的。
阮娘也没隐瞒,如实回答道:“小神医好眼力,我家道中落才来此地避难的,算来不过几年而已。”
“怪不得,你聪慧我便不绕弯子了,为何明知不可为还要为之呢?”
事实上,赵家对门第的看法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阮娘能不能改变,还真看赵老爷当初那句“造化”。
阮娘视线飘向远处,悠然道:“我只是想陪着他,无论未来能不能继续,眼下能在他身边我就非常满足。”
唐小青黯然,她确实不懂,这种为了爱情不想后果的做法,她做不来,可能是受现代女性独立思想影响的原因。
“我不明白,世上的男人多的是,你本不必为难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