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不,兴许我可以去找别人帮下忙!”秋凉缓了口气,就算为了霍歌她也要帮这个忙啊,那个梁成运可是杀了她的公公,现在居然还逍遥法外不是太可气了吗?“我去找一个人,路队,如果他不帮的话,可能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是谁?要不要我们出面?”
“这个人啊,还非得我出面不可!”秋凉苦笑,“路队,你等我消息吧!”
“好!”路锦荣温和一笑,“千万不要勉强!”
“唔,我知道了!”秋凉点点头,看了眼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深吸一口气,接了起来。
“秋小凉!”男人的声音恐慌中夹着浓浓的怒气,“你在哪?”
“哦,马上就回去了,你在家等我就好!”秋凉无声的笑了笑,“我回家……好好奖励你…。”
霍歌被她温柔又柔和的声音诱引的心都酥了,火气一下消的无影无踪,声音也柔和下来,“我去接你,等我!”
秋凉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挂了电话。
秋凉哭笑不得,哥哥你知道我在哪吗你就来接我!
秋凉回身对路锦荣道:“路队,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你可以短信给我!”
“我们一起走吧,我送送你!”
两人一起出了这个小四合院,路锦荣走到自己的车子前拉开车门,“小秋,上来吧!”
秋凉摇摇头,“我在这附近逛逛,顺便买点东西回去,您先走吧!”
“那哪行啊,你一个孕妇我不放心,快上来吧!”路锦荣走过来,拽住她的胳膊,半拖着她上了汽车。
车子在这附近的商场转了一圈,秋凉买了些婴儿用品,又给霍歌买了几件衣服,最后他们又去了菜市场。
“真没想到你这小丫头还会做饭!”路锦荣帮她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她身后乐呵呵的帮她挑着菜,“晚上回去给老七做菜吃?”
“唔!”秋凉点点头,脸竟然红了。
路锦荣见了又是一阵大笑,“老七有福啊!”
不一会,两人买好东西,一起向着出口处走去。
刚出了菜市场的门,秋凉便听到一声女人的惊叫,“梁安晨!”
她的脚步一顿,僵着身子往左边的方向望过去――
一个卖水果的摊子边上,老板娘正蹲着身子瞪着一双堪比铜铃的大眼睛惊异的望着窝在地上的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
“真的是!真的是梁安晨,妈呀!”她惊的一蹦三尺高,大声嚷嚷开来,“大家快来看啊,是梁安晨,是梁安晨啊!”
顷刻间,她的小摊子围了满满的人,人们纷纷对着地上的女人指指点点,犹自不能相信,纷纷瞪大了眼睛,“这真的……是梁安晨?不可能吧?”
“是啊,梁安晨是谁啊?金鹿奖影后!炙手可热的大明星啊!”
“不是说已经退出娱乐圈了吗?”
“就是退出了,以前挣的那些钱也够她花一辈子啊,怎么能沦落到这种睡大街的地步了?”
“她爸爸不是还在潜逃吗?那可是大毒枭啊,她还能好过啊,财产肯定都被警察给没收了!”
秋凉一步一步走过去,拥挤的人群挡在她面前,她冷着一张脸往里面挤,路锦荣怕那些人伤到她,赶紧亮出证件,“警察,大家都让开!”
大家一看是警察来了,纷纷让开留出一条道来,秋凉几步冲过去,走到那个女人面前,紧紧盯着她枯黄的头发看,“梁安晨?”
她垂着头还是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良久才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声,秋凉看着她,一身白色的裙子已经被撕开,露出大片胸前的春光,一双光裸的长腿露在外面,原本一头黑亮的长发现在已经变得枯黄,上面还沾着点点白色的液体……依稀有阵阵恶臭从她身上传过来…。
秋凉蹙紧了眉头,蹲下身子去看她的脸。
尽管她一脸的憔悴,而且满脸的污秽,但是秋凉还是认出了这张曾经清纯若百合的脸,真的是梁安晨。
“你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她问,并不是担心她,尽管她现在的遭遇让人心生怜悯与同情,可是她也永远忘不了她曾经做过的那些事,特别是,爷爷也是因为她死的。
“呵呵……。哈哈……。”她又是一阵怪笑,抱着膝盖做在地上,身子笑的都在剧烈的颤抖着,秋凉看见一滴滴水珠一直往下掉,一会地下就被浸湿了一片。
“夏秋凉……”
“嗯?”秋凉应了一声,盯着她一直看,“有事?”
只是她说了这三个字以后,便一直没有再讲话。
“哎呦,这是不是疯了啊,还真是怪可怜的!”人群中有上了年纪的老人们开始叽叽喳喳议论起来,“她不是和那个大总裁叫什么……霍…。霍歌有一腿吗?这霍歌放着她这样就不管了啊,真真的,这人心啊!”
“哎我说大妈这事您也知道啊,连这八卦您都关心啊!”有人大笑着附和,一时人群里又是一声声的起哄声。
有人已经认出了秋凉,大叫一声她的名字便围了过来,顷刻,人越来越多,她的身边被围的水泄不通。
秋凉木着脸站在那,看着缩在地上像是一团破抹布的女人,冷笑一声,“路队,找人将她送去精神病院吧,好歹有个住的地方!”
路锦荣一边推攘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一手紧紧护着秋凉的肚子,这会他吓的满头是汗,生怕秋凉在他身边出点什么事,到时候他要怎么给霍歌交代!
他掏出电话给局里打了电话,让他们马上派人过来,他挂了电话,一把将秋凉抱起来,冲着人群大喝一声,“全让开,警察马上来了!”
人群还在喧哗着,秋凉头晕沉沉的,被这吵闹的人声弄的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心情也烦躁到极点。
“丫丫的都给老娘死一边去!”
她这一声出来,不仅路锦荣被惊着了,人群也在顷刻间安静下来。
秋凉还没来的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腰间一疼,身子一轻,她已经落入了另一个男人宽厚的胸怀里。