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何为拆散
端木祁起身动作利落的将外袍脱下,顺势钻进被子里。 目睹全过程的唐小青的无比惊诧,她默默的往外边移动,以此来保持安全距离,闭上眼睛用被子蒙住头。
心里默念着:心中有佛六根清净。
见状端木祁嘴里溢出轻笑,伸出手将她揽进怀里,抵在她肩头,“这样不凉。”
被戳穿心事的唐小青:我没多想!
月上枝头微风吹拂,房间里传出平稳的呼吸声,这夜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次日。
唐小青醒来的时候身旁的端木祁已经不见踪影,她伸着懒腰起身,想去隔壁房间看看墨染的情况,不料还没进去就听见惜月关切的声音,迈出的脚及时退回来。
她无奈失笑,转而向厨房走去,嘴里哼着小曲,明显心情不错。
然而此时的许家并不平静。
整整一夜,许玉堂用尽各种办法,试图挽回自己的颜面和雄姿。
明明开始的时候都很顺利,但总是在最后的关键时刻掉链子,一切的一切,都在指向某件事的发生。
“大公子莫要气恼,兴许是最近索取无度才会出此意外。”女人娇软的身体贴上来。
许玉堂却一把将女人推倒在地,目光阴鸷的看着她,“话真是多,本来我想留下你这条贱命的,如今看来是你没这个福气。”
说罢,他抬手毫不留情掐住她的脖子,任凭她不甘挣扎绝望,直至没了呼吸。
片刻之后,他穿戴整齐打开房门,对守在外面的随从交代着,“处理掉。”
随从往里看了一眼,那倒在地上脸色发灰的女子,已然变成尸体。
“是。”心中一惊,匆匆收回视线。
与此同时,丞相府的书房内,暗卫半跪在地上禀告调查来的情况,“嫡夫人喝的安胎药里被人投毒,量小不易察觉,久而久之会致生产不顺胎儿易位。”
听完这话的丞相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跌坐在椅子上。
许久之后他才答道:“好,你下去吧。”
书房内再次归属安宁,丞相抬手在那张画上细细的摩擦着,眼眶微红泪水滑落,仿佛隔着很多年,“笙儿,是我的错。”
是他没能及时发现,以至于被何氏蒙蔽那么多年还不自知,还同床共枕多年有了他们之间的孩子。
他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恶心,但又不得不时刻提醒自己,这就是现实。
“我好想你,真的很想很想,小青确实是你留给我的礼物,她和你长得真像,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都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那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也喜欢你?如果真是这样,下辈子还能不能继续?”
他痛苦哽咽的问着,空荡的书房里仅有自己的回声。
这天,丞相独自在书房里待了一上午。
直到下午他才从里面出来,恢复那副沉稳内敛的姿态,手里拿着工整的纸张,上面赫然写着“休书”两个字。
“将休书给何氏递过去,让她不必再来,我心意已决。”他冷声吩咐着侍卫。
他如今已经不想再见到那张脸。
侍卫愣住,对上丞相凌厉的目光,顺从的接过休书噤若寒蝉。
消息很快在府里传开,甄思远听说之后立马赶到书房,见到丞相时直直的跪下,“不知母亲到底有何错?乃至父亲决意休妻?”
“嫡夫人之死出自她之手,你姐姐也是被她所害,如此大罪,不堪担此名分。”丞相掷地有声的说着。
那一瞬间,甄思远的脑袋似乎炸开,眨眼间失去全身的力气,怔愣的低头看地。
“这怎么可能?母亲不会做那种事。”他喃喃自语,情绪彻底分崩离析。
“调查来的证据就在面前摆着,由不得你不信,我为官多年,惯不会做诬赖别人的事,何况她曾也是我的妻。”
姜笙走后的很多年里,何氏一直在他身边陪伴着,他知晓她的不容易,所以力所能及的给予她更多。
却没想到这本就是一场笑话,他就是彻头彻尾被蒙在鼓里的人。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父亲为何不尝试抛下向前看?姐姐如今归来,我和妹妹也会尽心尽力的孝顺您,何苦会落得如此境地。”
“孩儿在这里想请求您原谅母亲,禁她一辈子的足也好,只求不要让她离开这。”
脑海里瞬间闪过很多念头,最后甄思远退而求其次请求不要给何氏休书,因为他心里知道,母亲最在意的就是这个。
“我意已决多说无用。”丞相态度坚定。
这个位置本就不是她的,白白让她坐了这么多年,是时候还回来。
闻言甄思远心下一横,头嗑在地上发出闷声,“无论怎样她都是孩儿的娘,孩儿求您收回休书,否则就在此长跪不起。”
说完他当真开始不停的磕头,任凭额头在地上摩擦出伤痕。
“你这又是何苦。”丞相轻叹一声。
院子里的唐小青同样听到消息,都没来得及叫上惜月,提裙匆忙地往书房跑。
她大致已经猜出事情起因,估计爹爹已经查出何氏当年的所作所为,恨自己被欺瞒那么多年,这才气急下令要休妻。
但她现在还留着何氏有用,不能就这样让她离开丞相府。
思及此,她加快步子直接闯入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